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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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命題第四輪]MJ與阿喵(HE結局)

Arstry/慈:

在這篇之前其實還有一篇 [XFF命題第四輪]MJ與阿喵(下、HE分線) 的文,可是內容太敏/感了,沒法貼出來,所以請到文包下載 下載囉~不然會看不明白結局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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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一陣又一陣的搔癢,蕭敬騰緊皺起眉,隔了幾秒才緩緩的睜開眼簾,迷糊間喊了聲「Bail?」
被叫喚的人愉悅的哼出鼻息,繼續賣力的伸出濕潤的舌尖,勢要把他舔醒。
看到兩片薄唇被自己shì得晶瑩剔透、水亮亮的微腫,心情會變得好好。

「好睏…」
蕭敬騰不滿的埋怨並沒有生效,那竭而不捨的舌尖太頑強了,只能投降,掀開眼簾,覆上一層水霧的眼眸看過去,只見到因距離太近而蒙糊的輪廓。他又喊了一聲「Bail?」
方大同收起舌頭,把兩手按在他肩頭上,「喵~~~」長長一聲早安。

蕭敬騰瞪大眼晴。
好久沒聲音,瞳孔似乎也擴張了。
嘴唇微啟。

「喵~」懷中的男人貓態盡現,頭顱在胸膛上鑽來鑽去,兩手掌心平放不時亂爬在踢恤上,又搔搔臉。蕭敬騰啞了聲,懷疑昨晚把大同喚醒的事是南柯一夢。
他顫抖的伸出手摸上臉頰,只見大同立即愛嬌的湊上來磨蹭,微瞇著眼一副享受的樣子。

大同還是沒有變回來。
蕭敬騰眨眼,蓄滿的水一顆滾跌。
身體的酸痛告訴他,昨晚他倆確實以人的姿態共融過,但今早卻又人貓殊途了嗎?
他不能接受這樣殘酷的結果。

蕭敬騰沈醉於自己的悲傷中不能自拔,緊咬著下唇平復心情。
肩膀一抽一抽的,萬念俱灰。
臉頰忽然傳來略嫌粗魯的抹拭,淚光很快被抹走,他茫然失神。

「你怎麼了!?」
方大同見他突然陷入崩潰,驚訝的以兩手捧高臉龐,抹去那些洶湧的、令他心疼的淚。
再沒了裝成bail的心情,著急的問東問西。「你不舒服嗎?」
想檢查出哪裡有問題。

蕭敬騰呆幾秒,才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大同想裝成bail把自己吻醒,自己卻誤會他沒有變回來,還投入的哭了。
只好拼命搖頭,不禁為這場烏龍而破涕為笑,眼睛還淌著光,嘴角卻是勾起的,笑中有淚。
「沒事了嗎?沒事了?」方大同一再追問,看到戀人堅決的搖頭表示身體沒事,才放鬆下來。

兩人互相摟得很緊,沒有說出口的是,一種劫餘生感在心中泛濫。
好像,差一點,他倆就要如此一人一貓的永世相隔了。
但也很像,大同只是去完了長途旅行。
睜眼就見對方睡姿不佳的躺身旁,還打著呼,那種終於回到歸屬地的滿足感令他鼻酸。

「大同。」蕭敬騰悶在枕頭中喊。
「嗯?」方大同立即應答。

「大同…」
「嗯,怎麼了?」

「沒事。」
沒什麼,只是很想喊你的名字,真正的名字。
不用再怕面對bail時不小心漏口了。
*              *             *
在方大同抱怨到第二十三次不要再留在家中吃牛奶糊跟果棒時,蕭敬騰終於翻個白眼說,你要再吃我也不會給你了,難道我還要養你不成?
於是他們達到了要出街吃豐富早餐,吃到撐死的共識。

蕭敬騰刷牙洗臉完畢踏出浴汵室,剛想喚大同進去梳洗。
就見他慣性的坐在地上,面對著客廳整幅的合照,介於想看又未看之間,臉頰紅得像火燒。
「哈哈…哈哈…」蕭敬騰忍俊不禁的笑聲充斥著小空間,令方大同臉上顏色更深了。
幾乎想把頭埋在外套中眼不見為淨,這些裸汵照真不知以往自己是如何日夜欣賞的,現在多看一眼都要挖地洞。

