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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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攻守戰(二) (微H)

Arstry/慈:

熟悉的攝錄機、攝影機運轉聲音入耳,蕭敬騰微笑踏進聯訪場地。
雖然早料到記者們的問話方向,但當被問及大同與他競爭華納一哥的新聞,要他發表看法時,蕭敬騰還是唐突的呆了數秒。
記起之前,大同輕鬆自若的說「看誰叫誰哥囉?」,在聽說當上一哥,尾牙要付最多錢來慰勞同事後,便立即把這個「好位置」完全推得一乾二淨,拱手相讓給自己的事。
原來他沒把這件事放心上,但收到了幾天前的短信後,情況就不可同日而語了,那句令人髮指的「誰叫誰老公還不定」與臺面上的一哥問題在腦海瞬間畫上等號。
「一哥」這詞被賦予了新意義,而這「高高在上」的位置,他現在是勢在必得、非搶到手不可!
蕭敬騰微瞇起眼眸,露出最無辜的表情。
「我不知道啊。我們關係很好,是好朋友,我不在乎這些東西。」
記者們顯然不滿意於官腔味太重的說辭,竭而不捨的追問「如果方大同要與你比,你怎麼辦?」
蕭敬騰眼睛滴溜溜轉一圈,微笑得像只小狐狸。
如果他斗膽挑戰我嘛,那就別怪我先下手為強囉,哎,爆個料也沒什麼吧。
「那我要親他一下,跟他示好。」微笑啊微笑,愉快啊愉快「親一下,他就輸了。」
大同只要給我親一親,伸舌頭進去攪動幾下,就立即輸掉腿軟了,還敢跟我搶「一哥」之位麼?
在場的娛圈中人和記者們被逗得一陣大笑,現場氣氛被推到最高點。
蕭敬騰隨之露出潔白的牙齒。
哦也,大同寶貝、不知你何時會看到這新聞吶?
真期待啊。
 
 
方大同看完助理掩著嘴笑、手顫抖著遞上的新聞後,無奈了數分鐘,額頭冒出點點汗珠。
唉,這小子是真的有點在意吧?不然不會在眾目聧聧之下示曱威,這句話簡直就衝著他來說的嘛。
他把手機拋高再接好,撥打熟悉的電話。
可我也不是省油的燈吶。
 
「喂,敬騰,我看到新聞了。」
「怎樣?」嘿嘿嘿嘿嘿,奸笑奸笑。
老婆是不是在回味那天被吻到無力的事情啊。
 
「不怎樣啊,我告訴你哦,聽說上臺時憲哥會把我跟筆暢湊對。」
「你們愛搞曖昧就搞啊。」不關我的事,哼哼。
聽出蕭敬騰有點醋意的方大同,乘勝追擊「你...不介意嗎?」
「不...介意,我為什麼要介意?反正老婆跟女生湊個姐妹淘沒所謂啦。」
蕭敬騰把手中的歌詞頁折成了角,又再撥好,有點煩悶的再折角。
我絕對...不介意,老婆就是應該跟女孩熟稔,交流一下服待老公(?)的心得啊。
但是心情悶悶的。
 
方大同聽到「姐妹淘」,有點動氣了,扔出必殺技。
「哦,那代表穿情侶裝也沒問題了?」
「............」
蕭敬騰彎下嘴角,堅持倔強,沈默了很久才低沈的說「為什麼...?」
「配搭啊,同一組的穿同顏色很正常。」
正常個屁,也不見我跟青峰約定穿情侶裝。
不滿我把你這禁慾男太敏感、少少刺曱激也受不了的事說出來,想大搖大擺的反撃就明說了吧!
才不會讓你奸計得逞呢,那些暗地裡的小把戲我都看通啦。
 
蕭敬騰撇撇嘴。
「你們要配搭得漂漂亮亮哦。」
如果你真敢穿,就等著看我怎把那套情侶衫撕下來。
 
「一定。」方大同微笑。
表面裝得堂皇,口中說不介意,待你真看到還不委屈到哭嗎?
 
