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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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一個人不只愛一個人(中)

Arstry/慈:

包紮的手勢有點笨拙,不熟悉的把繃病左繞右轉,才總算沒讓敷料跌下來。
張敬軒專注的看方大同專注的為自己療傷,自由的單手指尖撫上他陷了的黑眼窩,心疼的來回細壓。
「又沒有睡?」已是中午時份。
方大同搖頭,「有小睡一下。」閉眼不久又自然的醒過來了,睡不熟。
「等我?」
「嗯。」自然的應和。
果然,自己不回來,大同便不會安心就寢。

張敬軒眸光一閃,五指親密的摩擦著疲倦的臉龐,似有若無的觸碰。他知道這種程度的撫摸還不會惹來反感。方大同有點不自在的輕側起臉,繼續捲著布條,扮若無其事。
垂下頭,似乎很忙的上扣針。張敬軒卻大手兜著尖下巴,不容他逃避,用指腹輕按柔軟的肌膚。
被親暱過頭撫摸著的方大同終於挪開了身子,但那只手仍沒有鬆開。

「問吧。」他知道大同只等蕭敬騰的消息。
呵,下巴的弧度真美好,他一直想用掌心握著試試。

方大同拱起眉心,介於要躲跟未躲間,最後還是克服了這無禮的觸碰。
「他也有受傷嗎?」嚴不嚴重,痛不痛。
他想像得出敬騰痛得皺起臉的樣子。

「嗯。」張敬軒點頭,不肯說再多。
臉拱得更近,似小動物般湊著揮發了很久的沐浴露香氣,幾乎靠到鎖骨上。
今天大同用的是自家的沐浴乳,跟自己散發一樣的香氣,太討喜。
方大同輕細的吸口氣,身後己是沙發扶手,想後退也沒退路。

張敬軒像是發現新大陸的探險家,離肌膚一兩公分的地方用鼻尖摩蹭。
「嚴不嚴重?」方大同只急於知道蕭敬騰的狀況。
男人搖搖頭,指頭挪開鬆弛的白襯衣領口,摸弄隆起的鎖骨。

好癢,方大同縮起肩膀。
「你們為什麼會受傷的?」
他側過身子試圖不著痕跡的避過愈來愈露骨的撩撥。

豈料他一反抗,張敬軒的唇便比貝殼更密,用高深莫測的眼神看他,不吭一句。
於是方大同知道,這是軒仔的另一交易技倆。

胸膛僵硬地移回原位。
張敬軒笑逐顏開,以手腕的紗布摩擦於右邊鎖骨上,看它敏感的泛紅。
原來蒼白的肌膚才有點血色。

「你的小情人耍的把戲。」不肯說再多了。
張敬軒單手一撈,從後圈住瘦薄的腰,把方大同扣於懷中,臉壓在頸窩上。
方大同倒抽口涼氣,嘴抿得死緊,身體已繃得似石像。

「我想知道…」
「唔!?」鎖骨忽然被咬了一口,方大同嗚呼一聲弓起身子,驚訝不已。
張敬軒為他激動的反應邪肆的笑,那股震動毫無阻礙的傳送給懷中人。

「我答應了他不能說,可是我知道另一件事哦。」
張敬軒伸出濕滑的舌頭細舔著剛才啃了一口的地方,享受著方大同的微抖。
襯衣被拉開了點,指尖慢條斯理的向下掃。「關於你的。」

方大同焦慮地盡量縮起身體,「什麼…」
明明這男人的身材跟自己差不多,為什麼他總無時無刻揮發著霸道的氣勢。

張敬軒玩弄完了優美的頸窩,抬起頭,正對著方大同的臉容。
「他說,你不肯為他偷糖。」

「什麼糖?…」
「這個。」
「!!!!」還沒反應過來,張敬軒的唇已襲來,並以舌尖把圓色紫色的橡皮糖隨勢推入口中。
瞬間,味蕾擴散一股葡萄的甜蜜味道,碎糖被高溫攪拌的舌頭溶化,在二人的嘴內糾纏成熔絲,濡沬相染。

方大同的手抵在張敬軒的胸膛上,抓皺了恤衫,還沒有成功推開以體重取勝的男人,他已經微笑著結束了突如其來的吻。二人唇間牽連著的幾絲銀亮被他輕鬆抹去。
方大同把橡皮糖吐出掌心,慍怒的瞪視他,真正被激發起怒火了。他不習慣開罵或動手動腳,只會實際以行動表示不滿,轉身便要邁向客廳,拿行李離開。

