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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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Aerolite(一)

Arstry/慈:

送呆呆的生賀。


 


 


 


你 那一對大眼睛
這麼多眼淚任領
領不到我的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烏煙瘴氣的茶餐廳,與旁桌背貼背的黏附,後頭一門嗓特大的男人,聊高興了將洗碗筷剩下的茶水俐落潑向明渠,一半灑在他的皮鞋上。好友看他皺眉,向桌底瞄,看到都是眾人堆疊的褲管,故聳肩一笑作罷。


方大同愛靜,蕭敬騰愛熱鬧。


 


他總任他牽引往沸騰的人群中心,毫無怨言。


雖然這裡真吵雜得要了他的命。


 


但菜都很好吃呢,道地的香港風味,我喜歡。


但這兒嘈吵得人必須挨著人才能聽到彼此,世界末日似的。


喔,但我喜歡必須依靠一起的末日。


 


「如果末日到來,你最想做的是什麼?」


方大同自然的開始用茶水洗起餐具,指尖燙紅透。


「回家,跟家人好好相處道別。」好友托腮,毫不思索的說。


 


「喔。」


洗完想整齊的擱好,又要維持平衡不能讓吃食的一端重跌回髒髒的桌上,有點自己為難了自己的滑稽感。


方大同歛下眉目,安靜的盯住膠製菜單,沈默無話。


 


指尖沿木紋探划,沾上小小的塵埃。


「也會想與你道別啦。」好友突發奇想,把右手插入狹窄的褲袋中翻找一輪掏出黃色的車票,在他眼前晃動,晃得他不明所以。


「我看古惑仔電影,他們都是如此結拜的。」


在他疑問的眼神下,好友用兩指挾起紙片,伸入搭桌人家的柴灣雞煲下的小型火水爐中,任它被紫紅的火舌沾上,在別人驚訝萬分的表情下微笑說「借個火、借火,不好意思。」


方大同苦笑,發現自己對於他的偶發神經早見怪不怪。


 


「看。」黃票在他指尖很快煙消雲散,只剩下焦黑的粉末。他把餘下的一截按入茶杯之中發出最後「噗絲」的哀鳴。


「燒黃紙,斬雞頭,結拜好兄弟。說起家人少不了你一份兒。」蕭敬騰的臉彷彿閃晁發亮,不知是被火氣薰的,還是為自己的無聊把戲感興奮。


 


「老闆!」


他用力招手,想要多點一只鼓油雞,把雞頭扳下來,繼續這自創的結拜方式。


因為嗓門的穿透力無人能敵的關係,老闆很快順利被招過來了。


 


「我們想要....」


 


「剛才點的腐乳炒通菜我們不要了。」


方大同接話。


好友疑惑的轉頭望他。


 


「我吃不下。」


* * *


難道你 愛得夠固執所以便
哭得破他那萬里長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十二年後末日便真的來到了。


 


正確的說,是科學家總算稍微洞悉天機,離末日正式光臨早半年預算出來了。
也有說法是,神秒莫測的天故意讓人類得悉,不然聰明如愛迪生也別妄想能早知天命。


 


各國總統聯署宣布惡耗的那天,全世界陷入瘋狂混亂中,傳訊網絡徹底癱瘓,民眾惶恐的湧上街頭。經過武力強行鎮壓後,某些國家決定全面開放邊界免簽證,令地球真正成為地球村。


某些國家訂立全國人民必須如往常工作三個月不然得強制監禁的政策,後三個月則可以任由市民決定是否上班,而政府會將全部儲備均分給國民。


此後,人們以各自的方式迎接末最後的時光,而這片宇宙中的凈土亦紛紛擾擾,開始向毀滅緩緩轉動。


 


蕭敬騰決定,用最短時間準備機票及練習,再帶著他的樂隊環游世界各地的街頭表演,再花最後一個月時光陪伴家人。


聽說大同應邀參加香港紅館的末日大音樂會。那是個接龍式的演唱會,半年間任由各地的歌手於紅館獻唱,觀眾全免費進場。好像已有幾個歌手宣布會於場館內迎接末日,唱到死,太酷了。


 


他已有兩年沒跟大同相見了呢,彼此都太忙了。


記得他們年少時有討論過未日的話題。可是實際說了什麼也忘了。


他衷心希望那次談論的結果有達到彼此都滿意、舒懷的地步。


 


