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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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攻守戰(三)

Arstry/慈:

其實早在憲哥要介紹好女孩給自己認識,調侃他和筆暢穿情侶裝的時候,他心中已捏了一把冷汗。
天哪,敬騰故意耍計換過來的服裝,竟然比之前穿的更配,他聽到後肯定臉都青了。
後來不知是否看他表情尷尬、現場反應也很熱烈,憲哥被挑起了玩心,繼續誇張的不斷說媒,要把他們湊對,撮合佳偶。
方大同聽到這兒更緊張得手心冒汗,昏頭轉向。
當他樂此不彼的要求他倆「舌吻」時,歌迷立即瘋狂地尖叫連連,沒人知道他心中也尖叫不斷,多想伸手掩住眾人的嘴。
後來,不知就裡的筆暢天外飛來一句「他喜歡的是薛凱琪啊」簡直判定了他死刑,讓他幾秒間出現了失血過多、心肌梗塞等等所有重病徵狀,臉色蒼白、渾身微抖、手腳乏力。
你、你們只求說出來爽快開心!!都不知道我家有個女王啊!?
好吧,敬騰已在心中不知定他幾宗罪了。
 
後來他唱歌時故意跟筆暢隔幾個身位,顯得生疏點,想挽回一點分數。
但筆暢那句「你那個女朋友」唱得極其曖昧,還用眼角餘光揶揄他,瞬間把他又打回了十八層地獄......
方大同僵如石像,欲哭無淚,差點歌都不唱了、直接仰天長嘯。
你們為何要同心協力、合作無間、不遺餘力的來陷害我!?
唱畢了不安到極點的「四人遊」,方大同調整好討蕭敬騰歡心的小蝴蝶結,轉身跑進後台,但卻遍尋不著那瘦薄的身影,只好尷尬的抓著夏天問。
夏天一副知之甚詳的樣子,告訴他敬騰跑到場館外吹風了。
 
方大同又忙忙碌碌的跑到場館外頭。
冷風刺骨,跑了幾圈終於尋著了靠在欄杆前的背影,方大同懷著顫顫競競的心情,攤開手中的厚衣,從後覆上微抖的身軀,伸手摸汵摸脖子後被吹亂的髮。
蕭敬騰專注的看著前方,輕晃頭,表示自己不想要這種安撫。
方大同會意的收回手,倚他身旁看萬家燈火。
燈光很閃礫、美麗,他記起這年還有十幾分鐘便要過去,而他們也相戀差不多一年了。


在寂靜無聲的相伴中,他想,他很愛這個彆扭的男人。
顯然,敬騰也很愛他,看他那泛著微紅的眼眶就知道了。
他真的不開心了,不是裝出來的把戲。
為什麼人總在看到戀人為自己傷心時才更證實了「愛」? 愛情真是個複雜的東西。
 
「敬騰,你介意了?」
方大同輕問,挪近了,藉著替他調整外套把二人的距離縮短。
蕭敬騰雙眼仰天凝視,像在咽吞一件難以下嚥的物件,然後搖搖頭。

「我也是上了台才知道玩笑開那麼大的,那個...嗯、你明白吧?」
蕭敬騰終於轉頭,看他帶著內疚的臉,呢喃般掀動唇汵瓣「我明白啊。」
他非常明白,真的沒人比他更明白這娛樂圈生態和運作方式了。
但理智上接受了,情緒卻仍要調整。他原想獨自一人靜靜的回復正常的,誰叫大同這樣煩瑣的趕過來了?
可是,如果大同不戴著那愚蠢的小蝴蝶結跑過來,他可能沒那麼快抒走悶氣。
唉,愛情,真麻煩的東西。
 
「我明白,可我不想要明白。」
他明瞭公司為了增加人氣,替他倆編造不少绯聞跟捕風捉影的報導。
只是,為什麼大同身旁的位置永遠屬於不同美麗的、有才華的女孩,卻不能是自己。
聽到憲哥替大同介紹好女孩,他驚訝的發現自己還會輕微的妒嫉,那麼難堪。
他雖然明白情況,但其實他不想懂事。
大同知道他那複雜又不成熟的心態嗎?
 