蕭敬騰走過去,駕輕就熟的把方大同像貓咪般從兩掖微提起來,深摟於懷中。
奇怪的是方大同也已經習慣像個袋子被提來提去,竟然很配合的任他抱起再調整位置,幾乎想要快樂的喵叫了。「嗯…」
萬想不到,蕭敬騰開始對著滿谷的照片講解,讓方大同羞恥不安卻逃不開。
「這是第一輯哦,好搞笑,你怎也不肯穿褲子…」
為什麼要把他倆都知道的事再說一遍,方大同心中哀嚎,胡亂點頭。「我知道…」
如果早知道自己是人身,他肯定會撲上去抓十多條褲子穿得牢牢的,不會這樣無條件任拍。

「哎喲,這M字腿拍得超清楚!!腿張超大…」
「這次終於有穿褲子囉,可是沒穿衣服…」
「浴汵室系列超多泡泡,好好玩,下次我們再多拍一輯!」

「大同、大同,哈哈哈,你睡了?」
蕭敬騰心情大好,嘴邊的笑意一直沒消減過,就見懷中的男人愈埋愈深,臉壓在肩膀上死也不肯抬起一毫米,完全不看「照片牆」一眼,鼻翼頻密的翕息著,耳背通紅。
想想這樣子嘲笑也不太好(雖然已經嘲笑了十五分鐘)。

「不如,把照片都拔下來收好…」方大同逮到空檔,立即提出意見。
「不行呢,我答應過Bail,以後都不會拔下來了。」
「……」啞口無言。
蕭敬騰向下看,方大同自己給自己挖了坑,又反駁不了,只好緊皺著眉無奈。
他微笑,單手從頸項一直線的熟悉向下掃去,用以前撫摸貓咪的手勢安撫他羞死欲死的情緒。

方大同欲哭無淚啊。
他之前還在想,變回人類後看到貓咪時期的照片,一定很有趣。
現在他可不這樣想了,如果以後都要看著這些勁爆裸汵照M字腿吃飯喝水看電視,還不如變回bail啊,起碼沒那麼尷尬。
*             *             *
兩人吃完了一飽足的豐盛早餐,沿著原路歸家,途中經過熟悉的小公園。
他們心有靈犀的踏進去,踱步在秋末的落葉間,微涼清爽的風吹起縷縷髮絲,很是寫意。
方大同老馬識途的走到木綿樹下,神奇的令人安心的樹木霉味傳來,他倆肩膀相貼的坐在小木椅上,誰也沒介意座位狹迫。

落英繽紛,快要灑盡。
他倆安靜欣賞,偶爾享受花瓣撲到身上,拈起細看。

蕭敬騰抽汵出汵水壺,扭開蓋子,一片嫩紅輕跌入寬大的壺口,飄蕩在搖晃的水面上。
美麗的冷卻煙火,被溫柔承載著,始終沒有沈下去。
方大同湊過去,就著壺口嚥了一啖清甜。

蕭敬騰看著熟悉的黑髮旋和低頭舔水的動作。
差點脫口說出「Bail,好乖」,
又吞下去了。微笑。

(完)


(H配件)

這個希望大家不要覺得奇怪(其實就是很奇怪)

這是一篇只有H的正文「配件」,即使不看也不會影響到劇情的。

這是連接著大同化回人說「敬騰,我回來了」之後的一大段「非內心戲」,哈哈。

先說明是互攻的H,妳要把它加插入正文中看很歡迎哦,不看也不要緊。

嗯~大概就是這樣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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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敬騰的眼睛猝然湧上一層水霧,水氣凝在下眼睫沒有滾落,已被懷中的人吮汵吻而去。
這也不錯,沒有讓他落得個幾乎把人給強暴了遍再丟臉的哭哭啼啼的罪名。
我好怕你回不來,靈魂一輩子被封鎖在貓咪的囚牢中,天天看你蹦來跳去都提心吊膽,害怕真正的大同永遠沈睡了。這一切關於思念和想念和擔驚受怕混成糊團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懷中體態矯捷如貓的男人已洞悉所有,像能看穿他的心,吻在濕潤的眼角上「我知道啦。」

蕭敬騰吞下所有哽在喉間的嗚咽,又不憤方大同比自己更冷靜。
誰個知道自己精神出問題了,窩在舊情人家化貓足有兩個月的人會如此鎮定的?自己這樣激動反顯得愚蠢了,天知道他是建設了多久心理準備才有勇氣踏出這一步的,多恐懼這件「不可能的事」會讓大同在他眼前活生生被汵逼瘋。

