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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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Schoolfellow(八至九)

Arstry/慈:

<8>


當然,方大同也有些禁忌是碰不得的。
沈溦自以為摸透了這個男人有著外在冷淡得一塌糊塗、內心其實是很溫柔的性格,所以一直縱容他胡搞,便愈來愈放肆。
那天趁著方大同下街買食物,他見機不可失、立馬像偷大米的老鼠般,把抽屜的煙都抄出來全倒進馬桶沖走,只留下煙盒。


他以為方大同發現了,會如往常的說幾句便罷。豈料他臉色都變了,陰霾滿佈。
不哼一句的轉身,下樓再買了幾十包回來塞滿櫃子。


沈溦的脾氣也不少,看他如此昊頑不靈,乘方大同到客廳吃飯時重施故技。
當方大同回房間想燒一根卻發現又被扔光時,卻反常、憤怒的狠狠的摔回了抽屜。
「呯!!!!」
響徹雲霄的一聲快把沈溦嚇得叫了出來,可他也不甘示弱,畢竟道理上他非常站得住腳!哼!


「吸二手煙其實比直接抽煙更不健康,你知道嗎!!上次我看電視那集專題報道,分析得很詳細的!我有錄下來讓你看的啊,你都沒有看!...」


「沈溦,我真的有預留一筆財政預算的,你知道嗎。」
方大同雙手十指互觸成山形,點在鼻尖,胸腔起伏得急,表示他正壓抑著好不容易冒頭的脾氣。


沈溦對他忽爾提起經濟情況很摸不著頭腦,但即使不明白還是不可以失了氣勢,不然就弱爆了呀,於是他快捷的大聲回應
「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想要預留醫療費不如少吸些二手煙吧!!你重病時再來亡羊補牢沒用的啦!!」


「不是,那是用來請法師超渡你的資金。」
畢竟我四年前做過一趟,不妨再來一次。


沈溦被他兇狠的目光一時釘在原地,嘴唇微抖,心頭紛亂不知說什麼才好。
他知道他是認真的,不是說笑的。這、這個男人何時變得如此絕情的!?
他當下被震攝住,竟然很笨很難過的說
「可、可是這樣我就沒法投胎了啊...」
喂,魂飛魄散對鬼來說最嚴重的後果啊,我永生不能轉生為人了,連塵土都不是了。


「我知道。」
方大同微慍的說。
看到沈溦半透明的身體霎時竟變得更透明了,還顫個不停,似被這個警告給嚇傻,他的氣也消了點。


靜了一陣子想緩和一下氣氛說些安慰話。
卻見鬼魂很落幕的縮成一團倒在房間角落,臉向牆壁,怨氣極重的模樣。
他都快可以形象化的看到黑色霧氣了。


方大同望了好半晌,看這囉嗦鬼何時撐不下去,主動來跟自己說話。
可是等啊等,秒針都繞夠十圈了,那蹲坐的魂魄還是堅守陣地。
一副大仇不共戴天的模樣。


方大同深吸口氣,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語氣。
可能永不超生對鬼魂來說是極其嚴重的懲罰吧,他不應該隨便說的。
「唉。」他拿來枴杖撐起來,緩緩踱步去牆角。


「好啦,我不會超渡你的,別悶了。」
他在他心目中也沒壞到這地步吧。
煙再買就有了。


沈溦卻不鳥他,悶著頭在晃。
愈搖愈變得透薄,方大同都能透過他的手臂看到牆紙的花紋了。
這才知不妙。


「沈溦,你沒事吧?」


沈溦盯住牆角,鬱鬱不歡,一大串猶如喃喃自語的鬼話就像和尚誦經似的溜出來。
「我是為你好的嘛你都不心領,不道謝就罷了呀還要超渡我,超渡了可是什麼都沒了下世連豬都不是了連狗都不是了都豬狗不如了啊,我又沒做壞事就要被超渡了好委屈啊我好慘啊...不幫我就算了嘛還找法師打散我你是有錢沒地方用...」


方大同幾乎都要被他這段誦經原地超渡了去。
沒好氣的嘆氣,無奈的說「那你還想如何...」


沈溦咬住下唇研究著地板的裂痕,用手指輕劃。
完全不按照邏輯的,輕說「我餓。」


『大同,你先別生我的氣,消停一下好嘛。
 我餓。』
*          *       *
方大同都忘了鬼魂是要「吃」東西維持形態的。
因為他看沈溦每天活力充沛的蹦來跳去都不累,簡直是鬼界的過動兒了。如果有鬼醫生可以問診,他真的很想帶他去配些鎮靜劑。
畢竟芸芸眾鬼,不排除部份是有精神病的可能。