方大同微笑,伸手摸向被髮膠弄硬了的髮絲,刺刺的。
表示他有多瞭解這拐了很多彎的心情。

這次蕭敬騰沒有抗拒,無奈的隨他勾起笑。
漸漸,笑得更燦爛。
有時候他覺得這男人太懂他,兩人不用溝通便能交流了,真的很悶,可是又很溫暖。


方大同看他釋懷的笑容,整張臉似在發亮,不禁心動,湊前吻在他的額上。
蕭敬騰閉上雙眸接受了溫柔的吻,輕說「你剛才被湊對時,就應該坦白說自己配不上她的。」
「哈哈。」方大同輕笑。
你的戀人真有這樣遜色嗎?
 
蕭敬騰驀地伸出兩指扯住那只黑緞小蝴蝶結,強橫的封住了粉色的唇汵瓣,把唇吻得紅腫閃亮。
方大同嚇著,只能被動的被吮得嘴唇發麻。
四片濕潤的嘴唇剝離,蕭敬騰挑眉,「你是阿騰的小蝴蝶,怎樣跟她一起!?嗯?」
聽到這麼霸道的問題,方大同微窘,臉龐漲紅,「是啦...」
現下不可以忤逆他、只能順著他......他拼命在心中默念。
 
 
「快倒數了,我們回去吧。」蕭敬騰嘆口氣,拉離了距離想踏回場館。
方大同卻洞悉蕭敬騰仍然落寞的心情,不忍他繼續低沈下去。
他伸手拉住臂膀,「其實...我想,倒數環節少了我們兩個也不礙事。」
蕭敬騰疑惑的回望他,靜半晌,明白了,噗郝笑出來。
 
「是時候見識你多威猛了嗎?寶貝。」


*             *              *
蕭敬騰早知道夏天不會輕易放過失蹤的他們。
二人甫回到酒店房間,夏天就帶著一團記者風風火火的衝進來逮獲他們。
一輪閃光燈在眼前像煙花般爆開,他倆眼睛刺痛,只能強撐起微笑應付千篇一律的問題。
 
在大同接受訪問的時候,夏天一把將他扯走,往手中塞進了奇怪的東西。
「這...什麼?」蕭敬騰盯著手中的棒球和棒球手套。
「公司說你們像兩只吃不飽的鬼般輕飄飄,要我想辨法給安排幾幀精力充沛的運動照,我個人覺得棒球最適合你們,喔呵呵呵呵,快拿著拍照。」
「...棒球?」蕭敬騰瞇起雙眼,忽然靈機一觸記起了幾星期前的事。
他的臉像澆油燒熱的鍋子般紅,手足無措,想直接把棒球套裝放下,但剛轉頭已被不願放過任何新聞爆點的記者們抓汵住,問東問西。
蕭敬騰只好生硬的拿著圓球,把一只手套分給方大同,胡辯說他們閒時會相約玩棒球。


他眼見大同不知就裡的拿著手套舞來耍去、興致高漲的模樣便不好意思到極點,真想叫他別玩得那般高興,都沒看到夏姐在後頭笑得快抽筋了。
蕭敬騰無奈的拿著有「特殊意義」的棒球和手套擺姿勢,僵持很久等照片都拍好了才稍為放鬆。
他知道照片出來後,相中的自己一定像臉部肌肉不協調患者。
 
「你們好好玩棒球囉!」記得要上本壘啊。
夏天臨走前故意在門後神秘兮兮的擠眉弄眼。
「知道啦!拜拜!」
蕭敬騰臉色赤紅、幾近吼叫,衝過去啪一聲把門關上了。
 
身後的方大同卻一頭霧水,不明白他為何這麼激動。

*          *            *

在他們對流之間的氣場一向如此舒服自然。
蕭敬騰打開冰箱倒杯橙汁,坐在床邊輕鬆脫著皮鞋的方大同說「我也想喝一點」,於是他便踱步過去,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對唇把冰甜飲料過渡。方大同輕嘆一聲,貪婪的把甘美吮光,喉頭滑動幾下,覺得遠遠不夠,仰起臉探出舌尖,描入空蕩的空腔中搜尋剩餘的橘紅。
蕭敬騰任著他在舌面上的敏感點探險,隨性的踢掉鞋子,坐在他身邊享受著輕吻,床鋪因為重量而下陷了一點。方大同忽然伸手按住腦勺、指尖插入髮絲中繞弄。