方大同也沒心思去震驚了,許是驚訝的情緒都在剛才強行的侵犯中用韾了。
獲悉真相的自己,如一條婉轉的小溪滑過千里波折終於融入洋洋大海,極其平靜而安寧的宿命感圍繞心頭。就如老天他註定要化成貓咪,然後又註定他要在蕭敬騰的懷中睜開睡眼、悠悠轉醒。比起瘋癲了兩個月,他現刻更在意的是深楔在小汵穴中的物事仍堅挺不已,擴展著敏感的神經線,粗汵硬的戳捅著私汵密處,讓他臉紅氣喘。「嗯…」
這件為了喚醒他而做的事,還要繼續嗎…?
正常來說,舊情人復合的第一件事也不該如此跨步驟吧。雖然他們對彼此的情意已蘊釀夠久。

「啊哈…」圈套著下汵身的窄穴不自覺收窄,一陣緊塞得叫人發瘋的快汵感閃電傳上,蕭敬騰才從感動中稍微覺醒,記起他倆的姿勢和動作,現在真不算是說話聚舊的好時機。
被心中洶湧的愛意和動物本能夾撃,他忍不下想與男人更親密的衝動,伸出右手從內膝把修長的右腿從地毯上勾起來,擱在床鋪上,讓腿分得更開,沒有理方大同大驚失色「喂…嗄!?」
蕭敬騰輕笑,說道「大同,這是你光著腿在我面前晃了這樣久的代價哦。」
他好幾次在巴里瞪著天真無邪的眼眶撲在大汵腿上時,差點忍不下翻身就壓的慾望。早知道最終仍是要用此計,好應該在之前任何一次情動時刻就順理成章的。
幸好,現在補回來也不遲。
他把臉深埋在懷中人濕熱的肩線上,帶點橫蠻的把陽物拉後一點,犘擦著皺摺呈放射狀的花汵穴,惹得懷中人激靈的一顫,然後再橫蠻的向上猛撞去,撞在前列腺上!

「什麼!?哇啊…嗯…」被撞得整個人向前仰的方大同忍不下驚喘,就覺那粗壯的物事開始在滾燙的下方抽動,不遺餘力的把力量送入體內,刺汵激暴增。身體每次因為太濕滑而失去平衡,要向前倒時,蕭敬騰扣在腰間的鐵臂總會把他勒緊。「啊呀…」不讓他輕易的倒下。

被勾起一條腿的姿態讓後庭毫無掩飾的暴露在大鏡子中。
方大同倒抽口涼氣,死也不肯看向鏡中正交汵合的二人了。「嗯…呀…」
蕭敬騰攬緊他的腰衝刺,興味勃生的凝視著那鏡像,伸出兩根指尖梳理大同腿汵根的濃密恥毛,汁汵液淅瀝滴落,指尖也沾上不少,撥好毛髮的動作彷彿在為它們掃上凝膠。
方大同不解,臉紅耳赤,迷糊的壓抑下呻汵吟,「幹…麼…?」
這纏繞毛髮的動作已足夠色情。

蕭敬騰緊盯鏡子,把毛髮都撥開,露出了赤汵裸裸的紅腫小汵穴,看著自己每次抽汵插洞口都是一次花隱花現。下汵身彷彿被一朵嬌艷欲滴的花朵含吞著,被汵操汵弄得閤不弄的皺摺間都濕漉漉地,閃爍著深淺不同的粉汵嫩色澤,滋潤著其中的交汵合動作,摩擦出細小的泡沫。「嗯…粉紅色的,好漂亮…」
他含汵咬著方大同的耳汵垂,把這句讚美吹入去。
「不要…看…」聽到的人明白了他的舉動,羞愧欲死,立竿見影的緊閉眼簾,雖然腰汵肢還是緊隨著扭動,但是怎樣也不肯睜眼看自己淫穢的花汵穴是如何吞嚥著身後人的陽物。
他只聽那不停的水動聲,感覺愛液沿著大汵腿滑落的痕癢感,就知道自己如何饑渴了。