張敬軒更緊的摟住腰,貼在耳邊說話「唏,你不想知道他為什麼這樣說嗎?」
方大同的掙扎漸漸弱下來,最後安靜的像植物。
他想知道,很想知道。

掌心潛上平坦的腹部緊貼著。
「他害怕你不能為了他,對抗世界。」

「對抗不了世界,我可以…帶他躲進我們的堡壘。」
那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處不受世人煩擾的地方。
只要敬騰願意隨他到天涯海角,總有容身之所。

「好浪漫的說法。」張敬軒在他的髮際灑下碎吻。
「大同,王子與王子的堡壘中有客房麼,算我一個好不好。」
*           *            *

「然後,他說可以帶你躲進堡壘,遠離塵囂。」

束著長髮的男人正在塗寫的手停了半秒,然後繼續揮毫。
髮線掩去了表情,張敬軒看不真切,卻清楚他被這句撃中了軟肋。
這對情侶都愛隱藏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真糾結呀。

他挑起一邊眉毛,不肯輕易放過內心在翻滾的蕭敬騰。
「後來,我問他要了間客房,住你倆隔壁。」

蕭敬騰被這句挑起興趣了,從曲譜中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瞧著他。
張敬軒也勾起玩味的笑容回望他。
他不用問也知道,這男孩的潛台詞肯定是「你這只不放過任何佔便宜機會的鼠輩」。

「你告訴他,這麼像時鐘酒店的低級堡壘我不稀罕。」
既然方大同的堡壘公開招租,每人都能住得舒適愉快,那他無謂參一腳了。
不是只有二人的世界,他不想委屈自己摻和。

「哈哈,你明明稀罕得要命。」
蕭敬騰聳肩,不置可否也不欲多談。
張敬軒瞄向手錶,伸出手溫柔的去握撫蕭敬騰的,想把他拉起來。
被拉牽的男人原想揮開這突如其來的碰觸,但當看到那手腕上的繃帶,又放軟了掙扎。

「去哪?」讓這只土撥鼠在酒店出自出自入,已是他的忍耐極限。
這照顧套餐不包括手牽手共同遊玩,他其實沒那麼想成為情敵的朋友。

「去見堡壘中的最新得寵住客啊,認識一下鄰居好對付。」
張敬軒沒有用力去拉,但卻透出不容拒絕的氣勢。

「你怎知道他們在這時間約會?」
蕭敬騰皺起眉心,似懂非懂。他不確定自己想去。

「偷看短信囉,你不是說我最擅長做這種事。」
「去吧,就看看他有什麼比你優勝。」
張敬軒知道這招肯定契效。這男孩的自尊心會驅使他去的。
果不其然,蕭敬騰流露出不服輸的眼神,隨他邁開步伐。
*            *            *

被張敬軒勸喻吃了兩顆安眠藥的方大同被手機鈴聲吵醒。
抬起沈重的腦袋想要抓起手機,鈴聲卻戛然停了,短信傳來。

「我替你約了敬騰,他有復合的意思。速至樓下caft。」

方大同瞪大眼眸,立即從床邊翻滾下去,不顧疲軟的身體被桌角撞痛了。
原想抓起錢包便奔到樓下,但注意到身上穿的是皺得可以的悠閒服,有點介意。
還是穿得體面點好顯示誠意。他跌跌撞撞的拉開衣櫃,抽起張敬軒的恤衫西褲就套上。
扣起鈕釦時昏眩了下,天呀,他的意識被藥力染得迷迷糊糊的。

按電梯時不小心按錯了樓層。
踏出大門時更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
這藥效太厲害了。

在十分鐘內到達昏暗的caft,小店中只有一名待應在服務。
他沒有精神去懷疑為何全店沒有顧客。

把頭顱圈入手臂中輕微喘氣,眼前渲染上灰黑顏色,好想就此閉上雙眼休息。
「嗄…」

門外走來一位身形纖瘦的男子,及肩長髮,貼身剪裁的黑衣,戴著掩去半邊臉的口罩。
是敬騰嗎。
方大同硬實的腦袋只夠他靠熟悉的特徵來辨認身份。

那男人向自己直走過來。
是敬騰。
他坐在自己的旁邊。非常安靜。

方大同抬起頭來,試圖勾起和熙的微笑,轉頭卻被大手捧高臉,強蠻的捏著下巴。
他近距離看進男人的眼睛。唇上一陣噁心的溫暖,陌生的氣息襲來。
他是誰。
虛軟的手握成拳頭,卻推不開比自己身形更薄的男人。

