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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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Aerolite(四)

Arstry/慈:

多年沒有進入蕭家,那擺設變化大得他幾乎認不出來, 


客廳已經關了燈,只有一根裝飾得像古老街燈的企燈在角落灑出輕柔的光,在原木紅棕色地板上打成光圈。


就連桌椅也是裸色的木製品,桌心放上金屬流線設計的水壺和同系列杯子,整體設計簡約又溫馨。他記得,以前敬騰最喜歡的是時尚俐落的裝潢了,何時品味竟變得Vintage那麼多。


 


手臂跟腰腹傳來撕裂的痛感,像有動物正用利爪強硬把肌膚扒開似的。


但是,他竟然還有心思去窺看家居擺設。


情緒實在是太緊繃了、就像一扯就會噗絲斷開的弦,必須找些什麼來分散注意。


 


被扶到木椅上坐好,敬騰二話不說,轉身拿來消毒藥水,用綿球替他抹拭血跡跟傷口,力度恰到好處。


他實在不想看望破爛的傷口,轉而緊盯住玄關一雙毛茸茸的居家拖鞋,看來很暖腳舒適的樣子,真想穿穿看。敬騰發現了他的漫不經心,瞄向他盯視的方向,又轉回來,繼續打理傷患。


 


「掀起衣服。」


手臂的繃帶扎好了傳來淡香的藥膏味兒,方大同慢悠悠的拉高毛衣,露出冷得起了雞皮疙瘩的肌膚。


敬騰用紅色藥水浸濕了幾個棉球在眼前蹲下來,臉龐湊近腰側,專心致志的輕抹。


 


他瞬間屏住呼吸,平坦的腹部收縮到極限,幾乎要陷下去,就連氣息也是抖的。敬騰近距離噴灑的鼻息在寒冬中變得灼人,似注射了一管火焰,只要拂過自己的肌膚就連毛孔也會擴張,又暖又癢。


而濕冷的綿球則給予他截然不同的滋味,涼涼的擦在熾熱肌膚上甚至帶起刺痛。


 


似有若無的接觸卻有種甜膩的氛圍,敬騰的臉隔幾毫米倚在自己的腰側,不知有沒有看到我的抖顫呢。好像連骨頭都開始痛了。


 


似是把方大同逐漸變急的呼吸聲和顫慄,撥歸成了痛楚副作用的範圍。


在酒精的味兒揮發得差不多時,蕭敬騰就直起身子淡淡說「這區的醫院都癱瘓了,如果你感覺很不妥,我載你去中區看醫生。」


「嗯,謝謝。」


 


敬騰把工具收拾妥當,也沒有要驅趕他的意思,就安靜的走到沙發坐下,捲起雙腿,看著調較了靜音的電視機。


電視彩色的光映在他臉上,彷彿在白淨的畫布上跳舞一樣。


 


靜默無言地任時光溜走。


方大同用指尖婆紗著繃帶的扣針,忽然覺得,如果是這是臨死之前最後畫面,也不錯。


 


敬騰有時會閉上眼睛休息,在以為他要睡下之際卻又會輕微睜開,繼續看黑盒子。大概也是捨不得把時光浪費在睡眠上吧,世人皆如此。


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分秒消逝,遠方天空泛出微灰的光。


蕭敬騰的頭微歪在沙發扶手上,長髮摭住的半邊臉,神情很和熙彷似真的睡下了般。方大同避免磨擦出任何聲響的站起來,艱辛的邁向廚房想要倒杯水。


 


沙啞困倦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說「你女兒沒有阻止你麼。」


 


大同的「女兒」是從孤兒院領養的孤女,領回家時已六歲了,怕生也不喜接觸人,從小就只黏大同。他見過幾次,記得她是個圓臉成熟的女孩,但二人都寡言,沒能聊到什麼,也算不上熟諳。


 


方大同靜了好半晌。


直到蕭敬騰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復又把臉埋在臂彎中的時候,那被疼痛折騰得很虛弱、似乎是直不起腰的好友卻說


「她的末日心願是想我不寂寞,沒有其他了。」


 


「哦。」


敬騰應答得毫無感情色彩,就像早已料到一樣。


然後他站起來伸個懶腰,踢著拖鞋啪躂啪躂往房間內走。


在眾人都想要趁晨光豐盛再去多看一眼這世界時,他卻要去補眠了。


 


「不要用我來成全小孩的願望呀。」


「這樣我會很困擾的。」


 


他很早就反對大同領養孤兒這件事,


說帶著個小孩就很難找到女人願意死心塌地跟你了。


無奈大同也是個死心眼,從不聽勸。


看吧,終於搞得末日了也沒個伴。


 


