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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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命題第三輪]YOU GIVE LOVE A BAD NAME

Arstry/慈:

他那麼愛他,那麼愛他,卻沒辦法得到他。那美麗的柔軟的髮絲自己曾以拎走紙碎為藉口握在手心中,但想到那男人每天假藉工作為名光|明正大、肆無忌憚的插|入那髮中撩撥,他就嫉妒得咬牙切齒。掌心被指尖插|出了痕跡。


方大同知道,蕭敬騰的盈盈眼光和帶笑的唇角都是奉獻給髮型師的,終有一天柔若無骨、年輕柔|嫩的身體也會融入那男人的懷中,天衣無縫的嵌合讓自己再摸不到一絲曾依賴的證據吧。即使他曾口不擇言罵敬騰那麼賤,破口大罵的他當第三者破壞別人的家庭是不道|德的,但其實他毫不在乎那髮型師的甜|蜜家庭,他在乎的只是倔強得不讓淚掉下的男孩,快被拐到碰不到的天堂。敬騰跑走了,過了幾天,又回到他懷中哭著說我只有你能傾訴了,不要拋棄我。他從來放不下他。


有天在錄影中,敬騰打來雀躍的說髮型師要離婚了,他靜下來了,問「還有多久」,他笑得氣像從喉嚨的裂縫透出來,開心中挾雜不安「一個月吧」。方大同說「給我六天,替我畫素描吧。」男孩呆了,說好。


第一天,蕭敬騰微笑放好畫架,方大同安靜的坐在夕陽的餘暉中,穿得端正,仍是那套簡樸的襯衣牛仔褲,深遂的看著畫者忙碌的畫起輪廓來。蕭敬騰才發現自己從沒看清這個長相平凡的男人,他總把他當成一位成熟穩重的照顧者,一來就把心中的垃汵圾傾倒而出,從沒認真看他的樣子。他不知道,大同有的是尖削的下巴,乾淨的眉毛,細小但閃爍的瞳孔,不高但筆直的鼻樑,跟笑起來還摻孩子氣的嘴角。組合起來不好看,但是氣質。這是我的知己啊,總能包容自己撒野的知己。蕭敬騰突然就想看他笑,說「笑一笑,我的模特。」方大同搖頭說「不想笑。」在看到蕭敬騰不滿、俏皮的撇起唇後,方大同笑了。


第二天,方大同說「畫張站姿的。」蕭敬騰點頭,準備就緒,還哼起歌來,可是哼到副歌音就歪了,手中的炭筆抹糊了雪白的畫紙。方大同正對著他,在黯淡的房間中一豆燈光的陪襯下,開始解開襯衣的鈕釦,裡面沒穿那常被取笑阿伯款的白內衣,而是緊嫩、平坦的胸膛。「…熱嗎?」蕭敬騰不知自己問了什麼愚蠢的問題,他腦袋混沌了。方大同臉上始終掛著神秘的微笑,嘴角不著痕跡的抖。解開皮帶的金屬扣子,扯下褲鏈,所有動作是靜穆而緩慢的。蕭敬騰屏住呼吸,看他徐徐解下纏於手臂的一截尉藍布料,再尋常不過的脫下洗得頹廢的褲子,丟開一邊,再來是隆汵起的內褲。他的身軀毫無掩飾的露|出來了,所有美好的與所有超越美好的瑕疵。畫者不自在的被吸引住眼球,看曖昧的光影襯著男性骨格分明的身體,像散發種奇異的淡香。但方大同從不擦香水的他知道。喉頭滑動一下,蕭敬騰無畏無懼的凝視雙腿間勃汵起的器官,那兒幼汵嫩而筆直,像嬰兒手指頭的溫暖色澤,顏色是肉|色透著赤紅但形態是譎詭的。譎詭的是他恬靜的神態配上那麼兇猛的情慾,詭異的是他在這房間中看到的只有自己。空氣中彌漫著雄性的色腥的澀味,蕭敬騰吞一下喉頭,好像明白了什麼又想不通。他移不開一厘米的視線,看的就是那仰高而悖反常理的存在,看得仔細卻又疑惑。橡皮擦從濕滑的手心滾落,方大同彎身撿下,走近輕如無聲的說「畫吧。」蕭敬騰像觸碰到滾燙火種似的小心拿回它,臉龐淡紅冷汗從鼻尖滴下,心跳聲轟隆隆。他就如偷窺到爸媽親熱的小孩子般,看著那激|情而火熱的一幕在心中翻起羞赧又莫名竊喜的翻天巨浪,像跟自己有關係又沒關係,這是活生生的震撼,像吃了一片生鮮又甜美的血肉。他握著炭筆,開始畫起來。他腦中迷糊一片,分辨得最清晰的念頭只有,他被允許看著這柔軟的身體一幅畫的時間。