通話一時波濤暗湧,你來我往,快要凌空劈嘞的撞擊出小花火。
兩人各懷鬼胎,勾起如出一徹的笑容。
*              *             *

方大同穿著黑底白波點紋襯衣、黑西裝外套加黑西褲踏入後台。
雖然說要嘲笑蕭敬騰受盡委屈的小媳婦臉,但當他真的看到那雙泛紅、含怨帶怒,緊盯著不放的水汪汪眼光時,還是不禁心軟起來。
華納專屬休息室只有他倆,蕭敬騰悶不吭聲坐在角落,周遭一片陰沈氣氛,瞪他一會,又不爽的看向其他地方。在方大同看來,他是很投入的在演怨婦模式。
他輕嘆口氣,走到發脾氣的戀人跟前,伸手摸曱摸柔軟的髮,不意外的被他扭頭避開了。
 
「怎啦,之前不是說不介意的嗎?」
方大同放軟聲音,輕聲細哄。
他看著寂寞的身影,心中的神經線微揪著痛起來。
其實並不是刻意要跟筆暢穿同顏色的,只是聊天時不經覺提起,覺得這樣穿,對唱畫面會比較好看,而且看到那「親一下」的新聞心中有點氣,就答應了。
他認為敬騰看慣娛樂圈生態,應該會明瞭表面上的湊對配合才對。
也許是自己太自以為是,玩笑太過,忽略了敬騰的感受吧。
看著那雙快溢出曱水窪的濕潤眼光,他就知道自己一定沒轍、投降。
 
「不介意啊。」蕭敬騰說得咬牙切齒。
雖然聲音不討喜,但身上穿著白橫間條紋、下搭小愛心的紫色毛衣的蕭敬騰,怎麼看都很花俏,好像偷穿了什麼動物的絢爛皮毛般可愛。
方大同摸著蕭敬騰手臂上柔順的毛冷,「別生氣了。」
如流水的聲音溫柔得可以融化任何人的骨頭,但不包括骨頭特別硬的蕭敬騰。
 
蕭敬騰含著下唇,化身一只可憐小鹿,睜著圓滾滾眼晴看他。
「你換下來好不好?」
帶點哽咽,聽起來好悽慘,比竇娥怨還怨幾倍。
 
方大同一窒,懷疑自己耳背聽錯了「咦?」
蕭敬騰吸幾下鼻子,轉過身完全背對他,「不想換就算了。」
 
之後無論方大同怎麼推他肩膀,把他哄得像太上皇,蕭敬騰都沒有回應。
只是在大椅上蜷起身子,很專心的在生氣,不時從上而上怨懟的瞧他,弄得方大同像犯下了彌天大罪,跟搭檔穿個情侶裝如被捉姦在床般嚴重。
方大同愣住,無奈至極,但也不想跨年來場冷戰那麼鬱悶,只好順著他心意。
「可我也沒衣服可以換啊...」即使他願意,現在從哪找套合身的來換啊?
 
蕭敬騰耳朵如靈敏的小獸般動一動,悶悶的說「你跟我互換...就可以了。」
方大同嘴圓張,心中想,你那套又紫又花紋的...那般燦爛,不是我的風格啊...
「什麼...」
 
「你想跟她穿情侶裝就直說!」
蕭敬騰怒吼一聲,乾脆站直身子受怨含淚、拈著蘭花指的想要奔出門口。
奔不夠幾步,手臂卻被方大同從後拉住了。
 
「好吧...」身後的男人望天無奈至極,又不想繼續跟他鬧彆扭。
蕭敬騰心中跳起大曱腿舞,還是不動聲息的壓低聲音「還是不要委屈你吧...」
 
方大同微微笑,提出要求。
「不委屈。」
「你喚我一聲老公,我就什麼委屈都沒了。」
得阿Fi真傳,能要脅時盡量要脅。
你的戲演得那麼爛,又哭又含唇又擰著臀奔走的超誇張,我還要忍笑配合你這麼久,都快忍得內傷了,現在取回一些甜頭不過份吧。
他早明瞭啦,狐狸再怎樣裝小鹿,始終是只奸狡的狐狸。
 
「.............」
蕭敬騰瞪大雙眸,沈默幾秒,然後心中劈啪一大串國罵,為什麼我會被識穿了!?
他轉過身去,咬得牙齦都快出曱血,還是忍不下這口氣。
可是不喚一聲老公,他精心為大同挑選的美麗紫色毛衣又沒用武之地。
他之前誇下海口跟夏姐說,大同必定會穿這件上台的,結果給她看到自己穿上去了,還不糗得永無翻身之日嗎?
 
