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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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 Along Song(Season1) 一至三

义务帮忙搬文XD

文/阿慈


Sing Along Song(Season1)

CP:萧方


<一>

四月,香港的天氣還是悶熱、令人想在低氣壓下多吸幾口新鮮空氣。
雄偉的建築物內、演唱會正進行得如火如荼,輕柔的男中音繞著繞著,讓聽眾聽得心都要醉了,很多人隨著中快拍的節奏搖擺著身體。
場外,一名身軀瘦薄的青年在幾人嚴密的擁護下,急步從秘密通道走進館中。
守門的工作人員好奇張望,卻只見酷帥的捲曲髮型和佔了半張臉的墨鏡,未能一窺真面目,悻悻然的摸摸鼻子,繼續猜測是那位巨星駕到?
反正,明天的雜誌報紙會沸沸揚拐的刊登,實在不用費神。

場內氣氛熱烈高漲,沒什麼觀眾注意到頭排的貴賓座位添了幾人。
也是不想叨了表演者的光,怕擾亂了場內秩序,所以那小撮人一切動作都在低調中進行。
演唱會沒有華麗的舞台佈置、誇張炫目的燈光效果,或世界級的演奏樂團伴奏,有的只是一隊合作無間的小型樂隊、一支米高峰,以及一個以靈魂發聲的人。
也許是香港的觀眾文化吧,即使是聽騷靈也不得一刻安靜,經常發出尖叫和拍掌聲,或是高呼示愛。
台中央穿得文質彬彬卻緊貼潮流的演唱人,沒露出絲毫慍怒的表情,只是溫文的笑笑,不時說聲謝謝。

剛坐定的青年脫下墨鏡,露出有神的雙眼,細心品味著每首歌,隨每段旋律的起承跌蕩而微搖身體,顯然是受悠揚的音樂吸引住了,露出愉悅的神色。
旁邊的女經理人研究著青年的表情,取笑「剛不是說累,現在卻可以跳舞了?」
青年呆怔一下,從陶醉中暫時抽離,有點彆扭害羞的笑,也沒答話。
眼見演唱者走到台側的鋼琴開始彈奏,青年臉上不無欣賞的神色。
「他十五歲自學結他、十八歲自學鋼琴。」經理人掛著姐姐般親切笑容補充。
「喔。」不擅言詞的青年點點頭,笑弧勾得更深。

據經理人對這小子的理解,他對台上人的好感一定開始上揚了。

接下來,兩人沒再交談,只是沈浸在多元性的音樂、華語樂壇少有的獨特唱腔中,青年不時會看瑩幕上的歌詞,然後輕輕跟唱。
不自覺中,兩個小時過去,演唱會在歡樂跳脫的最後一首歌中落幕。
青年依依不捨的情緒逸於言表,看向經理人,兩個字飄出唇邊「後台。」
經理人看向他疲累的眉眼,深知他跑了幾天忙碌的通告已累到碰床就睡的地步了,只是因為對音樂的深愛、以及對演唱人惺惺相惜而硬撐著。
當機立斷,經理人像哄小孩的說「下次吧,趕著回台灣呢。」
台灣才是青年的駐居和發跡地,雖然因為宣傳新唱片而東奔西走,但結束了通告,唱片公司總希望青年盡快回熟悉地,商量接下來的宣傳計劃,也讓他回家休息。

很早便在社會打滾的青年已培養了成熟的心性,沒有考慮太久,便點了點頭。
經理人有點心疼他以二十一歲之齡便有這麼懂事的性格,但卻無可奈可,因為成名得早對歌手絕對是大優勢。
他是天生的歌手,注定過不平凡的人生。
她常這樣想。

憑著工作人員的保護,他像進來時一樣無驚無險的離開,走到半途時卻像記起什麼似的,往回大步走,嚇壞了經理人。
「怎麼了?」從後趕上的經理人邊隔開人潮邊問。
「我想要張CD。」青年不好意思造成了工作人員的困擾,用長指搔搔臉。
「好、好。」連應了幾聲好,她轉身去安排。
而青年就在工作人員圍成的圓中乖乖站著等。

「來了。」經理人有點氣喘呼呼把CD遞上。
青年珍而重之的接過,揚起滿足的笑意,在發現揮灑其上的簽名後,笑痕勾勒得更深,把CD的膠盒子抓得很緊。

「如果我戴黑色粗框眼鏡怎樣?」
在保母車上,話題還是隨著剛才的演唱會繞啊嬈,青年好像說幾天也不會膩。
「讓我看看喔。」一位工作人員從前面的座位轉頭看他,皺眉研究著,久得青年把不自覺把頭垂下來,不習慣被注視的他、臉開始燒起來。
經理人作勢要打那工作人員,「別玩啦!」
這些人就是吃定了他好欺負、沒明星的架子,所以每個都來玩弄一下。
終於,工作人員說著不玩啦不玩了,認真的開口「其實不錯耶。」
青年有點彆扭的點頭,輕說謝謝,然後不知逃避什麼似的抓起CD機,放好耳塞,開始聽起那個人似會直接觸動靈魂的聲音。