第三天,他要他畫張嘴唇。蕭敬騰血脈沸騰地,羞恥包含著一縷期待,他的手在抖,卻不知自己的期待何來。似嘗試吸鴉片的人,明知是錯的卻又沈澱其中。大同是最重要的朋友,但他不經意的把他拉出朋友的界線外快要跌入陌生的愛慾世界。唇是晶瑩剔透的粉紅,他第一次把自然微翹的唇看得如此仔細,連噘汵起的角度都能拿捏到,兩唇之間若隱若現、佈滿接觸點的舌頭彷彿一片蠕動的赤紅海床。剛分享完奶茶的甜香從中滲出,一種騷動味覺的奶氣。方大同坐得很近,臉在畫板後移過來,盯著他筆下快畫了半小時的唇角,神態盡現,微笑。勾起的唇帶著輕佻,他說「吻我。」蕭敬騰血液都快沸乾了,然後他們自然的接|吻。方大同把他輕柔的放倒在沙發上,毫無遺漏的用靈活的舌|尖掃過一遍,讓蕭敬騰想起那些隱伏於草叢中的小毒蛇,他勾起自己的舌頭糾纏不休,聽到咳嗽仍是偏拗的往喉心侵略,復又把齒背的上拱位都細細舔過。蕭敬騰抹走流淌的津汵液,臉色緋紅。不知方大同怎能讓平白的接|吻弄得像跟嘴唇做了愛。還有問題想發問的,他卻在他茫然之中離開了。


第四天,他說「畫我的手。」蕭敬騰看那骨骼分明的手,每根手指都修長得如琴弦般纖,指頭有厚實的磨損痕跡,淡粉修剪得彎月形的指甲,甚至那掌心的紋理跟血管都看得透。他吞下緊張,試圖集中精神繪圖。但方大同的手卻靜悄悄的潛上來了,略帶冰涼的手指摸上他火紅的臉平放,在他略微退縮的時候更是撫得急切,燥動難耐的下滑|到自己的鎖骨上來回挑|逗,用指尖按在肌膚上滑動,快慢有致,另手潛入去輕捏著挺|立充汵血的乳汵尖,像是怕驚動什麼的細捏搓動。房間是寂靜的,現在加入了自己情不自禁的喘息。這是不對的,我愛的人並不是大同,但是,這又有什麼所謂。反正大衛也有妻子和可愛的女兒。而自己還遠遠不算出軌。方大同把蕭敬騰衣物溫柔的逐件拔除,露|出如貓咪般幼滑又敏|感的身體,用唇與手膜拜,毫不遺漏每一微寸的肌膚,蕭敬騰敢說自己的身體從沒受過這樣虔誠的洗禮,他把他全身都舔過一遍。就在他難耐的愈喘愈急,緊抓著大手弓起身時,方大同卻突然抽離了,把丟開的衣服逐件套回去,把他包得密實,他說素描時間夠了。蕭敬騰知道,他只讓他看,在想給時才給,卻不讓他主動碰到。