可是當沈溦很虛弱的攤軟於地上,抖得像個電動馬達,說著我好餓的時候,方大同還是不禁為這精神病鬼心軟了一下。於是他立即蹲下來問他要吃些什麼充饑。


「吃燃香吶...」
沈溦用雙手抱住肩膀,氣若遊絲的說。


「嗯,我現下去買,那香有沒什麼要注意的。」
方大同體貼的關了所有窗簾,不知窗外的白燈光對鬼的生命有沒什麼損害。
沈溦翻個白眼,「香就香唄,哪有分那麼多!」


方大同也不跟他計較,直起身子就想衝出門外。
但沈溦卻叫停了他的腳步「誒!!等等,我想到了!」
「不要買廣昌隆牌的香哦!」
方大同看他表情認真又嚴謹,抄出筆記簿來想要記下,畢竟他中文不好,很多字轉眼就沒了記憶。


「嗯...為什麼?」
他垂頭密密紀錄。


「不好吃呀。」


「嗄?」方大同抬頭,驚詫的望向開始輕得從地板飄起來的小鬼,一臉囂張的大爺相,理所當然的模樣。
可能看到方大同呆若木雞站在原地,沈溦義憤填膺加以解釋「廣昌隆牌的香滲了石灰粉的啊,是無良奸商!」
哦,有品牌幕後揭秘,方大同這才覺得自己怪錯好鬼了,以為他在危急關頭還只顧口腹之欲,原來他深受其害。
「石灰粉對你們有什麼害處嗎?」


這下子沈溦完全被問倒了。
咳嗽了半天終於擠出來「其實...是、是沒有什麼害處啦,就不好吃唄。不、不好吃就已經很大罪啦!」


「..........................啪。」
方大同黑著臉沈默了一會,啪一聲拍上筆記本。
覺得拿出筆記來塗塗寫寫的自己實在是太白痴了。
他的智商何時變得跟這只鬼一樣低了。



他不回頭的下了樓,在轉角士多臉無表情、果斷的跟老闆說,
「給我十包廣昌隆牌的香。」
*         *         *
廣昌隆牌的香買回來了,但方大同狡猾的撕走了所有品牌貼紙,跟沈溦說他買了全城最貴最好的香回來,害他一臉期待的湊過去大口吸食時,才被那難聞的味道嗆得幾乎流淚,但已別無他法了,為了身體著想,只好一邊感懷身世、傷冬悲秋,一邊吃好了幾柱香恢復體力。
吃完了,他含著兩泡眼淚,不甘受辱的大吼一句「方大同我看不出來你是這種人!我對你言出必從的!你為什么還要這麼對我!」就虛弱的飄開了。


這件事讓沈溦連續生了幾天悶氣,跟方大同進入冷戰狀態,整天就坐在睡房角落,對他不理不睬,完全不說話,像只鬼雕像似的。每天看他經過就死命瞪,比起任何時候都更像電影中的怨靈。


方大同起初覺得耳根很清靜,樂得悠閒,後來卻不知為何,不習慣了起來。
大概人類都如此犯賤,擁有時覺煩、沒了又掛心。
他偶爾會在經過小鬼前時說幾句,如比「哎,去上海的機票打折了」或者「雜誌這人好像是我們以前同學」甚至乎連「這齣電視劇的結局我早知道了,太出乎意料了,你猜到不」都出動了,還是沒有回應。


過了好幾天,他覺得實在受不了,也很擔心沈溦是吃壞肚子了。
於是妥協的上網搜尋,買了最高級的香回來。


其實聽到快遞包裹來了的聲音,沈溦就知道方大同早前訂的清香來了,從門隙看著快遞員問他為什麼香也得用速遞,那尷尬的表情,掩住嘴嘲笑,氣也消了一半。


這香一點起來,房間就充斥一股辛香清爽的味兒,卻不嗆鼻刺眼,嗅下去很舒懷。聽說是印度出產的高級品。


「怎,這貨沒滲石灰粉了吧。」
方大同撇撇嘴說。


沈溦按住咕咕叫的肚子,繼續死撐著不說話。
可、可是這香也太好吃了吧,他忍不下誘惑,仰高鼻子要吸食空氣中飄散的味道。
但這樣卻遠遠不夠填飽空空的胃,於是他不甘心的向著方大同的方向,一丁點一丁點愈湊愈近,終於磨磨蹭蹭的移過了大半邊房間。


