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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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Aerolite(五)

Arstry/慈:

你有聽說過地球的毀滅方式嗎? 


 


嗯?喔有…


成千上萬的勛石。


 


你怕嗎?


 


暴民的行為愈來愈猖狂放肆了。


達至見到什麼都要破壞的地步,專家說是年輕人不甘天意安排,因活得遠遠不夠預期而作出的暴燥情緒反射行為。實際上就是姦淫擄掠,奪取良民的資源金錢著意狂歡至死的自私族群。


 


總感覺快要死了。


每次方大同從庇護站購買到食物補充包回來都會嘆口氣如此說。


他已不下數次看到市民排完很長的隊伍,剛領完食物出門就被暴徒壓倒在地上搶劫,連民警也阻止不了。他想要幫忙又力不從心,只剩心驚膽跳的份。


敬騰通常會邊疲憊的整理樂器說,下次我陪你去吧。


但類似的話進行了幾次,翌早起來,大同還是沒喚醒自己一起去領食物。


隨著夜幕低垂,這種瘋狂沒血性的暴行只有更誇張的份。


黑暗是猖狂行為的保護色和催化劑。


 


窗外一片狼藉,即使偶爾冒起火光和爆裂的聲音,甚至是整晚停電斷水,區內的人也已習以為常,當成平常事,好奇與驚惶的心情皆已磨蝕了。


每逢晚上,蕭敬騰跟方大同也會待在屋內把門窗鎖緊,擱上木條,然後靜默無言的做自己的事,倒也安寧得出奇。


 


「科學家說我們這板塊是較早受到勛石沖撃的地方。區民都走得差不多了,成了廢墟,那些混蛋才會把這當成遊樂場。」


蕭敬騰把臉埋在旅遊書中輕說。


 


「哦。」


方大同用微濕的布抹走電子琴上小小的塵埃,應聲。


 


「待我走了,你也快走吧,不安全。」


他曾看過鄰居老人家被暴民拖出屋外狂打,意圖搶奪家中的財物,幸好自己衝過去阻止,而老伯的兒子也恰巧回來了才阻止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不然後果堪虞。


自從上次大同在屋外被搶劫成功,他便懷疑自己的家也被盯上了。


整天有陌生的年輕人在附近悠轉,眼眶中都是令人噁心不安的陰霾。


 


「看著我,大同」


方大同心神彷忽的瞳光煥散,都不知夢遊太虛到第幾層了。


 


方大同呆然的抬起頭,平靜的與他對望。


「你不是真以為自己打得過他們吧。」


蕭敬騰勾起嘴角。


這男人年青時手無縛雞之力,連蟑螂也踩不死一只,他不信如今的他跟年輕人肉博會有什麼漂亮的戰績。


 


方大同的瀏海拉耷下來掩住額,搖搖頭。


「沒事的。」


 


蕭敬騰啜一口政府分配的酸澀難當的橙汁。


 


「別等我回來。」


 


他真的不想甫回家迎接的大禮就是大同被搶得一絲不掛只有傷痕累累的身體。


他沒有另一個爸爸可以還給他女兒了。


 


方大同沒有應話,抓起手邊的巡迴音樂會的曲譜。


開始靈巧的彈起琴來。


*               *         *


好久沒有聽大同彈琴了。


多長時間了呢,大概有五六年了吧。


 


蕭敬騰把快掀爛了的書頁仔細的撫平,擱好,再拎起另一本。


情不自禁側起耳朵細意聆聽那熟悉的旋律。


為什麼自己彈過無數次的曲韻,在大同手下彷彿有了新的生命一樣。


有一種他永遠學不來的悠悠和閒適。


 


這雙得天獨厚的手。


 


琴音流瀉。


蕭敬騰閤起被書中彩頁糊花了的雙眼,後腦勺挨在沙發把手上聽。


 


「咚!」某個音彈錯了。


方大同輕不可聞的咦了聲,把臉湊近曲譜看清音符,再彈卻還是錯了。


他皺起眉頭,沒有跳過崎嶇的部份繼續餘下的幾小節。


只是在同個地方試完又試、跌倒又再爬起。


 


這樣恬然自得的雙手竟襯上這般偏拗的性格。


真不知說他什麼才好。


 


蕭敬騰轉頭,自然的伸手從上而下攫住他的指尖。


「是我寫錯了。」


他用兩指拎起他的食指,按在琴鍵上,逐個逐個的跳按。


「應該先這樣、再彈這個…」


就這樣,握住他的手彈完了正確的小節。


 


「………嗯。」


方大同從喉嚨中噥出個音,還是死盯著琴鍵不動。


 