 

<二>

 

七月,蟬鳴處處,天氣非常燠熱,走在街上像走在焗爐的發熱管上。
唱片公司內空調送爽,氣溫宜人,但捲髮青年仍感熱燙。
他的熱,來自緊張和不知所措。
那位素未謀面的同公司男歌手快要到達了。嚴格來說,素未謀面倒不至於,那人四月份開演唱會他已是座上客,但因時間太倉促而未能打招呼。
這次,換他開新歌發表會了。
當公司籌劃部要他想出幾位嘉賓的人選時,那人瘦削的身影和一副標籤式的黑框眼鏡便自然在腦中彈出,於是不假思索便提議出來。
公司也爽快的答應,絕大部份原因是同公司的歌手,時間和歌酬不用多費心,而且經紀人夏天常透露他對那人的欣賞程度,所以公司也順理成章、順水推舟把他們送作堆。

而與賞識之人初次見面,就是青年緊張兮兮、坐立難安的主因。
還悄悄問經紀人,第一次合作就要他人千里迢迢來當嘉賓會不會太唐突,其實應該先聊天作個朋友才對。
讓夏天啼笑皆非,捶一下他的肩笑道「噯,當演唱嘉賓已經是最不唐突的方式了好嗎?」香港離台灣也只幾小時機程,沒隔萬水千山。
而且這小子不知自己就如天上降臨的巨星,受歡迎得很,通告滿檔,哪有美國時間去慢慢喝個咖啡了解彼此啊?
二人拚湊起來,公司當然是不負眾望、立即安排真材實料的合唱了啊。
「而且你把整片的歌詞都背很熟了吧?」夏天繼續鼓勵,讓他恢復自信,放鬆心情。
「嗯。」青年好像獲得了一點信心,點點頭。
可他不知心臟為什麼跳得像要蹦出來,甚至較與同公司的創作女歌手練舞時更緊繃、也比與邀請的外國歌手聊英文時冒更多手汗。
也許是希望,自己肯定的人會肯定自己那份期待在作祟吧。

夏天望著他不時捏捏手、拍拍臉想顯得精神點的逗趣模樣,不知怎麼有種預感,覺得他們會處得很好。
因為,那個在台上魅力四射、揮灑自如的表演者,回到台下立變一副悶騷少話加不善交際的呆樣,與青年的性格如出一徹,連不按理出牌的冷笑話和慢節奏也異外的相像。
但她不想現在說出來,因為她非常期待兩人支吾相對、尷尬不安的相處畫面呢,應該會令大家會心微笑吧。
夏天望望錶面,約定的時間到了。
門板分秒不差的被打開來。
「來了。」夏天愉快的哼一聲,率先站起身來迎接。
眼角瞄到青年深吸一口氣,整理一下衣擺站直身子,跟隨著她迎上前。

氣質文雅的男子在助理陪同下進來,有些神經質的托起眼鏡,漾出笑容。
「你好,我是方大同。」率先遞出骨骼分明、纖細的手。
「你好,我是蕭敬騰。」蕭敬騰也不敢怠慢,很快的伸手握著,也是邁力的露出最開朗的笑容,其實內心的緊張指數在跳升。
這時,蕭敬騰才發現眼前人好瘦,比經常被嘲是「紙片人」的自己還要瘦一點。而且他還沒有梳化,穿著簡單的白踢恤、牛仔褲,一派悠閒的氣息,素顏看得人滿舒服的,很好相處的樣子。
還有那招牌黑框眼鏡,讓人一看便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如果自己試著戴的話,效果應該也不錯?

蕭敬騰眨眼的晃神後,意識回到現場。
大家打個招呼也是幾秒的功夫,然後是一陣強過一陣的沈默在蔓延。兩人的手分開了,又因為沒其他事可做,為表誠意又握了一次。
夏天在旁憋笑著,看著兩人由最初的命運性相遇(?)露出熱情的露齒笑,到後來比較尷尬的笑容,至發展不了新話題而僵笑著,她心情便好了起來。
蕭敬騰習慣性的用無辜眼神看向夏天求救,夏天卻開懷的回他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
於是他今次要自力更生了,喝啊!加油!