方大同沒有說話。


 


「桌上的信封是給你的,那對拖鞋你可以穿。」


 


蕭敬騰說完就關上了房門。


 


方大同茫然的看向桌面,他一直沒留意到有個不起眼的白信封被水壺壓著。


撕開封口,跌出直飛香港的專機機票。


 


他不知道敬騰是如何神通廣大得能夠在這樣短暫的時間買到機票的。


但他一點也不想要,像在避什麼蛇蠍般立即把機票擱下。


 


呆愣住幾分鐘,又慢吞吞的拖著身子,坐在玄關上穿拖鞋。


被綿密的羊細毛包裹的足部瞬間暖和不少。


 


他慢很多拍才想到……


剛才,敬騰其實是整晚在陪自己吧。


 


而自己竟然呆到天亮都沒有說話。


方大同無聲嘆氣,把臉埋入雙手中。


*        *         *


誰又信 愛得夠殘忍
可乞到他反應 能令他委曲轉性


蕭敬騰的溫柔很輕悄。 


輕悄得像舊年代的報紙被年月抹糊了化開了墨蹟的小字,就算想拿放大鏡來仔細看也只是為難自己。他記得這男人年輕時熱情似不要錢的大派送,現在人成熟了連最低限度的好意都要省著點過生活。


 


方大同是知道的呀。


自己對敬騰來說,只是個疏離了好久接近陌生人的舊友。


何況這舊友還發神經似的一天到晚說著令人噁心的喜歡。


但是他的性格總是隱含著溫柔的。


看到他擱下機票不回香港,死賴在他家不走也沒說什麼,默默的共同與他生活了幾天。


蕭敬騰想的肯定是,反正事已至此,也不好打碎人家小女孩想讓爸爸幸福的願望是吧。


況且他的職業的範疇之一就是替人圓夢。


還有幾天便要出發去巡迴了,那時離開也不算不告而別。


 


方大同其實也沒特別事情要做,主要是跟隨著蕭敬騰像個吊靴鬼般悠轉。


付出一些勞力,跟著他去練團啊去義演去辦巡遊的手續。


中途敬騰也不會跟他說什麼特別的話題,最多問他傷口有否換藥,跟想吃什麼。


 


方大同閒時便打理蕭敬騰的家。


他的床頭櫃橫擺著一列星巴克的隨行杯。


各個地方的特色杯都有,上面的印花是當地的特色景點藝術圖畫,


排在一起就如用眼睛快速巡覽了絢麗的世界一圈。


 


他拎起來用乾布仔細的抹拭,直到連最難清潔的杯緣都泛出圓潤的光為止。


這些杯子是,敬騰的未婚妻從世界各地寄給他的。


以往每次收到一個,他都要樂半天,換不同的角度狂拍照片傳他看。


看得他都懷疑自己會從杯中看出個精靈或是什麼達文西密碼了。


 


他昨天也從床底打掃出個箱子,裡面都是些旅遊書。


某部份是敬騰女友的作品,某部份則是他捜集回來感興趣的參考書。


裡面夾雜一張張保存良好的明信片。


 


以後不當歌星了,我就跟她東奔西跑,專門負責拿相機的。


 


他記得敬騰這樣開心的說過。


那容易滿足的表情竟有人會忍心摧毀,他不懂。


反正這世界就是一物剋一物。


 


把最後一個抹乾淨的杯子放回原位時,他驚鴻一瞥,看到櫃子與牆壁間的夾縫中卡著一個圓筒形的物體,歪歪斜斜的倒在灰塵中。


他的長手一伸就抓起來了。


 


他眨眨眼晴。


認出了這款杯子,是他跟敬騰在香港的星巴克冰室買回來的。


其時一人買了一只。


 


「怎麼就把你給忘了呢。」


方大同輕輕用指尖觸碰它,像怕不小心碰壞灰頭土臉的它一樣。


再拿起抹布很珍惜的擦拭,想要剝落那層日積月累的陰霾。


 


當蕭敬騰回家時。


看到的就是這個男人穿著毛毛拖鞋,橫倒在床上睡著了。


懷中還抱著個很陌生的杯子。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他搞不懂。


 


想要催前拍醒他張羅晚飯時,他卻揉揉眼睛坐了起來。


很睏的跟他說「這杯子…我抹好了…」


 


「哦,我不要了。」


蕭敬騰慢慢折疊好被子,抽走他手中髒兮兮的抹布。


「你想要就送你吧。」


 


「哦…好。」


方大同搔搔頭,說了聲好。


 


P.S如果有誰看到這篇,就跟我說什麼吧。


感覺好沮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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