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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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無題文(待續)

阿慈遲_Arstry:

那是一个热得人们走在街上会融化的中午。
在拍摄唱片专辑封面的中途接到久违的电话,他考虑沈思了数秒,那边却挂线了。
也许是拨打电话的人只勇敢几秒就后悔了。

他脸无表情的把手机搁下,再踱回去、坐下,勾起笑容露出愉快的表情。
闪光灼得敏感的双眼有点红,但这类型的工作多如繁星,计较不来。
他不用再贩卖青春活力,跑跳更怕摔坏骨头,要大笑的话,笑纹更碍眼。
扮演成功而沈稳的沧桑男子其实比活泼青年更容易,很驾轻就熟了。几乎是坐在沙发上一整天没事干,随便给几个眼神就能呆到拍摄完毕。
摄影师很快收货,说效果满意,让他换衣服离开。他知道那是假话,一个中年汉保养得多好,照片仍要在电脑中大加修改,既然后期都要加工了,拍照便成了次要。
而且灯光那麼昏暗,面目更模糊。
歌迷都不年轻了,要的是一把熟悉多年的声音,不再是唇红齿白的样子。

他的碟仍然很卖,多年来几乎没怎麼退潮流。但喉咙累了,心累了。
很爱唱歌,他坚持著。
但夜深人静时,一种执念总在阴暗角落看著他,微笑呢喃「不唱歌你什麼也不是」,久久不散,弄得他辗转难眠,浑身发凉。
他想,自己仍是很爱唱歌。浸在乐坛太久,如果不爱你的专业,日子怎过?

换好了悠闲服,踏出公司正门的一刹,手机又响了。
他的心漏了一拍,缓慢的看清来电者,放松下来。

「J,你在哪?我来接你。」
熟悉的男嗓音。
「好…」J觉得今天未免热得不近人惰。

通话突然响起中途来电的嘟嘟声。
「等等,有电话插入。」
J看也没看就按下通话键,以为是经纪人提醒他下个通告的去处和时间。
他现在已不需要助理照顾,有时候确定通告表就可以自己赶场,多方便,不再卖弄声势名气。

电话那头很久没有声音。
他疑惑,想拉开手机看屏幕显示。

那头却开始说话了,轻浅的、沙哑的嗓音。
「J…是我,我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

J抿起唇,喉心泛苦,待那男人继续说下去。
但他却静下来了。

认识他很多年,却也没见很多年。
他发现这男人的性格还是如此。
可能,他们都没怎麼改变,只是世界在变,迫著他们转。
可能,人的性格定下来了,要变比登天还难。

J几不可闻的叹口气。
「我现在过来。」说得云淡风轻。
男人在那边松口气,想说又不知适当与否「…谢谢。」

J的眉心皱得更紧了,那他该回什麼啊…
这人总爱抛难题。

「不谢。」他只好说。

你尽管把所有都当成理所当然吧。
早料准我会来,但你怎知道我能认出你的声音?
连名字都不报,还真以为我们仍停留在二十多岁吗。
         *             *


他几乎认不出他来。
J走进咖啡厅绕了一圈,遍寻不获甫要拨打手机,那个倚窗而坐的男人却不自在的向他挥手。J把惊讶压在心底,勾起微笑在他对面落坐。

他不知微笑恰不恰当,只是惯性的扯起嘴角。
因为他不想摆出忧心忡忡的样子,尽管早已从同事的八卦中听闻男人上月在美国离了婚。但他不确定自己应否去揭疮疤,反正男人多年来从不需要自己的无谓关心,仍是活得好好的。

男人微弯著背,瘦削的肩胛骨在冷衫上撑起了轮廓,两块突起教他想起折翅后的骨头。浓密的发丝掺著几根花白,散出成熟得快腐烂的味道。他知道他不会故意拔走或染黑银丝,自称绅士的人总为银发而沾沾自喜,不明所以。穿一件简单衬衣搭V领薄冷衫,像天气从不在他身上起作用。
十多年间的变化只有牛仔裤下的不再是球鞋,而是皮鞋。

