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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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 Along Song(Season1)四至六

文/阿慈

CP:萧方



<四>

好不容易完成了整天的排練,蕭敬騰累得快走不動,但他的心漲滿著興奮,胸口熱熱的。
為了期待而久的歌迷和自己,明天一定要把最好一面表演出來,不辜負大家的期望。他想到大家不離不棄的支持和喝采,便獲得了動力。
走在軟綿綿的紅色地毯上,步履也輕鬆起來,直向酒店房間奔去。

事源是吃晚飯時,他鼓足勇氣問夏姐要大同的房號,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臉,緊張得半死,最後換來一句「不行,你明天要很早起床彩排。」
果然知他者莫若夏天,一說便看穿這小子白天聊得不盡興,晚上還想直闖房間打擾人。
後來是蕭敬騰失望的沈下臉,飯沒吃幾口,落幕的樣子引起其他助理的同情,起哄說告訴他也不怕啦,反正聊一會兒嘛,鬧著鬧著才哄得出個房號。

如此這般,他懷著忐忑不安,衝到了房門前。
看看時間,已經十一時多。
一看便覺得方大同是早睡早起、飲食健康得可以教人養生那種乖寶寶,希望他不要睡了才好。
敲了兩下實心門,他不安的等待。
可等了三分鐘多,卻沒回應,他的心向下沈,嘆口氣轉身離開。
旋踵之際,身後的門忽然「咯」聲開了,露出睡眼惺忪的臉。

糟了,真的吵醒了大同。蕭敬騰摸著鼻子,非常不好意思。
看得出很努力撐開雙眼的方大同,還是溫淡的微笑「敬騰,什麼事?」
總不能說是半夜三更專乘過來找你聊天的,蕭敬騰不自覺雙手交握,結結巴巴「沒、沒什麼事,啊哈哈。」還欲蓋彌彰的乾笑幾聲。
「咦?」搞不清狀況的方大同,開始猜測起來。
蕭敬騰應該是對第一次的演唱太著緊,所以想練習到滿意的地步吧?
憶起今早不斷忘詞的、讓練唱不太順利的自己,非旦沒再約時間練習,還安心的早早睡去,果然是神經太大條了。
「先進來吧。」方大同內疚起來,立即把門大大張開,招呼默默無言的人進來。
蕭敬騰喜出望外,眼睛閃閃亮,雖然不知因由,但目的總算是達到了。

簡單的梳洗完畢,方大同回復清朗氣爽的樣子,笑容像已刻印在臉上,絲毫不減。
蕭敬騰忐忑不安的把雙手放膝蓋,腰背挺得筆直,坐得像個學生。
可酒店單人房中只有一床一椅,而且距離蠻遠的,椅子想拉過來卻被桌子擋住,很不便。
方大同腦筋轉一轉,招手讓蕭敬騰坐到軟綿綿的床上來,背部舒服的倚在床背。
蕭敬騰受寵若驚的跟著指示坐好,聽話選了個最舒適的位置,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樣大同就沒位子坐了啊?
「你、你呢?」
「坐床邊就好了。」方大同毫不在意,摟著結他落坐。
剛想說不如換位子什麼的,方大同的修長手指已利落的擦在弦上,開始彈起了輕快旋律,讓敬騰不好再開口,只能跟隨節奏入拍,開始練起歌來。
練習很快進入狀況,唱了幾遍已達到了最佳效果,兩人停下來竭息。
大同走到簡潔的料理台沖泡奶茶,「要來一杯麼?會不會睡不了?」
茶也含有咖啡因。
蕭敬騰慌忙點頭想要一杯,又記起了第二個問題,於是搖頭表示不會被咖啡因打敗。那個腦袋擰來扭去的模樣,令大同開懷笑了。
他隨即接過香噴噴的泡沬熱飲,那榛子濃郁的芬芳令人精神一振。
嚥下一小口,不自覺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身體暖烘烘的。
方大同也笑了,覺得眼前是個感情直接流露、單純的人。

