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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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Aerolite(六)

Arstry/慈:

蕭敬騰出發那天,方大同煮好了簡單的早餐,弄了幾份三明冶趁著好友不為意放入隨行袋中,再幫忙把包裹得紮實穩當的樂器幫忙抬上小貨車,誠懇的重覆了幾遍祝福的話語,便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好友看起來精神飽滿,為著計劃多時的美夢成真而深感興奮,沒有餘暇去深究他強裝豁達下的雜愁別緒。但,在自己不捨得的眼神下邁上駕駛座前,他卻忽然從階級躍下來說「有東西給你」、便從袋中抽出一張船票,交予他手。


 


「這給你。」


一張從口岸直通香港的直航船票,價值連城的禮物。


 


部份船夫或有錢人家得悉很多市民實在沒有方法回家鄉,便把私船泊在碼頭,收取些小錢,接送想要出國的民眾。但當此義舉供不應求時,便自然衍生了搶購浪潮,船票被抬高成了天價,已非普通家庭可以負擔,而這不合常理的通漲現象又迫使搶劫的行為更猖狂了。


 


方大同緊捏住千金難求的船票,輕聲說「謝謝。」


「一路順風。」


 


好友的手握上他的肩膀,語重深長的說「小心照顧自己,快回家。」


「留意船票的期限。再見。」


 


方大同抬起頭,想問他還會再見嗎。


然後又覺得問了也只是自討沒趣。


「嗯,萬事小心。」


 


好友微笑。忽爾伸出指尖,按住他下垂的嘴角,向上微扯再放手。


「地球很危險。」


他比較希望自己最後看見的大同表情是笑臉。


說完便瀟灑的跳上小貨車,發動了引擎,呼嘯而去。


 


站在原地目送久久不願離去的方大同心想,


或許他還記得自己很多很多年前那首關於黑洞的歌吧。


雖然可能是恰巧而已。


*         *         *


與團友把樂器都清點完畢,然後勤力與機場人員協力送上運輸部之後,蕭敬騰才有時間喘息一下,抹走額邊的汗水喝口可樂,攤軟在椅上。


 


因為航班安排混亂的關係,他們到上海的班機要延誤至少五小時。


他早猜到了,因為就連機場原來發佈的列表也一改再改,沒法有個確定的版本,航次哪有可能準時起飛,不過比起上次聽聞美國的航機要滯留兩天,他覺得自己的團隊還算好運的。


 


時間睡一下便過了,他調寞好了手機的響鈴,便沈沈睡去。


直到他被阿火焦慮的拍醒......


 


「老大、老大...」


「怎麼了...?」


蕭敬騰揉揉雙眼,睡眼惺忪的問。


「台北淪陷了!!市政撤了!」


 


什麼!!?


蕭敬騰大嚇一跳,立即瞪圓雙目,睡意丟到九霄雲外。


搶過同伴的手機看即時新拍聞,果見最上欄目的即時新聞果然用大紅字寫著台北被暴民佔據,民警失守的消息。身旁侯機的民眾一陣嘩然,他隨著大家的目光向上盯緊電視,就見塋幕上熟悉的地方化身火海。很多市民爭相逃走,連市委機關都被焚燒掠奪,彷彿於一夜間化成地獄之城,而來不及逃跑的市民都被沒血性的暴民抓住暴虐,那恐懼及哭嚎彷彿遠在千里的機場都感受得到。


 


身邊一些眼淺的婦女開始啜泣。


「天哪...末日都還沒到我們就要互相殘殺了麼。」


也有些人慶幸的說「幸好我們身在機場,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等的風涼說話。


 


蕭敬騰深吸口氣,腦袋好像纏繞的毛線球理不清思緒。


等等、他臨走之前跟大同說了什麼。


地球很危險,讓他快走。


那他回了什麼?