不輕不重的吻就像棉花糖般輕甜宜人,蕭敬騰感到齒背被軟舌仔細無遺的描劃過,帶來酸麻感。
也許是累了,也有點好奇戀人今天興奮過頭,不知想玩什麼把戲,他從善如流順著那在肩膀上輕壓的手掌躺在床鋪,還自動自覺的調整好枕頭位置,務求挨得更舒服,似笑非笑的凝望著殷勤的方大同。
在方大同轉換角度把舌鑽得更深時,噘汵起軟唇啵一下,卻沒有打擾刺汵激的探戈,用雙手圍繞瘦削卻顯得可靠的肩上,接受溫柔的吮汵吻。
方大同俯臉凝視身下太過乖巧的蕭敬騰,不禁疑惑的挑眉,但蕭敬騰卻伸手抽走眼鏡擱在一旁,催促他繼續。
他摒除疑竇,愉快輕笑幾聲,順著心中的慾望重新照顧已被吮汵咬得紅腫的唇汵瓣,挑起那塊濕潤的嫩紅,順時針的圍繞著打轉,搔動牙根和絲綢般滑溜的內壁,再強橫的刺探著,用盡一切所知技巧來討好身下人。
「啊嗯…」蕭敬騰有點難耐的弓起身子,手捏在肩胛骨,讓方大同剝離了兩片難捨的嘴唇。他看平常強勢的戀人胸膛急速起伏,唇抹上一層蜜糖般晶瑩剔透,臉龐渲染暈紅,忍不住伸手撫臉頰安撫。
「進步囉。」蕭敬騰不馴的抓起他的大手啃一下。
方大同聽到難能可貴的讚許,驕傲的撇起唇,忍不住從鼻孔囂張的噴氣。
決定要把從G汵片學回來的所有技巧盡情發揮,讓敬騰欲汵仙汵欲死。
他的雙手大膽的扯下了西裝外套,再挑開襯衣的直排鈕扣。邊欣賞著優美的脖子曲線,邊在白汵皙上種滿草莓。另手探入,準確的揉搓起粉色的花汵蕾,輕撚慢轉。
身下人立竿見影的喘氣,貓起腰承受愛撫。「啊哈…嗯…」
方大同含汵住小巧渾圓的喉結。
他想,那麼有力量的嘶吼就是從這兒發出的嗎?真不可思議,更愛憐的細舔著它。
蕭敬騰輕哼幾聲仰高頸子,把喉結送入品嚐的口中「嗯…」

方大同知道戀人的性格有多彆扭的,呻汵吟也是顧忌的卡在喉嚨間,要喊不喊的。
他壞心的勾起嘴角,俯下臉含汵住已綻放得鮮艷的深粉汵嫩芽,用齒緣輕淺的刮過頂端,舌尖蜻蜓點水的輕敲,加上挑逗的細舔著其上的小疙瘩。
單手捏著另邊乳汵尖上下撥弄,另手潛入背部沿性汵感得嚇人的腰線輕按。
「啊哈、嗚嗯…」蕭敬騰受著劇烈的愛撫,觸電感從四肢百駭源源不絕撲上來,他只能拱起瘦薄的身軀,變相深埋入方大同的懷中。
「大同…大同…」他沙啞的輕喚著,卻不知想喚來什麼。
方大同受到甜蜜的呼喊而抬起臉,一幅妖魅的圖畫卻毫無預警的映入眼簾。
熱汗從額邊滑下沾濕了戀人略長的髮,凌亂的佈散在雪白的床單上,幾絲黏在鼻尖和潤澤的唇汵瓣上,但他沈醉在快汵感中頻頻喘氣沒暇撥走俏皮的髮,平常靈動流動的眼眸泛濕,半掩著長睫輕瞥他,似蘊含無限意思又像只是單純的瞰視。
這麼魅惑的美景令方大同的呼吸一窒,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膜。