蕭敬騰這才發現,自己的大手包裹的手,


正顫慄得非常厲害,甚至連手腕都在狂抖,彷彿血管都沸騰起來。


身體卻是僵硬如石像。


 


「誒…?」


 


氣氛凝膠在一瞬,蕭敬騰看不到厚瀏海下的表情。


靜了好幾秒,像害怕碰碎了陶瓷品似的謹慎鬆手。


他清晰聽到大同放鬆的吁氣聲。


 


二人靜了好一陣子。


琴音又再流暢悠揚的響起來了。


 


蕭敬騰的唇瓣壓在杯緣上輕笑。


「方大同,我家有鎮靜劑。如果你需要。」


 


方大同的臉和脖子燃起了灼灼溫度。


「不了,謝謝。」


 


彈奏從未停竭。


他們在溫暖的小屋內,


享受了在風風雨雨、烈焰爆破尖叫哭嚎狂笑混雜襯托下的


一曲寧靜樂章。


 


*         *          *


「閒著也是閒著,幫我包餃子吧。」


 


蕭敬騰練團回家路過平常空無一人的市集時,看到一個老婆婆蹲著叫賣自捋的餃子皮,於是便買了一袋回家,不知如何擺弄,立即扔給方大同去搞定。


方大同無奈的看著那厚厚份量的一袋,懷疑他們即使直接乾啃,也是吃到末日也吃不完。


 


但是餃子皮做得確實是好,又薄又透,不易破。


方大同說,可是我們家沒肉哦。


蕭敬騰慘叫一輪,最後妥協,說胡亂包些能吃的東西就好。


 


「今天的Special是蔥花芹菜餃子噢。」


「哇,超期待的呢。」


敬騰說得像快要哭一樣,惹得滿臉都是麵粉的方大同露齒笑出來。


 


手靈心巧,餃子很快就包好了,沸水煮燙,沒幾下全熟透。


勺出了滿滿兩碗,熱呼呼的放好。


 


蕭敬騰迫不及待的湊上嘴,和著湯吃了一只。


 


「這湯頭沒味兒。」


方大同理所當然的說「是白水。」


「什麼?」


「只是沸水,哪有湯。」


蕭敬騰彎下嘴角哭喪著臉,默默的吃。


 


方大同凝視了他大快朵頤的樣子,在心中數算他吃多少只,才會發脾氣摔下湯匙說「不吃了!蔬菜太難吃了,是外星人培植來侵略地球的!!!」


但,就像是要跟他心中的想法較量似的,敬騰只是很安靜、不享受但也沒有特別痛苦的,臉無表情繼續吃光了碗中的晶瑩水餃,再伸長手添吃。


 


「咦…你以前不愛吃菜的。」


方大同沒有隱忍下來,還是把疑竇說了出來。


 


「她說只吃肉對身體不好,要多吃纖維。」


 


方大同點點頭。


這個道理,他以往這麼多年換了接近五十種說法向他苦口婆心的說過千萬次。


敵不過對的人說一次,入心,還奉為圭臬。


 


他覺得心臟悶悶的壓著什麼,開始收拾自己的碗筷。


 


蕭敬騰含著半口餃子,「怎麼了?」


「沒事,你繼續吃,我沒胃口。」


方大同聳肩微笑,繼續收拾。


 


蕭敬騰捧起碗舐走翠綠的蔥花,漫不經心的說


 


「你還是沒變呀,一不開心就不吃東西,難怪會瘦。」


 


方大同呆立在原地。


分不清自己複雜的心情,有微小的甜,加上苦澀的酸。


甜的是,原來敬騰也有留意自己的習慣和小動作,就像自己暸解他一般。


同時又有一種酸軟的屈辱從芯處騰升上來洗刷著臉龐。


對啊自己只是叫得出名字的舊友一名,憑什麼不開心了,還明顯得掩飾不了那難看的表情,赤裸裸鋪現人前。


自己的小心思被敬騰輕易看出來了,依他從不拐彎抹角的性格,當然會直率的開腔。


其實,自己就連想左右他生活模式的念頭也是逾矩吧。


 


蕭敬騰單手撐著頭,看他久不回話。


 


「快吃,蠻好吃的。」


隨即勺了幾只略涼的餃子進方大同的碗中,


彷彿沒看到他忐忑的神情。


 


 


p.s


此章副名為「神啊請賜給我一點進度!」


啊那溫吞囉唆的慣性又來了啊好痛苦~(打滾)


愈打愈多字是怎麼了啊~QAQ!!


 


才不想要爆字呢!於是下章就直奔H吧!!!!(喂)


請為我打氣!!!喝!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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