「老公...公。」
他心不甘情不願,內心那個恨啊...
 
方大同拉近距離,輕吻在他髮端,「再來。」
竟然藉故叫他老公公,不收貨,要蕭敬騰再叫一次。
 
「老公...」
蕭敬騰握緊拳頭,皺起眉,吃黃蓮般苦著臉,極輕極輕的吐出兩個字。
然後緊閉著唇,悔得腸子都青了。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
 
方大同樂得呵呵笑,拍拍他的肩,「乖。」
 
第一回合,方大同完勝。

*         *           *

他還沒有走進更衣間,蕭敬騰就激動的奔去,搭躂一聲鎖好了休息室的門。
方大同沒搞清楚在演那一出,剛才委屈得死去活來的人已變了臉,奸詐的微笑轉過身來,毫不別扭的「撲」上來替他解起襯衣的直排鈕扣,從上而下每一顆緩緩的拆解。
靜看著胸前的黑色發旋,腦海中幾天前沙發上的溫存與裸男影像交差播放...

其實在妖精打架影片播放頭一分鐘時就該關掉電視的,但是他不知發了什麼神經,呆看著噴血畫面,兩條光溜溜的肉體愉快交纏,揮灑汗水,看著看著竟然看到了自 己和敬騰歡快的臉,立時血脈沸騰欲罷不能,然後羞得想挖個地洞逃走,不不、逃走不可行,門被鎖上了,應該先對付電視...但他卻像面對什麼洪水猛獸般不想 走近電視,感覺走近一點看得更清楚,會被吸進瑩幕,就這樣站著看了近半小時才如夢初醒......閉著眼跌跌撞撞的衝過去拔走電源。

現在,蕭敬騰嘴角溜笑,為自己寬衣解帶的情景,竟令他產生了跟看G曱片同樣的感覺,鼻梁癢癢的,好想掩住。明知道聰明的敬騰是在策劃什麼陰謀才會笑得像中了獎,但方大同又不想拒絕,只得呆滯的任由他脫自己衣服,思緒已不知飄去那個粉色領域繞出不來。

蕭敬騰仰起臉啵他嫩唇一下,可是太大力撞痛了他的牙齒,讓他漿糊的思緒清醒了一點。
感覺自己的西裝外套被脫下來放到椅上,方大同驚訝,發現襯衣的扭扣在不知不覺間全松開。
他、他跟我整套換,不是打算把我身上穿的都剝下來吧!?

是的,蕭敬騰就是懷著這樣的打算,勢要吃盡豆腐,渣渣都不放過,才會殷勤的脫啊脫,因為他多脫一件就是在多吃一點甜頭。

「我、我自己來...」方大同驚醒,拔掉黏在身上的雙手,急著解圍。
蕭敬騰挑起眉,「怎麼,不讓我服待老公啦!?」酸得可以的諷刺。
「不用了...我自己脫。」方大同臉色抹上可疑的緋紅,退後幾步,但蕭敬騰顯然看出他的不尋常,硬要湊上來,黏得像塊糖,吐氣如蘭的問「怎麼了?」
蕭敬騰的奸笑在瞳孔無限放大,竟然看成嫵媚的孤度,方大同覺得自己著魔太深,更加掙扎著要抽離,但腰卻被從後而至的手臂扣住了...

幾乎是手臂一繞上來,碰到敏感位置,方大同的輕吟便脫口而出。
如此一來,肯定穿崩了...還讓不讓人活?
方大同臉紅得炸掉,低頭盯著地板不敢輕舉妄動,怕一動又被摩擦到,會發生更難堪的情況。
「喲,大同你......」蕭敬騰一呆,然後笑容快咧到耳邊,嘻嘻哈哈的笑。
他原來就是想藉脫衣來非禮大同,看那尷尬樣子好好報復,想不到還沒用盡十成功力,大同已經莫名奇妙(?)的欲曱火焚身了,什麼都還沒摸曱到,真不知他在興奮什麼。
可是這樣一來就太方便他啦,事情易辦了。

蕭敬騰的笑讓方大同窘得耳背透出粉紅。
下一秒方大同襯衣就被扯得一乾二淨,他心中慶幸自己有穿保暖的厚內衣。
但萬料不到保險線很快失守,蕭敬騰冷得像冰塊的大手從衣擺鑽進來,冷得他弓起身子慌張逃避。
「噓、我們正常換衣服,你想哪去了?」蕭敬騰幸災樂禍,勾起邪肆的笑說風涼話。
方大同丟臉得快憑空蒸發,「沒、沒...」
為什麼他從來不知道,被人狂撕下衣服屬於「正常」?