这仍是他所知道的K。

让J认不出他来是因为,他变得太平凡了。
平凡得像光环都褪去,天使不再眷顾他了。平凡得像是随街抓个外国回流的男人都能取代,尤其是那磨损得破烂的气质。彷佛一不留神他便会在街角的人群散失,找不出来。

他记忆中的他,应该更意气风发、眼神发亮,瞳孔即使不如琉璃珠至少不是无神的石头。应该更从容不迫,噙著笑容随时准备回他一记唇枪,嘴角像故意为了大笑而精心设计的。应该伸出漂亮的指尖勾起杯耳,优雅得像从小活在一个没有暴风雪的世界。
很多的应该…

J发现,这些「应该」不再那麼恰如其分。
十多年可以移山填海,为什麼K应该终其如一?
他接受不了其实是,曾经深爱的男人不再高高在上、高贵雅洁,一瞬间这麼颓坏、黯然失色,几乎算是一种背叛。你当年是如此令我掏心掏肺的,现下成什麼样子了。
你就不能好好打理自己,让我更甘心。

K按摩酸痛的眼帘,「你看来很…」
很光鲜?很亮丽?
怎麼形容都奇怪,「你看来很不错。」

J心忖。
至少,他的嗓子仍很好听,他的手指骨仍美得叫人嫉妒。
但回心一想,自己又有什麼资格评头论足呢,真可笑。
夺口而出「仍在乐坛挣口饭,门面少不得。」

K微讶,不想表现得太明显,表情僵在尴尬的定位。
这样随便的应答微刺了他一下。
眼前落落大方、衣服笔挺的男人,不再是当初只为梦想奔驰的大男孩了。
他果真把他当陌生人了。
对啊,不然呢?

「喝什麼?热咖啡?」
J表现得豪爽又带点明星架子,当主导大局的角色。
尽管他在心中鄙夷自己的卑劣,故意在老朋友前装阔、装若无其事。
抢著演绎自己过得很好,其实更孩子气。

「水可以了。」K眨眨眼睛,看著他的大动作。

J点头,叫了饮品,等K说话。
他却只是呆怔的瞪著桌布格子,像从没看过这花款。

他们曾有多熟悉彼此,现下就制造出更多陌生。
空气粒子都黏稠著不动。


「你过得怎样?」
K问,好半晌才抬起头正视他,声音弱如游丝。

「不错,你呢?」
J正视他的双眼才看到那眼窝下的黑圈子多深,脸瘦得只见到腮骨。
一张悲伤的脸。

「我离婚了,你应该知道。」

J撇起嘴角,眼神盯向其他方。
他为什麼应该知道,就因为他年轻时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心脏都被吃掉一片,所以要可怜兮兮、拼命搜集他的消息吗?别把他想得那麼忠心啊。

K的神经仍是敏感纤细得像琴弦,修饰
「你大概听说过。」

「我知道,都处理好了吧?」
J直认不讳,公式化的问。

K点点头,疲累得像下秒就会被抽光生命力昏去。
「其实…我想问你…」
他单手抓著桌布角,皱摺如 一朵小花在掌心盛开。

J喝一口温热的液体,看著晃动的水平面。
静静等待。
等回来是什麼也好,绝不比当年站在大街上,拖著行季箱等他并肩更难受的了。

「你…是不是仍然一个人住?」
一句话轻得像没重量,溜出乾涩的粉色唇角。

J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觉加大力度,微颤。
为这个会捣破蜂窝的问题而讶然。
嘴唇张阁几次没有声音。

然后可悲的发现,这个男人带给他的震撼堪比以往。
无论隔了多少个世纪,仍叫他招架不来。




這原是蕭攻S3的開始。可是因為對於蕭攻S3的故事有些新想法,先把這短篇當成備案好了。之前有在貼吧獨立提出來給朋友們接龍,也滿歡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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