「我很喜歡你的轉音技巧,我試過,可不夠圓滑。」蕭敬騰與方大同相處得久了,也就擺脫了一些緊張,開始討教起來。
「你試試,我聽著。」
於是他俊臉微赧的唱了幾句,等著方大同的指教。
「其實很好,你的基礎功已不可挑剔了,只是轉調時有點不自然,喉嚨繃緊了點。不如試試放鬆,再唱幾次。」
「嗯,好。」
結果蕭敬騰膽識也放大了,用心的試幾次,直到方大同微笑著鼓掌,又不知回應的輕說謝謝。
「聽說你喜歡史提夫旺達、邦喬飛嘛?」
「很喜歡。」
二人不知倦的談論著音樂、喜歡的歌手,甚至人生經歷,愈來愈興奮。
興之所至時,兩人即興彈結他、打拍子和唱經典名曲,簡單卻非常動聽。
時間都被負諸腦後,只覺有個熱愛音樂的同好非常難得,一定要聊個痛快。

直到方大同無意看見蕭敬騰手中空蕩蕩的杯子,想再泡兩杯奶茶時,才發現熱水都用盡了,於是轉頭「我去弄熱水囉,你休息一下。」
對於平常喜歡下廚煮些料理的方大同來說,照顧別人的事很自然落在他肩上。

重新沖泡的飲料放上桌面時,蕭敬騰已經抵不住一天的辛勞,側著頭睡去。
注意到眼眶下淡淡的瘀黑及浮腫,知道男人已經積累不少疲勞,方大同貼心的為他覆上棉被,看錶驚見已凌晨三時多,他輕手輕腳的把燈關掉,窩在椅子中閉目休息,很快便在寧靜中墮入夢鄉。

一室靜謐,捲髮青年被窗簾透進的幾絲陽光喚醒,悠悠睜眼,轉換了睡姿。
奇怪,這不是我的房間。
於是他坐直身子,記起昨晚魯莽的衝到大同的酒店房間,聊到不自覺睡去的糗事。明明是自己先去打擾人睡覺,結果卻抵不住睡意,還霸佔整張床,實在太失禮。
他看看左腕的錶,呵,凌晨六時了。
赤腳踏在軟綿綿的地毯上,敬騰小心翼翼的向椅子走去,眼見大同因不習慣而皺著眉頭睡,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燒著。
一定要把大同搬到床上去的決心立時定下來。
不知為何對自己力氣很有信心的某人,二話不說開始行動!
首先把大同的右手托付在後肩上,然後抓緊,再站直身體。很好,第一步成功,大同已經軟綿綿的被他拉起來。雖然有點吃力,但可以撐著!
一邊在心中打氣,一邊進行第二步!
用右手扶好懷中人的腰,很好!
整個架構完成了!大同已經神不知鬼不覺(?)被他牢牢的拑緊了,再來就是移師到床上去。

因為怕太大動作會吵醒睡得很熟的人,所以行動非常緩慢。
一向被照顧得周全的敬騰,對於自己能照顧他人不禁自豪,更不敢輕率,慢動作媲美月球漫步。
慢,令腦子空蕩蕩的,開始亂冒出無聊的想法,包括「咦~大同真輕,平常都吃很少嗎?」、「腰很薄耶,一手可能圈著,真的只有52kg啊原來。」等等不設實際的感想。
被架起移動的大同晃著,開始有甦醒的跡象,不知咕嚷著什麼,眼皮一跳一動的。
胡思亂想的男子心臟跳動得厲害,唯有加快手腳把他放在床上,然後用被子緊緊摀著,好像一摀就會把他重新按進夢裡。
幸好方大同的頭一沾枕,用臉磨蹭尋找了舒服位置,如旁邊人所願般繼續睡去。