「快換啊,你要跟筆暢商量表演了。」蕭敬騰手拉著肩膀讓他轉過身來。
他知道大同的氣力與自己不相伯仲,要掙脫是完全沒問題,但他太寵自己了不會真的用力揮開情曱色的手,所以自己有機可乘啦...

「為什麼你不脫下毛衣?」方大同搖頭要自己別輕易給色誘,提出有用建議。
敬騰不脫下來給他穿上,要他光溜溜的躲哪去?
「先脫你的啦。」蕭敬騰驀地把方大同輕壓在化妝桌上,半個身子貼著磨蹭,磨啊磨,可是卻只是輕磨,完全不碰敏曱感曱部曱位,把氣息似有若無的呼在泛紅頸窩上,嘿嘿笑。
方大同仰高頭,雖然不想受「美男計」誘惑,但兵敗如山倒,只好仰起脖子挨近沁涼的鏡面,不覺露出優美的頸項曲線,不去想為什麼廣州的氣溫突然急升了幾十度。

「大同,你臉好紅啊哈哈。」蕭敬騰不肯輕易放過他,剛才的喚老公的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
「沒有,空調肯定壞了,我去看看。」方大同故作鎮定,清清喉嚨,就要從隙縫中竄出去。
蕭敬騰根本就是打算誘惑他一輪,然後任他燃燒著「自生自滅」吧。

但他估算錯誤了。
蕭敬騰才不滿足這把小小的火焰,他打算撩撥起療原大火才收手。

「嗄!?」方大同倒抽口涼氣,驚覺內衣瞬間被推到頸部位置,成了阻礙視線的白色小山丘。
「喂,我還有十分鐘就要走了...」不要這樣吧...
「我知道啊。」蕭敬騰漫不經心回應。就是知道才要速戰速決。

「啊呃...」方大同瞬間全身的神經線都被勾緊了,冷得打顫的身軀,只有胸前右邊的乳曱尖最滾燙,被挾含進濕熱的口腔中,粉色小蕊充曱血挺立,楚楚可憐的承受疼愛。
快曱感衝上腦勺,被磨蹭一輪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強烈的酸漲感在衝撃,方大同啊啊低叫,要扭開身體卻更像扭動著要求撫弄。
「啊...呀」毫無意外的另一邊也立即受到關顧,電撃感酥曱麻得像誰拿羽毛搔上深處的核心,讓他張大喉嚨如小動物被抓著脖子一直嘶嘶細叫。
方大同不敢置信自己下腹部還沒勃硬到發疼,已經開始滲出濕潤。
他千不該萬不該看了半套G曱片的,好想揍死自己,但現在手腳都軟弱無力舉不起來了,再後悔也無補於事了...

「敬騰、敬騰...」方大同軟叫,想要喚他停下折騰人的摸曱弄和吸吮。
豈料蕭敬騰的手五指大張,柔軟的掌心形成兜狀,微施力度覆上滲出濕意的分身,讓他瞪大雙眼,感到大難臨頭,要站起來又被強硬的壓下去。
那略帶蠻勁的搓曱揉把他搓成了一團泥,攤軟。
「你在干麼啊...?」離約定時間還有大概七分鐘而已。
蕭敬騰掂掂手中的陽物,一股微涼濡染上肌膚,讓他心頭也被搔得癢癢的,看向大同潮紅的臉龐和流淌出熱汗的額,好想「就地正法」,但時間和地點也不允許,可惡...