*             *          *

蕭敬騰眼中滲出紅線,身體微顫。
他明明已跟大同分手了,但是看到咖啡廳盡頭一對纏綿的身影,仍是壓抑不下衝動。
這個表面道貌岸然的男人,憑什麼令自己如此受辱。
憑什麼睜眼說著會帶他到天涯海角,轉頭卻跟無名小卒吻得難捨難分。
這幾天即使嘴上說得倔強,但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受傷,有多想揍死這變心的賤男,想把不滿都倒向他瘋狂怒罵。但心底更盼他會醒覺過來,到自己面前解釋原委,懇求道歉,然後復合和好。

他如果不在意自己。
又何必費盡心思拜託張敬軒來照顧呢。
這樣虛偽的討好行為,在赤裸的背叛前面,只顯得隔外諷刺。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做。
但他還是紅了眼眶,衝到他倆面前,掄起了顫抖的拳頭。
不給自己考慮時間的轟到那不知名的情敵身上。

陌生的男人被打得驚呼,掩著爆裂的嘴角摀下身子。
時間在他眼中流逝得那麼慢,像是電影的慢播鏡頭,每一秒也異常難熬。
最可笑的是,他知道自己沒有打在大同身上。不是因為不能,是因為不捨。
在被這殘忍的男人傷得似被活割血肉之時,還是打不下去。

滾燙的眼淚滴在手背,方大同彷彿被灼傷了。
伸手想要拉著蕭敬騰的手。「不是…」不是這樣的。

蕭敬騰用另手輕搭上他的。
「我不稀罕你了。」
扳開那只曾經最渴望的手,轉身離去。

*              *            *

蕭敬騰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彷彿沒了呼吸的玩偶。
張敬軒坐在地毯上,陪著他從黃昏坐到深宵,不哼一句。
靜靜的陪伴著。

凌晨二時。張敬軒以指尖撥弄著紅地毯上細毛。
在一桌檯燈的昏暗光線下,只勉強看得見男孩滴水不沾、乾溺泛白的下唇。
他用雙臂撐起身子,原想到料理台倒杯暖水。
剛發出了細微竊卒的聲音,床上的人偶終於飄出了話語。

「那個人長得很像我。」

張敬軒眨眨眼睛,不知應否回應。
「嗯。」

眼淚流淌過高直的鼻樑,無聲被床單吸收。
大同是否在用新歡來告訴他,他喜歡的只是他的外表,而無關他的心。
他曾坦白說過,忘不了萄葡架前的小男孩身影,而那男孩的輪廓跟自己簡直如出一轍。
原來這麼長時間的相知,敵不過一個泛黃的初戀影子嗎。
他無論如何愛大同,仍代替不了那天真童孩的位置。
這樣的認知比分手更令他心寒。

「我原來不信他背叛我。」
他有反覆思索過,這個連偷糖也敵不過良心的人,怎會偷人。

「呵,我還以為那安全套是你放的。」
不然他怎會放棄盡快合好的機會,跟張敬軒糾纏多天。
在這男人試探自己的同時,他也在試探他。
豈料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知道。」張敬軒坐在床沿。
單手輕覆於微縮的肩膀上。

後來他們很久沒有說話,任沈默蔓延在房間中,在撒播著窒息種子。
蕭敬騰把臉埋在手臂中,不斷以手腕摩擦著額頭,彷彿如此便能把傷心擦去。
膝蓋捲在胸前,形成球狀。

凌晨三時。

凌晨四時。

吸鼻子的聲音停下來了,張敬軒倚在床邊,微睜開眼睜。
床上縮成一圈的男人還是沒任何動靜。

凌晨五時。

天亮了。

耀輝從窗外射入,蕭敬騰用手臀擋開太刺眼的光。
然後堅定的用指頭解開襯衣,緩慢得像是身處另個運行得較慢的行星。
解開了襯衣,脫走白底衣,脫出褲鈕扣,拉開褲鏈。
把牛仔褲折疊好堆在床邊。

赤裸裸的身體上只剩內褲。
閉上酸澀的淚眼,把它從腳踝上拉出來。

骨架突出纖薄而蒼白的身軀上一絲不掛,在張敬軒眼中脆弱如初生嬰兒。
他平躺在床中央,呼吸平穩,臉上卻水痕斑斑。

張敬軒嘆口氣,抽起床尾的被子想覆在起了疙瘩的皮膚上。
右手卻被蕭敬騰握牢了。

「幫我。」

張敬軒默默無言的點頭。

「幫我背叛方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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