蕭敬騰悄悄舒口氣,讚美自己完成任務。
經過一輪體力勞動,他也累了,於是倚傍在床邊竭息,幸好唱歌的肺活量不是練假的,也沒怎氣喘。
房間又回復海底般的寧靜,陽光幾絲突破了窗簾的防衛,輕柔的灑在床上,照出了一道道美麗的痕跡。
他轉過去凝視著新認識的好朋友,才發現眼鏡還未除下,於是又持著照顧人的偉大精神,用最輕的力度脫下。
忍不住看多幾眼,發現大同的臉是健康的膚色、眼睛有點下垂、鼻滿高挺的、唇是最有特色的部份,透著粉紅清潤的光澤,上唇不知為何自然的噘起,無論唱歌或說話的時候都是微微翹著的...

「啾啾!」窗外傳來清翠鳥鳴,讓研究人家樣貌正投入的敬騰激靈一下,暗嘲自己怎麼個男人也看得出了神,肯定累壞了。
也沒太在意,很快便再度放鬆身體睡去,享受最後兩小時的睡眠。

 

<五>

身旁的床位向下陷,然後又彈性的回復了原來的平坦。
只睡了一會,淺眠的蕭敬騰當然意識到這細微的變化。
身旁人動作輕盈,絕對是顧慮到自己的睡眠,就如他昨晚所做的一般。
但無論舉動多麼輕如鴻毛,他還是醒過來了,也不打算賴床,睜圓雙眼翻過身去,準備喊句精神爽利的「早安!」,卻訝了聲...
因為方大同坐在床邊,眼睛比煙霧薰過還紅、渾圓的淚水一直滴滴答答的滑落,用手抹去又再淌出來。
「唏、早安。」
被看見這副模樣有些窘的方大同,還是勉強的打了招呼。
「你怎麼了?」被嚇得不輕的蕭敬騰,臉部神經僵起來。
與陌生人同睡一晚真的令大同受重大打擊嗎?難道他有嚴重的潔癖、或是誤會自己在他睡著的時候做了什麼?
愈想愈糊塗的蕭敬騰大氣不敢喘一下,只用雙眼緊緊盯著大同的異樣。

「沒、沒事,別擔心。」被驚愕得太明顯的眼光盯著,方大同也不自在起來,對著酒店的梳妝鏡、用左手拉開眼歛,右手指尖著急的觸碰、掏著眼球面。
滋潤瞳孔的淚水抵不了刺激、立即盈滿了眼眶,雖然減輕了刺痛,卻令視線變得朦朧,怎樣也瞄準不到目標。
蕭敬騰緊張的看著,終於摸出個頭緒,見方大同用指尖沾幾次卻沒成效,忍不住開口「讓我幫你吧?」
方大同眨眨腫脹疼痛的眼,「那麻煩你囉。」

換了個最恰當的位置,方大同坐在床邊,蕭敬騰站著,仔細的開始搜尋被卡住的隱形眼鏡。
「原來你的眼鏡是沒度數的啊。」看他整天戴著,還不知只有裝飾功用呢。
「對,猜不到吧?」方大同得意的勾起嘴角,很配合的仰起頭,把眼睛盡量睜開。
「嗯嗯。」
接下來,兩人都沒聊天,因為蕭敬騰如臨大敵的姿態,把氣氛渲染得緊張起來。
他知道怎樣正確的把隱形鏡片脫下,但這次處理的不是自己的眼晴,為免大同受傷,一定要步步為營。
不可有一絲差池。

「痛不痛?」
「不。」眼睛已經麻痺到沒感覺了。

兩人的臉靠得好近,近得連毛孔都可清晰看到。
呼息似有若無的灑在臉上,微癢。
大同透過一層水幕注視正幫助自己的人,那清透亮白的臉,膚質出乎意料的好。
和自己有點相似,微下垂但非常有神的雙瞳、正目不轉晴。
從那微啡的瞳中甚至看到自己樣貌的倒影,兩兩相望,很奇妙的感覺。
放任腦子休息的大同,雖然百份百信任蕭敬騰不會弄傷眼晴,但眼見指頭在瞳孔前放大、篤著掏著的感覺始終很違和。
於是他突發奇想,嚅動唇,用最輕的聲量說話,免得嚇著了專心致志的人。
「我想唱歌。」