待會撥個電話給大同吧。


可是今早政府宣布手機網路又癱瘓了,他得找其他方法才行。


在他看著樂譜魂游太虛時,手邊的電話卻響起了。
他瞄一眼,恰是自己正在掛念的人,忙不迭接起。



「找敬騰,謝謝。」聽到大同溫柔的嗓音,蕭敬騰勾起笑。


「哈囉,竟然接到你的電話,香港沒斷訊吧?」


團友紛紛表示電話沒訊號,而自己竟然接到,太幸運了。


 


「敬騰,你有聽說過天涯海角的懸崖注冊嗎?」


還沒熱烈寒暄完畢,方大同就問了這個古怪問題。


「嗯、有啊,怎麼,你要去結婚了?」



那邊沈默了好一輪,再慢慢的說
「是啊。」


 


他竟然忙得連大同有了談及婚嫁的女朋友也不知道,真是太尷尬了。
「咦...是跟誰啊?我看看能不能來觀禮。」
雖然聽說每一對的婚禮也只能分配到三四分鐘的時間閃速成婚。



「跟你。」


「呃......對不起我接收不好,她叫珍妮嗎?再說多次....?」


 


「跟你,蕭敬騰。」


蕭敬騰瞬間嗑到了自己的舌尖,痛得眼泛淚花,渾身都痛。


 


他還沒從凝固的腦筋中抽扯出一句敷衍話或幽默的玩笑來回應


電話便發出刺耳的沙沙聲響,斷開了連接。


 *        *         *


 


一個無聊的末日玩笑,如此而已。


現在有很多不務正業的人們亂撥電話說些裝神弄鬼的東西,以求達到恐慌的效果,又或者說些美好得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話,以哄騙一個同樣寂寞的人渡過短暫的餘生。雖然他記得大同從不驚慌失措也不弄虛作假。


而且,他也不說謊。偶爾想深一層就覺得他把相識多年的男人胡亂撥歸於那類籠統的族群有點敷衍的況味,但他畢竟不想深究那難解的句子。


所以,暫且當是失常吧。


反正末日了誰都會逐漸脫離原來軌道。


 


五日沒有接到大同的電話,他也為樂團巡遊的事奔波勞累,沒多加理會。


慢條斯理的脫好衣服,把身體沈浸在一池暖水中,他舒適的呼口氣。


頭枕在浴缸邊的毛巾上,偷得浮生半日閒。手機放著歌,聽著便昏昏欲睡。


 


忽爾電話鈴聲響起,接聽,那邊一陣干擾音。


他閉眼靜心等了會,意識已不太清明,眼皮鉛重。


 


「敬騰?」


略帶遲疑的軟音,是他沒錯。


「嗯。」霧氣弄得他喉嚨癢癢的。


 


「我想問你…上次說的事你有考慮嗎?」


「……什麼事…喔」


蕭敬騰掬起一手暖水往臉上輕拂去,霧裡雲間的答。


「哦,你的婚禮呀…訂在何時吶…」


 


「看你方便呢。」


那邊的聲音終於聽出了些許雀躍,聲調不覺偏高了點。


 


「就、看你跟你老婆呀…」


蕭敬騰頭歪向一邊,已不太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覺得好睏,連說話都費力。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他沒了必須回話的責任困擾、更快跌入夢鄉。


就在思緒完全被甜美的黑暗吞噬之前,大同又竭而不捨的把他拉回現實中。


 


「我沒有老婆也沒有女朋友。」


大同平靜的聲音好平板,一點起伏也沒有。


就像小學生答老師問題時的小心嚴謹,真滑稽。


 


可是我、我要回什麼吶。


噢好想睡,嗯…我記起來了….


「可是我有老婆呀…」


大同你忘了麼?


 


大同深吸口氣,再輕吁出來,開始苦口婆心的開說


「敬騰,她並不是…」


 


「噓,
我要睡囉。」


蕭敬騰溫柔的輕說。


然後緊閉雙眼,掛斷電話,把頭顱沈沒於佈滿泡泡的池水中。


 


 


P.S對不起只有很短~><我盡力了!


我會慢慢補的,真心祝妳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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