他伸手向下要掩蓋著自己不知廉恥的下方,手甫接觸到,便驚訝於二人膠著的地方高溫像快摩出火焰。
「好熱…」蕭敬騰加快了抽汵插的速度,顯然也是受不了久別重逢翻雲覆雨的感受,以及被鏡中的影像刺汵激得眼紅,忍不下索求更多的衝動,熱血的快把方大同撞壞。
「啊嗯…」方大同即使把下唇咬得痛了,也壓不住喉間的叫喊,一波接連一波的強烈快汵感沖刷得他理智盡失,只能噴灑著苦悶的熱氣承受。額間滴下的熱汗滑過唇邊,鹹鹹的。

「啊不…不行!」
蕭敬騰忽然抓緊自己的右手指尖,向洞汵穴的邊緣擠入,被衝擊的窄穴加入了截然不同的感受。圓滑的指頭搔動著可憐兮兮的皺摺,劃著繞了幾圈,被汵操控著要從隙縫插進。
方大同陡然開眼,表示抗議,想抽手卻動彈不得。
「會裂開的…」他感到自己的洞汵穴已經被填得極滿,幾乎被撐漲了,怎樣也容納不了一根指頭的。蕭敬騰不肯放棄,伸出舌尖沿著肩線慢shì著,另手握住他的要害上下套汵弄。
「啊啊呀…」兩個弱點同時被肆意狎汵玩,感覺再推高了一層,迫得他嗚咽起來。
陽物被緊捏著劇烈的晃,彷彿神經線都要揉碎一樣,下穴流淌出高汵潮前的更多濕液,使兩人相貼的下體都浸成一片水澤。「嗚…別…」
蕭敬騰藉著新一輪的觸電感把方大同迫得昏陶不已時,順著濕液拎緊他的指尖,精準的從邊隙中擠入,竟然成功插進了小半截的指尖,把小汵穴外部撐到極限!

洞口被蕭敬騰的陽物跟自己的指頭塞得快要爆開。
「啊啊啊呀哈…」方大同被那種激烈而恐怖的快汵感嚇得快尖叫,同時受著感官的折磨跟鏡子的視覺刺汵激,攀上了小高汵潮,後穴幾番收縮,鈴口灑出一小注白液,卻仍沒有頹勢。
他整個人軟掉,再也支撐不了勉強的坐姿,氣力用盡的向前倒去。這次蕭敬騰沒有扣緊他的腰,任著他向前趴倒,辛苦的喘氣休息,享受著餘韻。「呼呃…」

原以為事情就此完結的方大同微瞇雙眼,頻密吸納。臀汵部卻毫無預警的被抬高,形成了上翹的姿態。他吃驚的扭頭向後看,自己的腰向下壓,屁瓣被推高。
如一只求歡的雌貓在搖腰擺臀,可恥的姿態令他不禁紅了臉。「嗯…」

蕭敬騰的的鐵棒沿著背部下陷的性汵感中線,慢條斯理的向後拖拉,緩緩的用頂端摩蹭,留下了一條濕滑又黏稠的痕跡。
「啊嗯…」方大同一陣哆嗦,心靈彷彿要要溶化了,不知道背部被摩擦的麻癢,也能帶來強烈的性暗示,渾身肌肉都緊縮著,空虛的後穴在拼命收窄吸吮著無形的物體。「啊嗯…給」
蕭敬騰沒讓他等太久,雙手扳開了彈性的屁瓣,便把陽物一舉送到底,然後用著頻密的活汵塞動作。渴求彼此的兩副身軀不覺累,互相契合的追求著能取悅對方的方法。

方大同把臉埋在雙臂之中,斷斷續續的逸出吟哦。
屁汵股被有力的大手抬得很高,腰線壓得更低,猶如主動送上洞汵穴任君享用的姿態又羞澀又難耐。
「啊嗄…同、你是我的貓…」蕭敬騰把大汵腿分得更開,往花汵穴中的突起點猛烈攻撃,看著這極似貓咪交歡的誘人趴跪汵姿勢,不禁讚嘆,把碩大送得更深。

酥汵麻層層交遞著,方大同先後感到蓓汵蕾被捏緊搔刮,陽物被盡情的套汵弄而變得腫脹不堪,幾乎到達疼痛的地步,緊熱的小汵穴傳來一陣強似一陣的顫慄。
「嗯呼…」蕭敬騰最後深深的一插到底,好像要把他的靈魂也掏光似的,噴灑出火熱的白液,灑在花心中燙得他想退縮。「啊嗚嗯…」
淚光滑下眼角,混沌不清的感受在最高峰交撃,他抓緊身後人的大掌。
「啊啊呀!敬騰…嗯…」
緊隨著浪濤般的酸麻感,穴汵口急速收攏,達到了久違高汵潮。
*               *             *