第五天,方大同說「畫我的背吧。」蕭敬騰如前幾天般看他脫光所有衣物,露|出凝脂的背部,他太瘦了,隆汵起的脊骨每一節都快要穿破撐得太緊的肌膚般,彎曲的弧線是致命的性汵感,融合了巧克力的色澤跟幾近病態的美麗。他平靜不來,就像被牽引著線的木偶般,心中騷癢難耐,他看著方大同逐步走近如君臨天下,既驕傲又脆弱。雙腿間的器官上的小縫張開,流|出滴滴的透|明液體,他跟自己一樣的興奮嗎,為什麼臉無表情。他在他雙腿間緩緩跪下來,像只大型的雄獸乖|巧的伏於雙腿間,髮絲搔著腿窩非常癢,癢到心中去。蕭敬騰倒抽口氣,任方大同把鬆弛的悠閒褲扯到膝蓋,然後隔著內褲含著興奮的頂端。炭筆握斷了,掉在地上灑出一道黑色線條。啊呀,他悶哼,快汵感接駁上後腦勺,毛細孔完全張開了,下汵身豎得筆挺受著唇汵舌的撫弄。好舒服,他不是沒試過被如此服侍,但是這樣騷動心靈的卻從沒試過。方大同弓起背繼續撥舌,然後說「畫啊。」他看著腿間順直的背部,開始顫著手作畫。他才知道前幾天是盼太久了,方大同這些天果然把自己玩|弄得夠徹底,似遠若近似有若無的慾念,無一刻不在燃燒。他在他濕熱的口腔中發洩了一次,正想用手碰上方大同的後頸,不好意思的問他要否交換位置,公平的服待回去。方大同卻躲開了這觸碰,挪開身體,穿回衣服瀟灑離開。


第六天。

蕭敬騰把甫進門的方大同扯倒,狂|暴的撕開襯衫,撕得鈕扣四散,還把他的皮帶扣汵弄得分離捲起丟到老遠,然後瘋狂的摸汵弄按壓那令他著魔的身體,粗|暴的喘氣野蠻的又咬又舔,像只慾求不滿的野獸在撒賴。方大同不哼一句,任他在身上烙下瘀傷的痕跡,雙手緊扣肩頭承受痛楚。吻汵遍了全身後,蕭敬騰突然陷入迷霧中,接下來呢,怎麼辦。怎麼辦。他完全不懂。真的要和大同發生關係嗎,可我愛的是……我愛的是誰?忽然就想不起來了。方大同看穿他的疑惑,分開雙腿露|出那佈滿皺摺的穴汵口,鮮紅、收縮著的小汵洞很生澀,蕭敬騰咬緊下唇,心中一緊,說「不行。」方大同的眼中滲進悲哀的灰暗,他閉上眼眸,順著蕭敬騰的手摸汵到那根素描的幼直鉛筆。他拉緊那只大手,讓那鉛筆圓滑的尾部拖到自己的後穴上,緩緩卻堅定的插進去。小汵穴在頑強的抵|抗著外來物,蕭敬騰瘋狂搖頭,淚就毫無預警的流|出來了。想縮手卻不夠力拉扯,方大同固執的咬緊唇汵瓣,控著他的手把鉛筆捅|入緊縮而狹隘的通道中。好幾次滑開了,又繼續嘗試。鉛筆入了大半管,抵到深處。方大同失卻了力氣繼續,只能把臉深埋在沙發的扶手上痛苦的喘氣。這樣子他也算擁有了一部份蕭敬騰嗎,即使只是一隻被控的手。