鼻樑升起一股灼麻,癢癢的,他清清喉嚨,驚愕的感到鼻血快噴灑而出,只好紅著耳根垂下臉。但視線卻剛巧接觸胸膛,牛奶色澤襯得兩顆挺立乳汵尖如雪中寒梅,誘惑得要命。
這個男人是生來癲倒眾生的吧。
他知道嗎?他早已不費吹灰之力的征服了我。

方大同的下汵身激動不已,漲痛得快爆炸,只好閉上惹禍的眼睛,以小蛇般的舌舔著平坦小腹,在腹肌的隙縫中靈活的描繪著,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似要宣示主權,不時張唇含汵吮輕咬隆汵起的肌理,滿意的看淺紅的咬痕像小孩子壞心的塗鴉,這些都是只屬於他的烙印。

他的一雙大手持續的撫弄著半點不似男人該擁有的柔汵滑肌膚,以按摩的手勢點壓,換來蕭敬騰更尖的叫喊「啊、啊嗯…啊…」
蕭敬騰忍不下喉間推擠出來的呻汵吟,只好用雙手不時加大力度抓汵捏大同的肩以示抗議,舒爽和麻痺交撃在背部神經,像兩股高壓電。「啊…呀」

昏昏沈沈的腦袋還在運轉,一直埋怨: 
可惡,原來那短信不是唬爛的,這個新手竟然挑起了自己所有慾火。
但大同怎會有這麼高超的技巧?這種事也沒人在開班授徒,到底他從哪學來的啊?

方大同也有點急躁起來,繼續向下冒險,很快解開皮帶扣,小心的拉下金屬拉鏈,免得扯痛了明顯鼓起的下汵身。
「喂,你搞什麼啊…」蕭敬騰撥開掩著視線的髮,有點緊張的撐起上身,盯著他唐突的舉動。噢,他的聲音變得好難聽。
方大同沒有回答,只是積極的以單手覆在滾燙的陽物用力按壓,掌心上下蠕動。
「啊嗯嗚…」期待已久的快汵感攀登而上,蕭敬騰倒抽口氣,不自覺的擺腰想追求更多。
他凝視大同堅定的目光半晌,終於抵不過快汵感的誘惑,放棄抵抗,重新躺平,臉半埋在枕頭上,閉起雙眼。

方大同得到默許,心情飛揚像撲上了雲層般輕飄飄。
利落的脫下黑色西裝褲扔過一邊,把修長的幼腿左右拉開一點,看著濕透的內褲下顫抖的深粉色器官,深吸口氣,直到氧氣盈滿肺部才呼出來,然後不容自己猶豫的俯下汵身子,張唇含汵住頂端。
他只想讓他快樂。

「啊啊啊呀…」身下人被嚇著,把身子拱到極限,如拉得太緊繃的弓。受不了突如其來的歡愉,皺起眉心,雙眼被迫得紅潤快要滴出汵水來。
「大同、大同…」他一手抓汵住被單狠捏出皺摺,一手推打他的肩膀。
「不要這樣……大同…嗯」
原以為大同只會用手幫他釋放,萬想不到第一次竟然要挑戰口汵交。
他真的不需要委屈大同這樣為他服務呀。

陽物在口中又膨脹了一圈,球狀的龜頭圓潤的頂著喉心,嚐到了腥澀的滋味。方大同無暇說話,泉湧的津汵液從嘴角漏出來滴落在白滑的大汵腿內側,再婉延滑下像曲折的小溪。
他伸出一手與敬騰的交握,把自己堅決的心意傳達給他。