蕭敬騰愛憐的把方大同翻轉過來,在泛紅的臉頰上不斷安撫性的左親右吻。
這次好像做得太過份了,大同叫得聲音都沙了,可是…他忍不住想完全的佔有這個男人。
想及此,他把大同疼惜的抱得緊,雙手拍撫著柔汵滑的背,順便吃吃豆腐,心中充斥是幸福感。
之前相處兩個月被迫禁制的慾望,一次宣洩出來,酣暢無比。

方大同的手攀上來回抱自己,然後雙唇噘汵起,在他的胸膛上烙下碎吻。
蕭敬騰微笑,哎呀,回復了人樣還是愛撒嬌啊。
可是,在自己的一邊蓓汵蕾落入濕熱的口中含汵吮時,他才猛然驚醒並不是這一回事。是大同不甘自己被汵操汵弄得死去活來,現在要討回去了!!!

他們以前交往時總是輪流的進入對方,也沒說誰一定要當上方。但互吃的前提是兩人都有體力的時侯…剛才大同被自己弄得如此悽慘,他以為他再沒有力氣繼續的了…
蕭敬騰心中一抖,突然就很想逃。

完蛋了,他剛才順著慾望把大同搞得如此「淋漓盡致」,他用膝蓋也想像得出自己待會的慘況,還是先投降試試反應好了「大同,我好累哦…」

方大同從白汵皙的胸襟上抬起臉,微笑像極貓咪,用的卻是陰森森的語氣。
「我剛才也好累哦。」
他剛才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不要」,敬騰卻像被什麼大力金剛上身般一個勁的猛操,把他弄得快散架了,現在不討回來,不從乖馴的貓咪之成強悍的豹,他就虧大了嘛。
「那…我們一起睡,像以前一樣。」就如你是Bail與我是Bail主人的時候。
蕭敬騰伸手撫上戀人的髮頂,再隨著柔軟的髮絲按上後頸,用純熟的手勢,指尖適當的按壓,捏得方大同一陣微痺的舒服。

方大同享受著被按頸的感受,差點沒骨氣的像貓般伏下來了。
但是想到過去兩個月的辛酸,又不甘就此放棄。
他趴匐在蕭敬騰的胸前,伸出舌尖shì上牛奶色的肌膚,依樣畫葫蘆的輕喃
「我要先討回,你之前兩個月跟我光著身洗澡的代價。」
聽到身下人忍俊不下的笑聲時,他跟著勾起唇角,貼上去把笑容密封住,把甜甜的笑意都吃掉。他吻得不遺餘力,許是之前當貓咪時習慣伸出舌頭來吃食和洗臉,現在舌頭倒變得靈巧如蛇了,能夠隨心所欲的鑽動,間接增強了吻技。
舌尖伸進口腔中攪拌,挑起嫩紅小汵舌,稍微捲起來用齒緣輕咬,雙手一撐胸膛抵上,也挪近雙腿,把蕭敬騰壓在身下,免得他又要藉故逃逸。
「嗯…」甘甜的透明從唇角滑下,成了微癢的痕跡,但誰也沒心思抹掉。
蕭敬騰微皺眉心,只覺含進了一條小魚,不停在口腔中滑動亂鑽,差點要溜進喉心卻永遠差一點,齒背已完全被仔細掃過。「呀…」他有點害怕一吞嚥會把大同的舌尖吞掉。

熱烈的吻再度勾起了身體深處的情慾,蕭敬騰拱起身體,暗示要求撫摸,但方大同卻鐵了心,只用舌頭便能打敗他,連雙手都不用出動。
狡猾的舌頭終於從口腔中跳出,沿著下巴烙下碎吻,輕輕啃咬著頸上微現的筋脈,繼續探戈。

「喔呀…」繃立的乳荳被舌尖殷勤的上下拍動著,酸麻感一湧而上。
乳汵尖中央最敏感的淺色部位被舌頭的小點故意刷過。蕭敬騰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刺汵激,要避,卻被堅決的方大同困在身下。
「哦,粉紅色的,好漂。」他聽到那模仿犯邊含著自己的花蕊,邊欣賞著另邊變得紅腫的乳汵尖。

「不要舔那兒…嗯…」
大同的舌頭沒有稍離,拉著幾絲津汵液滑到另一邊再接再勵。
蕭敬騰最受不了就是兩顆粒被弄得漲痛不已,還被繼續含汵弄。
那令他有種胸膛麻得不屬於自己的感覺。
想當然爾,方大同彷若妄聞,撥動著可愛的蓓汵蕾,連其上的小疙瘩都不放過。
「喂…呀…」喂!完全沒有聽我的說話!還是變了貓咪乖得多,哼!