「嗯...呃...謝謝你來當我的嘉賓......我有聽你的歌,很喜歡...」
「嗯,謝謝,是我的榮幸...」
第無限次的沈默。
兩人的手在虛握晃著,卻晃不出個話題。

終於,收了玩心,夏天和方大同的助理交換個了然的笑容,滿有默契的走上前分開了被冷風呼嘯僵硬化的兩人組。
「大同要去梳化了,一會彩排時有記者探班。」
助理把瘦得可以直接搬動的大同拉走,方大同臨走前很有禮貌的笑著揮手「一會見。」便向化妝間走去。
「嗯嗯。」蕭敬騰急忙點頭,也揮揮手。

夏天仍是收斂不了笑容,「其實沒那麼可怕吧?」
與陌生人的接觸還好吧,總不能讓他老是低著頭,或是被問到什麼就立即發個楚楚可憐的眼波過來,讓她解圍吧。
這次小試牛刀,找個同樣不擅言辭、節奏慢吞吞的大同來試驗,效果嘛...也不錯,至低限度有試著開展新話題。
夏天拍拍他的肩膀,「你們會成為好朋友的啦,放心。」
氣場這麼相像,很容易處得來,不用擔心。
「我們也要作最後準備了。」她把一疊歌詞翻到適用的頁數,遞上。
是蕭敬騰自己挑選的大同作品<<夠不夠>>的歌詞。

蕭敬騰笑得一臉驕傲得意,搖搖頭表示不用再記,因為一早已背得滾瓜爛熟了。
夏天看他那志得意滿、不知道在炫耀什麼的樣子,就忍不住笑出來,敲他一記。
唉,還是個純真愛玩的孩子啊。
怎麼就沒什麼人發掘到他羞澀外表下的活潑的一面呢?

 

<三>
唱片公司的專為練團而設的隔音間外,大批記者邊享用提供的點心和飲料,邊調校測試著錄音和攝影器材,準備進行訪問。
室內,卻塞滿了放下手頭工作、趕過來湊熱鬧看表演的工作人員,竊竊私語和期待的眼神在各個角落泛濫,夏天幫忙著清出多些空間,嘀咕著來看的都快比採訪的多了。
兩位主角不慌不忙的走到場中央,站在音響設備前,每人分配了一支米高峰。
方大同站得直挺挺的,細心聽著工作人員講解流程。
梳化完畢的樣貌看上去沒什麼差別,只是下垂蓬鬆的頭髮多了層次,不再半掩的摭擋眼斂,顯得輪廓更清晰立體、氣質更出眾了,臉部線條比化妝之前硬朗一些。

蕭敬騰早幾天已準備好了,所以毫不忙碌,工作人員也安心把他晾在那等著。反正他的臨場表演從不曾讓人失望過,沒啥好擔心的啦!
於是,被忽略得徹底的某人,抓著歌詞小抄也沒多心思看一眼,左張右望之下,還是定格在不太熟悉卻好感滿檔的師兄身上。
盯著盯著好像失魂似的,脖子都不怕會扭到。
夏天回頭見這小子不知在發什麼呆,突兀的瞪著人家看看看。
即使戴了墨鏡,人家還是知道你眼睛長哪,還是會奇怪你怎麼盯到像有血海深仇?
就在夏天想過去提醒一下這只木雞時,後頭卻有人趨前「夏天姐,想問一下等會的安排...」她只好先辦正經事。
盼這呆小子望著望著會覺得肩膀酸痛、調整一下視線,再盯下去大同的衣服都要穿洞了唉。

就在蕭敬騰抿著薄唇,發呆神功不知修練到第幾層時,方大同終於聽完了指示,說聲「明白了,謝謝。」
蕭敬騰呆著歸呆著,心中還是默想,「師兄是香港人,怎麼國語說得那麼標準?」
豈料方大同突然擰頭過來,笑得一臉友善,走近。
蕭敬騰嚇了好大一跳,連假裝在看其他方向的時間也沒有,來不及收回視線,便撞上了鏡片後一雙溫暖柔和的瞳。
好想裝作沒事發生,但移開臉又顯得太此地無銀,於是他僵硬的要笑不笑,唇拉成了奇怪的角度。
在不遠處的夏天剛好看到這場好戲,見那羞澀的小子嚇到肩膀都快縮起來了,有種被抓包的逗趣,忍不住噗一聲笑出來。