蕭敬騰來不及給反應,他已經輕輕的吟唱起來。
「*唏小姐真想不到 我和你聊得蠻好
一開始有些問號  如今變了熟悉
你個性有魔力的…」

有點佻皮的聲音流瀉在室內,讓二人都不禁笑了。
正在忙碌著的青年也不禁跟著節奏輕哼。
「用時間來陪你 怎麼都能隨你
怎麼都能為你 只要你說願意
我要給你   最美麗的回憶…」

歌唱到一半,隱形鏡片終於投降,順著指尖滑落出來。
可是蕭敬騰卻維持著同樣姿態,意猶未盡的聆聽,
直到副歌唱畢才打算開口打斷。
*          *          *
 
雙眼折騰一輪已經充滿紅絲又浮腫,加上滿臉淚痕,方大同的樣子顯得比通宵沒睡還累,決定先去梳洗。
蕭敬騰百無聊賴,於是貪玩的拿起黑框眼鏡,試著戴上,興沖沖的跑到梳妝鏡前看看樣子。
其他工作人員的讚美他也沒什麼在意,認為是大家不想讓他失望。但原來這半邊臉大的黑襯上自己的臉,還滿和諧的。
玩了幾分鐘,正在想大同差不多出來了吧,卻聽到蓮蓬頭噴灑出水柱的聲音哇啦哇啦的。
原來他是要洗澡,蕭敬騰苦惱的側頭。
怎麼辦?也不想不告而別,但是再拖延下去,夏姐一定已發現了他整晚「不安於室」,偷溜到大同的酒店房間的事了。
吁一口氣,蕭敬騰還是希望拿出風度,等待自己邀請的演唱嘉賓才一起走。
但事總不如人願,
房間的電鈴聲響起來,一陣急過一陣。
隱約聽出夏姐和另一個助理的談話聲。

蕭敬騰迫不得已跑去應門,門開了縫,已聽見夏姐氣急敗壞的轟炸!
「我就知道你根本沒回自己房間睡!」
很少見夏姐發脾氣的他,不自覺退後一步。
「你知道今晚就是演唱會了嗎?還在搞失蹤?」
「知道…」
「知道還不給個交代,公司都亂翻天了,也不懂打個電話來通知一下嗎?」
呃,真的忘了。
「好,看你樣子就是忘得一乾二淨了。現在跟我去梳化!」
蕭敬騰點點頭。
此時,浴室的門喀嚓被打開了,正在抹濕漉漉髮絲的大同走出來。
「敬騰,到你囉。」

夏姐看看戴著人家的黑框眼鏡的蕭敬騰,再看看明顯哭過、雙眼通紅的方大同,而且還剛洗澡出來。
三條黑線從臉下降,才認識一天,這兩人會不會進展得太迅速啊?


*方大同詞作「公園」

 

<六>

萬人空巷。
黃色襯底,龍飛鳳舞刻有黑色「蕭幫」字樣的圓扇子,隨著音樂節奏或快速或緩慢的揮動著。
也辦過個人演唱會的方大同,雖說習慣了歌迷的熱情,但也不禁從後台伸頭向外看去,感受撲面而來的呼喊,果然,蕭敬騰獲得的尖叫聲非常澎湃,達到讓人想摀著耳朵的程度。
後台備設的塋幕可清楚看到台上的情形,他邊調整著藍色外套邊看,甚至隨著音樂輕搖身軀。正幫忙調較耳機的助手,翻個白眼,提醒「大同、大同...」
他可不可以停下來啊,剛才跑出去看不夠,回來又看塋幕看得這麼興奮。
原本很跟得上拍子的大同呆一下,看到耳機在後褲袋晃動,才如夢初醒,笑著道歉。