眼見兩邊都已被玩弄得綻放,而且敬騰的掙扎有愈來愈弱之勢,方大同鳴金收兵,微笑。
「哦,變紅紅的。」一句說話成功令戀人臉紅耳赤,把臉埋在枕頭中,悶聲不響。

方大同笑出了聲音,知道這是敬騰給予的默許,溫柔的軟舌繼續滑過繃緊的腹肌,於肌肉下陷的線隙中挑汵弄,一手潛入背部按壓渦陷位,增強快汵感。
「嗯…」蕭敬騰微撐起腰,迎向唇汵舌,很快又氣力不繼的跌回床鋪上。
方大同非常喜歡這年輕又柔軔得不可思議的身體,慾望很容易勃發之餘也非常誠實,毫不掩藏對於撫摸的歡迎,是赤汵裸裸的熱情。但敬騰總會為這副不說謊的身體害羞臉紅就是了。
皮膚是好好喝的牛奶白色,讓他喝之不厭,吻下去會發紅發燙,顯出主人的敏感。那脆弱得似乎一捏就會散的纖細身體總令他小心翼翼,怕不小心在其上弄成瘀傷。

瘦削的腰不盈一握,他用雙手捧高,慢條斯理的shì過腹部,再潛到剛才宣洩過,現在卻精神得很的小傢伙旁。舌尖捲纏在濕透的恥毛上,把他遺漏的白液都吮飲掉,每滴如聖露,不肯放過。


蕭敬騰被方大同的大膽舉動嚇呆幾秒,扭汵腰想避,要轉身拿面紙。「髒啊…」
「啊啊哇!」甫想扭汵腰向床頭櫃拿衛生紙,頂端卻被含入口中,太劇烈的感覺讓他驚呼著攤軟下來,像麵粉娃娃使不出力氣。

被噴灑的一小注愛液苦到,方大同皺起眉,卻心甘情願的吞掉,再以舌頭纏綿的圍繞鈴口打轉,聽到敬騰難耐的粗喘,更是舔得用力。貓咪的舌技真有用武之地。
「嗚…嗯」被含在緊熱的口腔中無與倫比的舒服,濕滑的舌頭不斷擦過小孔,迫得他臉龐緋紅輕哼著享受陽物被服侍的酸麻感。
方大同開始沿著粗汵硬向下輕咬,蕭敬騰撐起了上半身,耳朵都紅透了卻又不捨不看這個美麗又噴血的畫面,大同散亂著頭髮掩蓋了眼睛,最鮮明的意象是他直挺的鼻尖不時碰到下體,以及彷彿不會累的舌頭與柱身滑下的汁汵液糾纏不清。
他難受的輕喃著擺腰「好…舒服…」…太色了,可是想要更多。

套汵弄了好一會,方大同把他的陽具一含到底,喉嚨的窄口像吸盤吮汵吸著蕈頭,輪廓從內撐著臉頰,突出了形狀。「啊啊…」蕭敬騰仰起頭,長髮在空中劃出了弧線,快汵感滿得要爆炸。
「我要出來了…啊嗯…」一股漲到極限的感覺在芯處直衝上來,他更猛烈的晃著窄腰,不管得如此動作會否令自己待會羞愧欲死,自然的追求快汵感,配合節奏而扭動。
他伸出大掌輕抓著大同濕潤的髮絲,習慣了的撫貓手勢,把髮都揉亂「嗯、啊哈…」

方大同明瞭他的心意,加快了含汵吮的速度,協助他攀上高峰。
「啊啊!嗯嗚…」幾秒後,張到極限的鈴口終於灑出了幾注甘露,溢滿口腔,被他直接吞掉。
蕭敬騰像斷線木偶,一手掩臉,臉紅到脖子,頻密喘氣。
聽說男人釋放一次會失去五分一的力氣,那他現在只剩下五份三了,好累哦。