看到益發不知手腳該放哪的敬騰,方大同也立即感染到侷促的氛圍,兩人的磁場直線向尷尬衝去,指數立即破標!
剛才看到蕭敬騰直勾勾的視線,以為他也在聽工作人員安排的方大同,一時間猜不透他的反應,只好呆在當場。
過了絕對安靜的一陣子,方大同才明顯僵硬的走過去,指著歌詞小抄,說道「公司說獨唱的段落與和音我們自己安排。你先唱一段,副歌中段的英文部份我才出場好嗎?」
蕭敬騰聽說是工作的事宜,立即回過神來,考慮了幾秒,就說「好啊。」也是說得悄然,不仔細聽聽不清。
方大同看自己意見被接納,笑了笑,又再繼續發表自己的想法,而蕭敬騰都安靜聽著、很快答應。
對完全信賴自己的師弟,方大同一方面感激,一另方面怕他是礙於禮貌,不敢發表意見。畢竟是對蕭敬騰意義重大的新歌發表會,必定不可委屈他,於是方大同放柔聲量「真的不好,可以改哦?」
被問及的人小驚訝一下,終於抬起頭,直視方大同溫柔的眼「我覺得很好,真的。」聲音還是小卻很堅定。
迎視他圓滾滾透露著真誠的目光,方大同因那句不假思索的「很好」而變得有點羞赧,只好含糊的說聲謝謝,點頭。
兩人沒有話題而沈寂下來,方大同用指尖輕拍米高峰,笑著問了一直在意的事,「你很瘦哎,現在多少公斤?」
蕭敬騰說了個比正常男人輕得多的數字,方大同故作驚訝的張大嘴,然後單手握拳,手肘向下壓,做了個「喔耶」的開心手勢!
「我贏了!我比你輕!」
換作是別人看到比體重比得那麼興奮的,一定臉上幾條黑線,不知怎回應。
可是蕭敬騰的笑點都降到谷底了,所以非常配合的捂著嘴笑,還笑得腰都彎了。
兩人的詭異氣場意外融和,誰都插不入,一時打破了隔膜。

趕著過來「救駕」的夏天,沒看到預期中的「無語問蒼天」畫面,反而一片和樂融融春暖花開的境象。舒心的笑了。
就說他們處得來吧?

「開始囉!各就各位啦!開始囉!」工作人員下達一輪指示後,大家回到工作崗位。
門被打開,探訪娛記爭先恐後的擠進來,開始架設器材和調整位置。
「辛苦大家了,開始了~」
一聲令下,中快拍的音樂開始悠揚的播送。
蕭敬騰出道將近一年,已很習慣閃光燈此起彼落的耀光與機器運轉的聲音。
聽著熟悉的旋律,他立即進入狀態,單手握著米高峰,準確的入拍,開始富有感情的演唱。
這首歌有點埋怨和諷刺的韻味,他掌握得分毫不差,唱出了不同於主唱的另一種風味。
方大同在旁聆聽,一時間也被充滿力量的嗓音給震攝住,很快帶入了歌的意境,忍不住豎起耳朵聽得更分明,把每縷絲的聲音都抓緊、聽進心坎裡。
副歌過了一小段,到方大同接唱的英文部份了,他卻因晃神差點來不及發聲,慢了半拍,幸好大家沒在意他的失態。

吵雜的拍掌與機械聲中,蕭敬騰還是能清晰的過濾出大同醇厚溫潤的歌聲。
那是與自己偏重爆炸力的聲線相反的存在,柔軟的轉音像流水,曲折婉轉的滑過耳朵,留下清新的沁涼。
果然是自己喜歡的聲音,敬騰笑著想。
兩人的和音即使是第一次排練已趨近完美,兩種截然不同的嗓音,相疊時竟水乳交融,帶出意料之外的聽覺享受。
唱著唱著,蕭敬騰愈揮灑自如,但方大同卻顯得緊繃。
果然,下一句大同就忘詞了,身為原唱也發生這種事令他很尷尬,低著頭笑。
「Sorry、sorry.」
蕭敬騰立即握著歌詞紙湊過去,讓大同看著來唱,兩人相視一笑,又唱了一次。

唱完了記者立即上前發問,他們也答得簡短,蕭敬騰說很喜歡大同的歌,方大同在說兩人比體重的事,很快便完成了訪問。

完成了訪問還想跟大同再聊的蕭敬騰站在一旁,心情很好笑瞇瞇的。
卻被夏天捸住,「蕭大俠,我們夠時間去排舞了喔。」誇張的指著錶面。
明天就是新歌發表會了,他的準備功夫可多著,不可再拖延。
「讓淑女等是不禮貌的事啊。」夏天努力拉他走。同公司的女歌手可在那枯等著呢。
她隨著蕭敬騰的視線看去,用膝蓋想也知道是誰。
「大同,我們先去排舞囉,謝謝你,遲些見!」
方大同看向這邊點頭,「不客氣,byebye。」
蕭敬騰難得的鬧了一下彆扭,站定不走,最後也只好屈服,畢竟舞是真的不熟,只好跟著經紀人跑到排舞室。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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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rstry/慈Say a little Sth. 转载了此文字
    謝謝幫忙! 這是最一開寫也是最長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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