夏天急忙的跑過來「大同,五分鐘stand by.」
方大同有點尷尬的點點頭,有些拘謹「嗯,謝謝。」
原本像炮彈衝來衝去,忙得不可開交的夏天轉過頭來,噗一聲笑出來「今早的事,我沒有怪你啦。」說完又跑到服裝室準備。
方大同吁口氣,吊到半天高的心終於放下來。
今早夏天姐以千軍萬馬之勢「破門而入」,又一直炮轟敬騰沒有乖乖待在「閏」中,很不安於室,溜到自己的房中待整晚,結果要勞師動眾抓他回來。
讓他滿不好意思的,跟敬騰一起道了歉,但那時夏天姐怒在心頭,沒回應什麼就像來時般轟轟烈烈的走了。
幸好,她沒有真正的生氣。
方大同搔搔頭,微笑。
站在身後的助手暗地裡嘆氣,拿過梳子把他無意中耙亂的頭髮梳好,心想這個人還真沒神經啊。

「接下來...OK、謝謝、謝謝...」
一身白衣的蕭敬騰站在比人更高的方型大塋幕前,拿著米高峰,說話數次被尖叫著的歌迷打斷,禮貌的道謝。
「我要唱一首...謝謝,我自己非常喜歡的一個歌手的歌,這個人比我還要瘦。」
還沒說完,歌迷們已經大喊出嘉賓的名字。
「那我挑戰完跳舞之後,接下來我要挑戰的就是比較少唱的一個曲風,就是R&B,對!」
「那我唱這首歌,我需要一個道具...」
他拿來一副有點滑稽的黑框眼鏡,笑著戴上,那逗趣的新鮮模樣立即惹來一陣強過一陣的吶喊,似乎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帶來滿好的效果,顯出得意的模樣。
輕快的音樂落下,背後閃出一大片亮藍色,營造出與別不同的氣氛,讓人禁不住跟著搖頭擺腦,他領頭跟隨著節拍輕鬆的擺動。
「*妳爸爸媽媽 不會隨便讓妳嫁 除非可以刷卡」
如醇酒般渾厚的嗓子釋放出來,讓人驚訝他除了苦情歌唱得到位外,R&B也可以傳釋得很有慵懶的味道。
「已經擁有 還沒有擁有的夠不夠」

方大同戴上耳機,站在升降台上,工作人員遞好米高峰,並開始無聲倒數
「四、三、二...」

「夠不夠 做你的寶貝」蕭敬騰平舉右手,準備歡迎演唱嘉賓。
升降台震蕩一下,很快便穩定地攀升,然後他以聲音導航,緩緩現身。
「Do you know how it feels everytime that you say goodbye」

「大同!」蕭敬騰愉悅的介紹,然後率先走過去握手,還做了個「麻吉」的手勢。
兩人的和聲因為演練過不少次,所以一唱出來便駕輕就熟,兩人互相襯托,令歌曲的耐聽度提升不少。
「Goodbye you say」
「Do you know how it feel everytime when you make me cry」
台下愈來愈高昂的喝采聲,反映了歌迷對他們聲音的著迷。

「我對妳的愛 你難道還不明~白~~」
一曲唱畢,兩人揚起笑容對望,有點不知所措。
「謝謝方大同。」
「謝謝,很高興很高興...而且我們兩個都是很喜歡唱歌的人。」
「對、對、對,謝謝...」
蕭敬騰知道自己應該說些,炒熱氣氛,感謝大同遠道而來,可是腦袋一緊張就變得空白。
只好傻笑著趨前去握手。
方大同也是個開展話題的苦手,結果人家把手遞來,他就滿有誠意的回握,再握、再握,兩人僵在那兒開始重覆動作,讓台下歌迷都忍俊不禁。
「我們繼續握手,我們可以一直握。」方大同式的安慰。
好不容易,大家面面相覷撐了一陣子,方大同打個圓場,讓蕭敬騰先回後台。
對於留下來演唱成名曲的方大同,觀眾也是非常給面子的歡呼不停,沒有冷落他。