濕得什麼也掩不住的內褲被脫下,蕭敬騰把交握的手捏出了紅痕,苦悶的喘著氣,撐高上半身,繼續想勸喻方大同停止這麼激動的行為。
豈料甫睜開迷朦的眼,便看到戀人上唇包裹著牙齒,以免牙緣刮痛了脆弱的表皮,開始用熱得像焗爐的嘴上下套汵弄著分身,做著原始的活汵塞動作。
蕭敬騰瞪圓雙眸,看得目定口呆,那向來貞潔的臉孔搭上赤紅色的粗汵硬陽物是如此突兀,他似乎形象化的看到一種絕對的純粹被淫汵邪徹底粉碎,平常只會溫文談吐的粉色的唇正不遺餘力的吸吮著自己的粗大,吞不下的濕潤從唇角牽絲到胸膛上…天哪,好淫穢的畫面。
腦袋意識到這刻有多悖德,一陣從未試過的劇烈舒爽驀地從頂端瘋狂的注入神經,讓他嘶啞的吼叫「啊啊啊….」
鈴口激動的收縮,噴灑出一股黏稠的愛液。


大量甜苦液體忽爾灌射汵入口中,方大同驚訝的停下了動作,有那麼幾秒真的以為蕭敬騰射汵精了,但那根滾燙的筆挺沒有頹勢,反而豎得更整齊、堅硬如鐵,讓他知道他的持久力才沒有那麼弱。

「啊呀…」蕭敬騰輕扭著瘦腰,迷糊的逸出了高高低低的呻汵吟,渾身散發出妖冶的味道,方大同彷彿嗅到甜蜜的毒香,讓他墜入深潭中不願出來。
知道蕭敬騰正享受著自己給予的喜悅,他的心漲滿虛榮,更不遺餘力的用軟吞和雙唇挾含著膨脹的頂端,單手握著根部輕晃,不時用舌尖擦過開闔的小孔,讓身下人的叫聲扯高了一階。
方大同想帶著戀人攀上極樂的天堂,單掌無所忌諱的捧起沈甸甸、興奮顫抖的囊袋,但拼命想也記不起下一步怎做,他苦惱的陷入了沈思中。
「啊啊…」身上的男人忽然停下動作,像斷線木偶般呆若木雞,被空虛感包圍的蕭敬騰暗示性的扭著腰,不滿的咕噥「你、在想什麼啊…」
怎麼現在的聲音怎聽怎像嬌喘,讓他一陣哆嗦。

方大同如夢初醒的抬眼看他,臉色緋紅,心虛的別開視線,死不回答,再度含著陽具套汵弄務求轉移注意力。
不靠G汵片的教導,我也可以自力更生呀,方大同在心中為自己打氣,然後試探性的捧著囊丸搓汵捏,但力度不慎,引起了蕭敬騰的埋怨「痛…」
方大同嚇了一跳,又再停下所有手勢,免得弄痛了戀人。
敬騰生氣起來可不好惹。
還是、呃…還是照著G汵片的情節做比較保險。

「你又在想什麼啊…?」蕭敬騰怒嗔。
看他一副想做又不敢做的樣子,就知道他在回憶。
可是大同的男性戀人只有我呀,他是有什麼好回味的,還想得入了神!? 混帳! 
「你這些是從哪學來的?」
蕭敬騰蘊含著怒光的眼波死盯著他愈來愈尷尬的臉,不肯輕易放過。
「沒有…」
方大同在心中大叫糟糕,敬騰把他的三腳貓功夫看出來了。
還是噘汵起唇吮著那根堅硬,垂下眼簾,臉龐卻不能自抑的爆紅,掩不住任何秘密。
他光看他的妒嫉眼光就知道大難臨頭了。

「不說是吧?」
方大同眨眨眼睛,搖頭。
蕭敬騰也不是吃素的狼,氣不打從一處來,說一不二,立即挪開了腰身,把陽物拉離了柔軟的口腔。在看到頂端跟大同的唇還拉著透明的絲絡時臉紅了,又氣又窘,立即怒哼一聲,翻過身去背對他生悶氣。

蕭敬騰這樣冷漠的對待自己,方大同委屈了,抿起唇,輕推他的肩膀。
「生氣了?」
「說。」蕭敬騰把臉埋入手臂中雷打不動,冷梆梆的扔出單字。
方大同啞然無聲,他怎能坦白,自己因為缺乏經驗而要看G汵片,活學活用…有沒有太丟臉?