方大同憋著笑不拆穿他。
任他蹭過來,不夠幾分鐘終貼著了印度香,盡情的露出饞鬼的模樣,拼命吃。


沈溦只管閉眼吸食香,不知當下的表情有多像個癮君子,幾乎想伸出舌尖舐吃。
香愈燒愈短,方大同茫然的看著他那享受到極致的模樣,心跳陡然加快。
腦中略過幾秒敬騰以往於床上纏綿的銷魂樣子。
神情竟與眼前歡愉的模樣重疊起來。


香燒畢了。
他還是怔然的坐在床邊陷入綺麗的回憶之中。
直到手中的包裝紙啪躂跌於地上,他才如夢初醒的眨眨雙眼,回到現實。
卻看到沈溦正陶醉的用鼻尖湊近自己的指尖繼續吃。


他慌亂的甩甩雙手。
「都沒了,你在吃什麼啊?哈哈。」


沈溦緩緩開眼,媚眼如斯,彷彿把他的靈魂震攝住。


不夠幾秒又回復正常,拍著肚子說好飽、好飽。
好啦!大爺原諒你吧。
下次也吃這款的哦。


但一天下來,方大同仍感覺思緒混亂不堪。
最後還是多得沈溦那句「好啦,既然你給我買高級香,我也看看下午播的「婦女新知」,學些廚藝煮些好東西回報吧!」把他嚇回魂的。
*        *       *
有了沈溦的陪伴,時光巨輪比以往好像推進得快些。
很快就到達了跟軒仔二次錄音的當天。


方大同大早便被緊張過了頭的沈溦用絕世煩音喚起床,吃過了早餐,把曲譜扔在他面前,強迫他練了幾次。


午餐後,他枕在光潔的沙發上假寐。
臉前忽爾扔下一條浸過熱水的毛巾,沈溦說「我替你擦澡吧。」


方大同轉過身子,輕笑「同樣的玩笑再開就不好笑囉。」
他對於這次錄的和音沒很大信心,只因沈溦那彷彿把整副心機都投放下去的模樣令他心悸,所以多去一次也沒所謂。


「誰在跟你開玩笑啊!」
沈溦把毛巾啪躂摔上方大同的側臉,「雖然上次沒進去,可是門外也聽到那胖監制大聲的說你很臭吧...什麼爛人嘛!」
「你只要整理一下,肯定比他香十萬八千倍吶!」


「呵。」方大同聽著他妙想天開的說話,也不為意。
「來,你的傷口都好得差不多了,拆紗布,我替你擦個澡!」


他一直不回答,沈溦就不走開。
被誠懇的目光盯久了總有點心顫,他呼口氣投降的說「隨便你吧。」
鬼魂的雙眼瞬間都比星辰更閃耀了。


赤裸坐在浴室的小椅上,方大同拆開紗布,發現傷勢果然如沈溦所說的好得差不多了,但旁邊的皮膚長期被裹於布下而有些敏感泛紅,而全身只剩下小腿的傷口還沒完全痊癒而已。


原來,這樣重的傷都會水過無痕呢。


他確實是太久沒有打理自己了,洗髮時竟可洗出一層油污,得多打幾次水才變回蓬鬆柔軟。而身體上的髒污被沈溦握著毛巾細心拭擦下也逐漸剝落,現出原來光滑細緻的肌膚。


「哈哈!你完全沒有擦到。」
有時候看到沈溦因為接觸不了肉身,而小心翼翼的量度毛巾置放的位置時,他總忍不住調侃他一番。
「行啦!!行啦!」沈溦異常認真忙碌的擦拭,沒時間生氣。