演唱會順利完結,蕭敬騰的腦袋還是在興奮狀態,運轉得好像永遠停不下來。
接下來就是慶功時間了,當然是去吃個飽,慰勞自己空空的胃和忙碌了整天的工作人員。
「Good Show!」窩在休息室沙發的方大同,看到蕭敬騰興沖沖的跑進來,便坐直身子,舉起拇指讚賞。
毛色淺灰、一臉愛瞌的胖貓兒正捲縮在他旁邊,悠然自得的模樣,連主人回來也是冷淡的瞧一眼,很有貴婦氣質。
沒料到有貴賓在休息室蕭敬騰嚇一跳,卻也很快的笑笑回應「謝謝。」
「北灰,醒囉。」被寵物冷漠對待的他,面子有點掛不住,純熟的用大手撫摸貓兒的頸項,想駁回注意力。
竟然背叛爸爸,黏在陌生人身邊,嗚。
方大同有些羞赧的搔頭,「Sorry,出面走廊的screen壞了,所以我進來看。」
正實況轉播台前情況的視屏,現在是工作人員收拾音響設備的畫面。
「哦。」蕭敬騰知道大同有用心看完整場演出,心情更飛揚,隨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樽便咕嚕咕嚕的喝。
方大同笑看一眼,「你要在這換衣服落妝嗎?我先出去。」
「不,我去服裝間,你繼續坐吧。」
他只是很掛念愛貓,怕牠沒人照顧才趕過來的。
結果,工作人員把北灰扔給大同還滿順手的嘛,哼。

哭笑不得的他只好站起來說「拜託你替我照顧牠。」
「牠很可愛!」大同的手溫柔的順著北灰的背脊撫摸,牠像聽得懂人話,愛嬌的喵喵兩聲,瞇起雙眼很舒服的模樣,主動挨在大同手邊捲縮起來撒嬌。
北灰寶貝竟然沒有氣節的任大同撫摸,爸爸心要碎了。
蕭敬騰在心中仰天長嘯,寶貝我還沒見妳這麼熱情過!爸爸要開始嫉妒囉!
唉,他哀怨的用淚眼瞅著愛貓,唉聲嘆氣的放下水樽,扭緊蓋子時發現其上竟然用墨水筆端正的寫上了「方」字。
這...這...他竟然無意中喝了大同的水。
更羞愧的是大同肯定發現了,卻怕他尷尬而沒有說。

「哈哈,沒關係。」方大同見敬騰一臉驚愕,率先體貼的擺擺手。
蕭敬騰僵硬的放下水樽,突然想起了什麼「我們一會去吃飯,你也來吧?」
望著雙眼變得亮晶晶,臉上寫著「報恩、報恩」的青年,方大同不禁用手背掩著唇笑出聲來。
「可以吧?」
「不了,謝謝。但我吃過便當了。」
「咦,我們去那間很出名吃羊肉的酒樓啊!」
看他渴望的表情就知道那酒樓的菜式肯定美味非凡。
「謝謝,但是我吃素的。」

什...麼?
茹素者就是聞到肉味就會噁心的人吧?
「吃青菜會死星人」蕭同學好像看到了傳說中的生物般驚訝,石化在當場,開始慢慢出現裂縫。
「那...那...」正在計劃轉到別家食館慶功的蕭敬騰,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要為了我做什麼,你們玩開心些吧。」

此時,休息的門被啪一聲迅速打開。
夏天姐探頭進來,「敬騰,要還衣服了。」
肩頭被抓住,蕭敬騰還想掙扎,一直動過不停。
「大同、大同!」
方大同拎起北灰的胖爪,左右揮動,外加微笑「byebye.」

門被關上了。
不夠幾秒,卻又被打開來。
蕭敬騰的招牌捲髮頭顱探進來「大同,我想到了,下次去吃麻辣涮涮鍋吧!」

「約定了。」

*「夠不夠」詞作方大同/茹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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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rstry/慈Say a little Sth.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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