在他的魂魄還未回歸身體之際,身上的男人已迫不及待的拉開自己的雙腿,尋到隱藏的花心。


「不…」蕭敬騰就害怕了起來,他三年沒有被進入了,菊汵花比乾花還乾,要進入肯定很困難。
可是回心一想,剛才大同被自己瘋狂的又壓又上都沒一句怨言(即使有怨言還是裝聽不到,把拒絕當贈興),自己被如此服侍還要拒絕真的太不近人情了。只好牙一咬,什麼痛也忍了。

但方大同可不捨得他受一點痛,拉開柔汵滑的大汵腿,先把腿汵根舔濕,讓他稍為做好心理準備,才扳開緊俏的兩片臀汵肉,用舌尖描上緊張的花汵蕾,一點一點把花汵穴溶化開來。
「別緊張…」


眼見戀人還是沒有放鬆的跡象,方大同抬起臉,微笑「你深呼吸啊、放鬆一點。」
豈料蕭敬騰就噗一聲笑出來了「哈哈哈哈哈,你這樣說好像婦產科醫生啊…哈哈」
「喂啊!…啊…大同!」
這個卑鄙的方大同竟然乘自己在笑的時候,就把指尖弄進來了,讓他著實嚇了一跳。指尖帶來的違和感,一直從背脊麻到後腦勺,卻沒有難受到想避的地步。
「要為我生BABY嗎?」這次換方大同笑了。
他倒了不少潤滑劑,指尖輕輕的鑽動,進行放鬆的動作。


「啊哈,我不要生…」蕭敬騰抿起唇,不輸嘴上便宜,適應著內部被逐漸擴展的感覺,那令他呼吸變密,話都說不完整了。「你給我生,我想要一只…貓寶寶。」
「嗯哼。」方大同專心的擴張緊窄的穴汵口,再加了一根指頭,兩指開始搏刮著內部,迫得腸道漏出潤滑的腸液,順利的嘗試抽汵插。
在他拉開指尖再輕抵進去時,蕭敬騰倒抽口氣,穴汵口收縮了一下,很酸漲卻有一絲奇異的被侵有的快汵感。


「我要男的…眼珠好像海般藍,又溫柔又深遂的…嗚…」
兩根手指插入內部,指甲刮著敏感的內壁的感覺好強烈,他忍不下收縮小汵穴的本能反應,但挾含著修長指頭的緊塞舉動更讓他難受。羞恥的快汵感到達神經未稍。


再被加入了一指,開始轉動。
「啊哈,毛髮要好輕好軟的,白色夾雜灰色花紋…」蕭敬騰捏緊拳頭,知道自己下方已經貪婪的開閣著,抓緊了抽動的節奏並作出配合,感覺正幾何級數的增加。
大同極其溫柔的擴張不僅令他的痛苦減到最少,更慢得令他開始抓狂。
「好哦。」方大同把指頭戳到最深,仔細的摸索著突起的敏感處。

「啊、那…」蕭敬騰渾身一顫,把屁汵股挪後,卻未能如願,被方大同抓緊臀汵部繼續掏弄。
「這兒嗎?」戳戳戳。
「喂嗚…」別再這樣了啦,他心中無限委屈。
說大同的記性好真不是假的,為何他相隔多年仍能精準的找到自己所有敏感點。

直到花汵穴夠濕潤柔軟得足夠容納自己的碩大,方大同才扶好忍耐多時的堅硬,對準如花朵盛開的小汵穴,把大汵腿拉開一點,準備就緒。也不忘俯下臉,親在蕭敬騰紅通通的臉頰上。
蕭敬騰雙手攀著方大同的肩,粗喘不斷,又期待又害怕。
「先別…我還沒說完,我要…牠很乖的,很小只、會撒嬌也懂自己去廁所也要把我吻醒的…」

方大同勾起嘴角,伸出舌頭舔在蕭敬騰乾澀的唇上,把他舔得癢癢的。
「敬騰,你想要的小貓,一直在你身邊啊。」
他吻去戀人額邊的熱汗,邊說邊輕柔卻堅決的送入陽物。

「嗚哦…」蕭敬騰弓起身,淚光不覺滴落。
他如被拉得太緊的弦線,又像棚架上的滕蔓,整個人攀附在男人身上。
忍受被汵插入的痛苦,緊抱熾熱的身軀不放。
雖然在這時刻要把話擠出口是很辛苦,但他必須說
「啊嗯…我知道、我一向知道…」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但我之前卻沒勇氣把那份愛領養回去。