感到方大同的虛弱,蕭敬騰立即抽汵出那幾乎整|根未入鉛筆,拖出了血絲。方大同撫上他的臉,說「你明白了嗎?」蕭敬騰淚流滿面,點點頭。他突然就忘了自己愛誰了,他只知道自己被誰愛著。他肯定是著了魔,但卻無力讓自己清|醒。罷了、罷了,就讓他愛的人再等一天。蕭敬騰心中湧著不知名的熱,迸裂出洶湧的衝動,他脫去自己的衣服,吻上方大同攤軟的下汵身,並羞澀的張開雙腿任他用溫柔的唇汵舌舔濕了敏|感的後穴,然後嘗試著接受那修長而小心翼翼的手指,手指抽動的感覺好奇怪又好癢,他順著抽汵插而扭動腰汵肢,含糊的呻汵吟。方大同激動的吻住了他叫喊的嘴,交換了不少津汵液。他感到非常羞恥但卻不後悔。那於前二天窺視過的美麗器官終於深埋入自己體內,他興奮得腹部拼命收縮,要更緊密的感受它,直到能描繪出那巨大的輪廓。他用自己的感官為方大同素描。他們失卻掉理性,躺在滿地的畫紙跟做了一整夜,身上沾滿油彩跟炭粉,他甫於畫紙上看到未完成的唇角,那唇便印上來了,淚眼一瞥到紙上的平實胸膛,懷抱便從後而至了,有什麼比被男人的深情全方位包圍更滿足的事呢。蕭敬騰嚶嚶嗚咽。


第七天。


方大同接到電話,男人用叫得沙了的嗓子說「我要跟他去美國了,謝謝你。」

他沒有說再見,就是不再見的意思嗎。

閉眸,深深吸氣。

那夢幻般的六天他只跟最親密的朋友說過,她說「這樣做不是比第三者還賤,賤得要用身體來換不是愛的愛,那是生理衝動。」

他說不下去了,他說不出那幾天自己是如何強裝鎮定的,回家卻羞恥得狂顫不止。

他那麼愛他,得到始終只是他的施捨。


*            *           *

五年後


方大同被門鈴吵得睡不了。

他寫曲至凌晨才睡下的,是誰那麼趕急?

開門,露|出不見五年卻仍舊青澀的一張臉。


聽說大衛終於還是跟妻子復合了,聽說他太傷心避居到紐西蘭,聽說他得了抑鬱症於浴汵室自殺了,又聽說他仍在酒吧唱歌。聽說,很多聽說。他始終聯絡不上他。今|晚卻突然出現了。


他渾身濕透,微笑。

說「你還喜歡攝影對不對?」


奇怪的問題。方大同皺眉。

還是答了「對。」


敬騰的身體透|明得像能用手穿透過去,冷得不斷抖顫。方大同沒空細想,拿了條毛巾給他抹乾身體,再給他溫熱的可可暖胃。蕭敬騰的臉仍是毫無血色,拘謹的說了謝謝,然後抓著他的手親暱的握緊了。

溫柔的說「給我六天,替我拍照。」


他是想來償還自己的,方大同抿起唇,眼眸泛濕,他別過臉去。

「我老了,玩不起這GAME了。」

蕭敬騰把手握得更緊,「給我吧,像當初我給了你。」

方大同點頭。

知道他想說的其實是當初他給他的愛,現在要償回來,才甘心。


蕭敬騰寬心的微笑。

他們過了美好的六天。

就如五年|前一般瘋狂又甜美。


第七天.

方大同接到蕭敬騰的電話,聲音仍是那麼好聽。

「我要走了,謝謝你。」

方大同忍不住流淚,「不謝,再見。」

他真的想再見他、再愛他,無論等幾輩子。


第八天.

照片拿到攝影店沖曬出來了,整輯照片都是空白的只有傢俱當背景。

店員奇怪的猛瞧他,以為他有變態攝影癖,怎麼只拍家中的傢俱。

卻見他珍惜萬分的捧著那疊照片,慢慢的看,細細的欣賞。

像對待什麼寶貝的攬於懷中,慢慢走遠了。


P.S 命題是以前跟群中的好基友,依大家輪流起的題目寫的XFF文,我好像就玩了第二至四次,總共三輪,各有演繹,不錯玩~(01.9.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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