此時,手機不識相的在床頭櫃上聒噪,響徹了房間。
方大同完全忽略了電話,邊貼在戀人的耳廓輕聲細哄著,「別生氣哪」、「這樣不舒服嗎?不要問了好不好…」不斷暖暖的吹入耳朵,希望軟化他的心窩。
另手討好的安撫著順直的背線。
雖然被按得很舒適,但蕭敬騰仍悶不哼聲,繼續投入的發脾氣。
怎料來電者不肯輕易放棄,再度致電,手機卡在櫃面震動的聲音很刺耳。

方大同仍沒有接聽,繼續把蕭敬騰哄得像尊貴的皇帝般,悶悶的聲音說著千篇一律的話,也不懂半點甜言蜜語。
「我、我...學回來的途徑很正當的…」
方大同結巴著表明真的沒有背叛他,說出口都快尷尬得昏倒了。
蕭敬騰不賣帳,別過臉去怒哼一聲。

手機第三度響起。
蕭敬騰煩不勝煩,突然彈坐起來,大手一伸抓汵住手機,看看那打擾情侶吵架的固執來電者是誰。看清了,撇起嘴,他就知道。
「你的紅顏知己。」
他淡淡然的陳述,按下接聽鍵,外加擴音。

「嗄?」方大同驚嚇。
那邊廂女孩的聲音已被擴大,迴盪於房汵中,沙沙的。
「大同,你幹嘛不接電話?新年快樂!!」
「快樂…」
妳的電話真合時宜啊,叫我怎麼快樂啊….
方大同在蕭敬騰幾乎殺死人的視線下吶吶應話。

受不了再多一秒的視線切割,方大同的心臟緊縮,立即想說拜拜再聯絡

「拜…」

「你不是說跨年要搞定你老婆的嗎?你到底當成「一哥」沒有!?」

女孩愉快定聲音蓋過了他懦弱的道別,響徹房間,幾乎有回音。

「………」
方大同呆若木雞,腦袋嚇得空白了幾秒。
懷疑坐著的不是床舖,而是一個漆黑的無底洞。
我完了。



空氣凝固了幾秒。



方大同無奈到極致,微顫。
一股陰沈之氣襲來,身軀忽然被摟入溫暖的懷抱,蕭敬騰不怒反笑陰森森在他耳邊用氣音說悄悄話「你想當一哥的事要不要登報?」

大同「要壓倒蕭敬騰當一哥」這偉大的新年願望肯定已經被他的爸爸媽媽表妹姨媽表叔左鄰右里親朋戚友知道了,連樓下保安員的小狗狗都通知過,只有他被蒙在鼓裡是吧?
既然大同這麼胸有成竹,要不要登報章頭版大字標題去宣揚今晚要壓他的事啊?
讓全亞洲都來祝賀他吧。

方大同欲哭無淚,心中那個怨屈啊。
要不是你傳那個信息過來阿FI怎會知道我們的事?…
而且誓死要當「一哥」的事你不是已經登了報麼……

但怒火中燒的蕭敬騰可不管他心中的無限冤屈,用力的握扯他雙腿腳踝,迫他從坐姿轉成平躺,整個人像豹般覆上去。
雙手快速用力、橫蠻的扯開牛仔褲的拉鏈,差點把拉鏈拉歪了。
「!!!!!」方大同吃驚卻死咬著下唇,忍耐沒發出聲音。
他沒忘記手機還在通話中。


「喂,大同,你答我啊!大同?」


「你快答她,千萬別掛電話。」
蕭敬騰伸出舌頭鑽入貝耳中,把這句彷若無聲的送入耳膜。
方大同流下冷汗搖搖頭。
「呯!!」
下一秒他的牛仔褲被整條脫下拋到地毯上,發出沈重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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