他的貓咪、他的巴里、他的愛情從來都在原地。
如最忠心寵物般乖乖等著歸宿,沒稍離一步。

現在,他終於又再義無反顧的讓這深濃的愛填塞自己。
再不分開。
*                    *           *


方大同待在體內很久沒有動作,直到他臉紅得快炸掉,忍不住在他耳邊細吼快動啦。
知道他不再痛,謹慎的男人才順從內心的慾望晃腰,把堅挺送進更深處,逐漸順暢的抓緊了令兩人都舒服的節奏。

「啊哈…」蕭敬騰卻受不了那慢得令人想拉手掣加滿速的tempo,不禁從嘴角漏出一句「快點…」

然後他就後悔莫及了,因為身上的男人猶如忽然被點燃的火把,慾火猛烈的被挑撥得一發不可收拾。簡單點說,就是電鍋悶熱到爆炸了。
大同把他的大汵腿壓到最開,勇猛的戳到最深,又再拉離腰,用力衝上!

「喂!大同、不要太急…啊哈」趕趕趕、趕什麼!!?我的腰好酸啊。
「嗄…你說快點…」方大同低頭封住他囉嗦個不停的嘴,不遺餘力的侵略,把陽物擠進絲般滑的狹道,享受被緊縛到微痛的舒暢感。
「太快嗯…」蕭敬騰出氣多、入氣少,仍然不放棄的嚷嚷「大同、你先停下來,喂!!」
又說是我的貓咪,誰當寵物的會把主人吃乾抹淨的!?
「啊啊…啊哈…」

蕭敬騰張口卻只能逸出吟哦。
方大同照辦煮碗的,裝作聽不到怨言,把拒絕當贈興。

被滾燙的堅硬狠狠的撞撃在敏感的前列腺上,太久沒有被佔有的蕭敬騰受不了刺汵激,迷朦間好像喊出了很多言不由衷的拒絕句子,還有完事後肯定感到羞恥到想死的話。
「嗚啊…大同!」高亢的呻汵吟拔高了一階,蕭敬騰的腰折得快斷掉,快汵感像海潮,一波波沖撃所剩無幾的理智。
他的腦中只剩下大同的身影,身體只感到他給予的溫暖。

「不行了…」
大同把自己抱得很緊,彷彿要融入骨肉般用力,蕭敬騰也緊緊的回抱他,配合著二人交汵合的節奏扭汵腰,也顧不得羞恥了,抓著自己勃得生痛的陽物就套汵弄起來,不然他怕憋到壞掉。
體貼的男人立即把手疊上來,圈著自己的手一同擼動脹得幾乎發紫的下汵身,觸電感讓他哆嗦不已,舒服得快哭出來「嗚啊…好棒…」
幾乎是大同修長的指尖一按上堅挺,他就忍不下射汵精感,輸精管瘋狂的收縮,想把白液都擠出來。「我要去了…」雖然不夠幾分鐘,但真的隱忍不下來。

「一起吧…」大同沙啞的聲音異常性汵感,讓他的脊椎神經痺掉。
他們攬抱著彼此,大同作最後深深的幾下衝刺,低咆一聲把火熱的液體都注射在自己的花心。
「嗯啊啊啊…」而他也不再拼命忍耐,放鬆自己被快汵感帶走,腦中爆出燦爛的花火,身體歡愉至極,前方達到了高汵潮,花汵蕾縮到極致。

二人相擁著平伏太快的心跳,方大同俯下臉吻在濕透的髮鬢上。「辛苦嗎?」
蕭敬騰眼角感動泛濕,搖搖頭。

可是想起什麼,又立即拼命點頭。
「真的好辛苦哦,下次換你。」
這什麼道理啊,原以為自己把大同弄得夠徹底了,想不到最後自己更累。

方大同明瞭的微笑「遵命。」
「Bail好乖、好乖。」
蕭敬騰伸手習慣性的撫上他的髮,也笑得很甜。




P.S老蕭的第一次我對他超好的,最起碼沒有被莫名其妙的藥折磨啊...(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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