 


他抱著頭拼命想。


大同好像只是耷著頭,說了聲嗯。


 


我靠。


 


他就知道大同從來都沒想過離開,只是一心一意白痴的想著等他回來。


而自己為了安心,即使心知肚明大同如何都不會回港,卻賣盡人情、大灑金錢扭盡六壬的要買船票機票予他,好像只要把這些常人難求的東西確實的放到他的手,自己便超額完成了責任、仁至義盡,沒法再多付出些什麼了,就這樣側面的餵飽了自己的良心。


 


該死他就知道以大同難搞又固執的性格,根本不會有一絲動搖。


還會傻傻的待在原地等他回來時,裝作從沒有擔驚受怕的樣子。


 


這時候,他真恨自己這樣了解他。


 


蕭敬騰抹把臉,掙起身子,跟驚訝的同伴說「我很快回來。」


閃電般抄起車匙邁開腳步奔向停車場。


 


都不知是誰已為人父了,還這樣的任性。


唉!麻煩死了。


*         *        *


人間煉獄。


蕭敬騰只能想出這個恐怖的形容詞。


他的小貨車幾乎抵擋不住一路的襲擊而中途被砸壞,幸好幾次都給他不要命的橫衝直撞殺出了重圍沒被損壞得太嚴重。雖然他知道,再這樣繞圈子下去不離開,不用過多久,這群暴民便會互通消息,知道他孤身的在市中心穿插,聚集大型車輛來圍堵他,到時可是一絲生機都沒有了。


他甚至猜到這群人會這樣形容他「看啊!那個傻子明知道淪陷了還回來遊花園,不搶他也對不住他的智商!」其實,就連他都要不齒自己了。嘖嘖。


幸好中途也有遇上些折回來救親朋家人的同路中人,送予他幾根自衛的鐵管及一些乾糧以應急,更提醒他政府已放棄這塊地區了,勸他天黑前快離開。


我也很想直接遠走高飛啊!可是剛才極速回家只見人去樓空,一片被搶奪光光的狼藉,哪有大同的身影,這才迫使他要明顯得可憐的一圈圈在大街上繞妄想自己可以從荒蕪的街道上看到熟悉的好友。


 


既然有勇氣拼死的等我回來,至少拜託你爭氣的活下來啊。


內心的緊張節節攀升,蕭敬騰手心冒汗,好幾次握不好方向盤。


 


終於,在市中心繞圈子接近兩小時,頭昏眼花時、他霎眼從車窗看到大同瘦削的背影,他大喜過望、忙不迭煞車,帶著鐵管奔下車。


「大同!!!」狂吼一聲,衝上前抓住他的肩膀。


 


方大同被他一抓,「嗄...」忽然驚惶的叫、用力甩開他的手。


懷中抱著的電子琴摔落地面。


他馬上蹲下來抱拾起摟得緊緊的,然後茫然的回望他。


瞳孔在震顫、眼神變得混沌不清,意識顯然沒有回籠。


在停滯幾秒後又似認出了自己,立即抬手掩住紅腫的嘴角。


「嚇...」


 


「你搞什...」


大同怎麼好像丟了三魂七魄的樣子,還在街上遊蕩。


算了、算了,先把他帶離這兒要緊。


「先跟我走吧!」


 


他抓緊大同的手腕用力的曳往車子,也不管他腳步跟不跟得上。


安全最重要,只要這男人還活生生的就好。


 


連拖帶堆的把人硬扯上車後,他懸了半天的心才終於下了地。


重重的呼氣,衝出圍城。


 


車子在黃昏的餘霞中高速行駛。


蕭敬騰不時察看鄰座的男人的神情,就見他摟著琴像在抱什麼護身符似的,不吭一聲,死盯住窗外的光影,不知道受過什麼刺激。


他也曾憂心的把車子停泊在安全的路肩,仔細察看他皺得像梅菜的襯衣,在看到胸襟一大片血漬時以為他是受了傷憋著不說,結果又沒找到傷口。大同說血不是他流的,所以這探問就沒了後續。


 


最奇怪的就只是大同隔幾分鐘就抽廁紙抹嘴、


抹得原來就紅腫了一圈的嘴連皮都破了。


 


可是看他如此神經質、精神壯態不穩定,像是一碰就會爆開的氣球似的,蕭敬騰也不想問太多,先等他的情緒先平復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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