洗擦完畢。
沈溦很滿意的拼命點頭,「你這樣看來還挺帥的嘛,雖然比不上我。」


『你有時候還蠻帥的嘛,雖然比不上我!』


方大同勾起靦腆的笑容,沒說什麼。


「哇靠,你還真的給我不好意思啊,我說場面話而已!同學你千萬別往心中去!這樣害了你一生啊!」


「哈哈...哈哈!」方大同卻笑得更開懷了。
沈溦何時看過這冷酷無情的傢伙笑得露了齒啊,不禁看呆了。


「你以前一定常如此笑開吧。」


方大同收斂起大笑,心情很好的說「你怎麼知道?」
「猜的。」沈溦搖搖頭「你以後給我常笑,不要裝酷了,不好看。」


方大同又大贈送,給了他一個很好看的笑容。
沈溦說「來,鬼的嗅覺最靈敏了,聞一下香不香。」
說畢就把臉湊過去男人的頸項,閉上雙眼輕嗅。


方大同任他接近,當他又貪玩胡鬧了。
但沈溦確實趴在自己身上離一公分位置,聞得好認真。他稍微往下瞧,看到男孩以鼻尖抵向脖子上微隆的血脈探戈,徘徊在那處輕撚細摸似的,流連不去。
晨光輕灑在他倆身上,金黃色透過半透明的身軀舐上肌膚,彷彿同時穿透了他和他,好美。


時間如若凝結,停止流動。
他沒有問沈溦何解微蹙眉頭,緊閉雙眼,既享受又帶點難受的一直往他鎖骨旁蹭去。似上次吃食印度香般掀動了些些慾欲的感應,他的表情跟顫慄彷若是那回事又似非,曖昧得空氣染上了粉橘色彩。漸漸,方大同甚至感受到鬼魂的髮絲似乎真的搔癢了頸窩,長睫毛掃過下巴,嫩唇噴出的熱氣令毛細孔全面張開了。


即使他知道這些感覺只是幻想作祟,卻不得不任由它擾亂感官。
方大同微伸出手,隔著半公分,摸擬的攬抱著沈溦的腰,內心昇起一股興奮。
即使他知道所有接觸不存在,卻又不禁沈淪當中,失去了思考能力。


「呼...」
直到他聽到自己的輕喘,
才似踏上樓梯忽然失足般驚訝睜眼。
鎮靜了好一會,沙啞的說「你是在吸食我的陽氣麼?」
天知道他連一絲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


沈溦似小動物般歪起頭,目光滴靈靈轉。
「沒有,只是不知道你比印度香還香些。」


「是沐浴露的神奇效果。」
方大同眨眨眼晴。


「快穿衣服別著涼,我在外頭看會電視。」
沈溦微笑,飄開。


「沈溦,我以前喜歡的人是個男人。」
「但他,四年前死了。」


沈溦的背影停了下來。
「為什麼忽然說出來。」


「我也不知道。」
方大同望向鏡中回復清爽的自己。



「我只是想說。」


 


<9>


這次也是錄到了凌晨。方大同跟張敬軒疲憊的從錄音室中並偕步出來時,沈溦已經數算到天花板上第一百零八個大菱形花紋中的小圓點了。
他扭扭酸痛的脖子,騰一聲飄彈起來,神經兮兮的要衝上前問結果。
但這低俯沖刺的腳步卻驀然煞停了,因為他看到張敬軒忽然一把攬抱著方大同,雙手拍撫他肩膀,貌似很激動的說了些什麼。
從沈溦的角度只看到方大同極其尷尬的臉,微窘。他深感有趣,嘻嘻哈哈笑了出來,立即被同居人狠瞪一眼,然後他笑得更歡了。


十八相送到了門口。
方大同慣性的抄起黑圍巾包裹好敏感的喉嚨,免得沈溦又囉嗦個沒完。
想掏出口袋的煙卻發現原來安放的煙盒失蹤了,不知何時起,他對於新買回來的煙於零點幾秒間全被扔走懶得生氣了。真正想抽時便到便利店買一包,其餘時間待在家犯癮,總是忍一下就過去。


沈溦團團圈的繞得自己眼花,頻頻問「如何、如何!如何吶,錄成了嘛!?」
「和音用得上吧,對你來說不是很簡單麼!?」


「不成。」方大同垂頭數著腳步。「沒有起用。」


沈溦呆了一會,被打撃得愁眉苦臉的。
一落葉恰巧飄過身旁,好淒苦。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趴在方大同的肩膀飄,唉聲嘆氣。想想自己不應該如此打撃好同學的士氣,於是強顏歡笑的說「就...下次嘛!!下次沒問題的,你只是暫時不習慣錄音啊...這種事常發生的啦,不要放心上,至少你今天是香的嘛!」