「還未夠。」蕭敬騰喉嚨中逸出沙啞的笑聲。
大同為什麼那麼興奮難耐?只是摸兩下,那東西就開始哭哭了,沒硬到極限已經漏出汁曱液了。
方大同緊咬唇,羞恥洶湧上心頭,他完全不想知道「未夠」是什麼「未夠」,但蕭敬騰加快的手勢讓他硬生生的明白了。

「啊...啊哈」他咬緊牙關,壓下高亢的呻曱吟,他沒有學錯「被壓」的那個啊,為什麼結果變這樣。
蕭敬騰俯下曱身伸出艷紅濕軟的舌頭,沿著窄窄的腰線留了一條猥褻的水漬,吻啊吻的湊上突起的性曱感恥骨,微張嘴用牙齒磨弄...
「嗚...」方大同氣喘得愈發急速,「嗄...」

嫩芽忽爾被指尖捏著拉扯,方大同扭著頭,覺得事情太不妙了,認真推開身上人。
蕭敬騰的臉貼著平坦的小腹滑上胸膛,舌頭卷著繃緊的蓓曱蕾,手再用力多搓幾下。

「夠了吶。」甜蜜蜜的撒嬌呼在耳窩中。
大同的分身好硬好挺噢,而且濕得快在褲襠上冒出一小灘水漬了,真替他擔心啊。

方大同茫然訝呼,羞愧欲死,那句「夠了」讓他心跳快得像動物園新張酬賓。
「停下來...」既然都覺得夠了就停手吧,他想讓自己什麼樣子踏上台唱歌啊。
「才不要停呢,除非...」
他說的夠了,只是弄得大同夠硬了,嘻嘻。

蕭敬騰轉身從袋中抽起個黑緞面小蝴蝶頸飾,在他泛濕的眼前晃兩晃,
「除非你說自己是阿騰的小蝴蝶。」
啊哈哈哈,他都要佩服自己的妙計啦!!
雖然中途被反將了一軍,可是勝利仍是屬於我的!
太快樂啦。

蕭敬騰興致勃勃的替無力的方大同系好頸飾。
光曱裸的胸膛上一只小蝴蝶,還真有點淫穢。可是他喜歡。
方大同拉拉系得太緊的頸飾,有點不滿,「不說又怎?」
他就是不要說這麼惡心的話,說出來都要鄙視自己沒骨氣。


「沒關系,我們留在這慢慢熬好了。」
蕭敬騰完全不著急,反正自己不趕時間上台,還有很多時間跟他玩,迫他開口。
「反正你也完全不想走吧。」嘖嘖,都一發不可收拾的發情了,其實沒那麼想走吧。
「你...」方大同氣不打從一處來。
但下一秒雙眼立即被白曱皙如雪的胸膛奪走了注意力,呼吸紊亂得像哮喘。

蕭敬騰把華麗得可怕的毛衣一舉扯到頭頂,再從容的拉下來,按在方大同的身上,輕笑。
「不說的話,毛衣不給你,你就光溜溜上台吧。」
身下人抿起薄唇,倔強的死不開口,蕭敬騰誇張的瞄向手表,「夠時間了。」
而且不說也知道,只有富彈性的毛衣可以向下拉扯,摭得住那被勃發分身撐得鼓鼓的褲襠吧。
哎呀,真的好崇拜自己的妙計。

方大同視線仰天,瞳孔亂轉,「呃...」
恨得要死,又無計可施。「我是...」

「是什麼啊?聽不到,寶貝大聲點。」



「是、是...是...」


「我是你的...小、小...小蝴...蝶...」
天啊!!殺了他吧,如果老天爺憐憫他就應該落塊水泥來擲死他,弄場海嘯來卷走他,或是直接讓他失去意識,什麼都好,就是別讓他生存在蕭敬騰面前。
到底為了什麼要說出這樣惡心巴拉、連自己都要不齒自己的話吶?
他剛才也只是要求敬騰喚「老公」而已,這「小蝴蝶」是怎麼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肉麻說辭啊...
好想死、好痛苦...

蕭敬騰心滿意足,心花朵朵開。
替方大同手腳麻利的套穿好白襯衫,套好毛衣,偷曱香他臉頰一口。
「小蝴蝶,快飛上台吧,你現在出去剛好,樣子夠精神紅潤。」
雖然那兒是太過「精神」,噗哈哈哈。

方大同怒瞪他一眼,稍微梳一下凌亂的頭發,把毛衣向下扯到極限,才跌撞的衝出去准備。
後頭的人看他慌亂的背影,掩嘴哈哈笑。

第二回合,蕭敬騰凱旋,開心得要快開香檳了。




P.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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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啦(31.8.2014)


P.S就是說呢,等我寫完了攻守戰才來回留言好唄??(磨啊磨啊磨~)
嗯,大家答應了是吧XD(喂,誰答應了~)
那我去繼續努力囉!(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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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rstry/慈Arstry/慈 转载了此文字  到 Say a little S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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