方大同瀟灑的放了兩顆口香糖入口,輕嚼。
慢條斯理的說「我錄了featuring。」


「呀!!!!!」沈溦尖叫一聲,令方大同耳朵跟額頭同時陰側側的痛。
大概鬼魂在高頻大叫時,不多不少有些催殘人類的威力,尤其像是沈溦喊得如此高音的。可惜這厲鬼的天賦能力裝備在這傻鬼身上,絕對是浪費了。


沈溦不知道方大同在想什麼古靈精怪的事,歡欣的嗓子很快像爆米花般炸了出來。
「太厲害了!!!錄了featuring,專輯封底就會列出名字了吧!!宣傳也應該會找你合作出鏡吧!哎喲!太棒了!」


「嗯。」方大同的嘴邊勾起淺笑。
這次不再是任何歪斜的嘲諷角度,而是整整齊齊的下弘月般,純粹歡欣的笑容。
沈溦興奮的轉圈歡呼,方大同覺得他如果可以一定會直接撲上來抓著他大吼。
「耶~~~耶~~耶!」


方大同從口袋中抽起白銀色IPOD,看也沒看就扔向背後。
沈溦很有默契的雙手接好。
街道無人,不怕途人被沿空飄浮的發聲物給嚇到。
「我剛唱的,你要聽嗎。」
話音未落,I pod中僅有的一條音軌便被播放出來。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襪子 和你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吻 和手指淡淡煙草味道」


寧靜的夜中緩緩插播一小段騷靈又富感情的歌聲。


「啊...沒了!?」
沈溦把ipod按得咚咚咚作響。


「沒了,就先截給我這段。」
「好聽耶...你們是舊曲新唱哦。」
「嗯。」


方大同聽著樹葉被微風吹拂的動聽聲音,抬頭望向漆黑的天,想著赤裸裸的天空星星很少,不知道它們跑那去了。


沈溦摟著ipod像抱著什麼寶貝似的,一直循環播。
但嘴上仍不得閒、碎碎唸著「我就說蜂蜜、羅漢果有用,之前還嫌我老古板,現在知道大爺我是對的吧...哪你現下錄好音了多少應該感激我的功勞...」


嘮了一大堆,其實也沒奢望過這我行我素的男人會回應,他通常都是自己說爽了就算,有時說得太多甚至忘了剛剛說過什麼。
當了很多年鬼沒人聆聽,難得遇上知音,他有太多話想說。


這次不知男人是否心情過於美滿,竟然沒有叫他閉嘴,還扭頭過來。
帶著他覺得很好看的笑容,
「沈溦,我可能...可以帶你去上海吧。」
總有一天。


曾經以為此生永不會再踏足的地方,如今竟泛起想回去看看的念頭。
他比從前更常想起敬騰了。
或者說,他比前幾年更敢於想起敬騰的一顰一笑。


沈溦喜出望外的衝過來,離一公分踮於他胸襟前。
「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你也不是人。」


「哈哈,你的薄荷糖很好吃,分我。」
沈溦湊起鼻尖移向方大同的唇邊吸湊著清香的薄荷糖味兒。
方大同微啟唇,呵出一小口熱氣,寵得這鬼魂犯起了癮,頭顱轉來轉去,用鼻翼如小貓咪般摩擦著下唇。


沈溦吸吃著糖,陶醉得飄飄欲仙
「同學,其實你人真的不錯。既然大家都成好兄弟了,我以後可以叫你阿同麼?不要那麼生疏嘛。」


『師兄,既然我們都那麼熟了,不想再叫你師兄啦!』


「叫我KHALIL。」
方大同倒出兩顆薄荷香口珠,捏碎,抹在右邊大衣肩膀上,任吊靴鬼嗅個夠。


「卡利歐...卡利歐...噁!太難唸了我才不要。」


『Khalil是好聽,可是英文名我都不會唸呀!』


沈溦托起下巴裝作用心思考「不然我叫你方同,哈哈哈...方大哥??」


方大同噙著笑搖頭,阻止他把自己的名字拆得更支離破碎。



「那...我就只可以叫你大同了,沒法。」
沈溦露出無可奈何的樣子,嘆氣。



『既然你不想我叫你大同寶寶,只好叫你大同了,多多指教啦。』


方大同打個呵欠。
其實你倆早就沒想過給我選擇權吧。


『沒有方的,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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