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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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Long stay(一)

Arstry/慈:

送RAKI 2012年生賀。

我常常為我們之間
忽遠忽近的關係 擔心或委屈
你的溫柔那麼緩慢
小心翼翼脆弱又安靜
因為太珍惜所以才猶豫
忘了先把彼此抱緊
我不是流言  不能猜測你
瘋狂的遊戲  需要誰准許
用盡了全力  只為在一起
我愛不愛你  愛久見人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千萬別讓我對愛有這樣的懷疑 別來不及 別太可惜... 
 忘了美麗 那愛的承諾」
察覺到後腰有不安分的指尖劃過並緩緩遊移時,方大同的嗓音有點別岔,感覺十分古怪。

坐在旁邊的男人還是悠然自得的垂著頭在彈弄琴鍵,專注得像完全沒事發生。於是方大同也收歛起胡思亂想,繼續與他享受著四手聯彈的樂趣。彈到B段的時候,原來擱在身後百無聊賴的手好似忽然察覺太沒事忙,直接圈上了他微弓起來、被鼓起的外套掩蓋的後腰。
方大同的嘴角些微扯動了下,手指習慣性地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細長眼眸顯出深思疑惑的神色。

他剛才與相戀四載的戀人共晉晚餐,坦白說他耗資了幾千萬興建了個音樂王國的時候,坐在對面剛乘完飛機臉容疲倦的男人皺起眉頭,挾起前方的炒蜆撇起嘴。氣氛詭異的靜默了一輪,他才嘖笑著說啊吶這樣我們就永遠不能待在同一個地方了,既然有了錄音室就更不想跟我走了吧。就這樣淡淡的說完,一點也不像要無理取鬧的小抱怨了一下,就沒有後續了。
可是這般難得乾脆的態度除了令方大同感慨他成熟了不少外,不安感同時在心中不斷澎湃的快要爆炸。本來就很不擅長說些圓融說話來打圓場的他,就任由戀人的句尾寂寞的消弭在冷風中。
早幾年還會窮追不捨問他何時跟他走的戀人,聽到他說建立了要長期照顧的音樂室,竟然完全沒有生氣就接受了。抱著滿滿的解釋卻開不了口,就這樣窒在喉嚨間梗得心都實了,原來以為他露出小孩子氣的不甘心臉,最後卻如此平靜呀。心中篤估著小心思的竊喜和沒有被追問的小失望攪和在一起,讓他的心情複雜得好比毛線球,就這樣咕嚕咕嚕連著芝士丸吞下去了。

  二人相傍在熱鬧的街上慢慢走,蕭敬騰忽然說,那就讓我去你珍而重之的工作室看看吧。原來就在計劃這行程的方大同當然是呆愣的點點頭,有點像獻寶的小孩般答應了,原來蠻杳慢的步伐還有些急促。

 然後就是現在,敬騰環視了近千呎的音樂室一輪,東摸西碰的,終於到達他策劃了好久佈滿木頭漾滿溫馨感覺的練團室中。雖然戀人什麼都沒說,但他從眼神中看出了與他同樣對音樂器材的熱情以及欣賞。
「這兒隔音也不錯吧。」
「嗯,別看這些是木頭,其實隔音版弄了兩層...」
方大同忙不迭撐起自然下垂的肩膀,仰起頭開始想要詳說他的練團室佈置如何如何,樂器又如何如何....

蕭敬騰脫下墨鏡,很隨性的擱在鋼琴上,十分罕有的沒有聽完他一大埋語焉不詳的囉囉唆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尾說,「喔,那我們試一下吧。」
一屁汵股坐在鋼琴前,開始單手叮叮噹噹的彈起他之前練得很流暢的歌。習慣微笑或大笑的薄唇此刻緊抿起來,令臉部的線條越發冷硬。

是在生氣吧。
方大同有點「受寵若驚」的猜測。
真的把他激怒了吧。

樂曲彈到一半。
後腰傳來麻癢的感覺,隔著襯衫也能感到指甲劃過肌膚的觸感,他第一次在彈琴的中途被親密的觸碰,奇怪的異物感揮之不去,像是有爬蟲在腰側緩慢無序地爬行並留下奇妙的熱意,那種粘膩而挑逗的感覺過於陌生又赤汵裸得太過清晰。大同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那裡也會這樣敏感麽?
  
「這音樂室很漂亮呢,大同。」
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是因為被冷風吹得太乾了嗎。  
靜默起舞的指尖在繃緊的背脊描畫著奇妙的圖騰,恍如被施咒般,被碰觸過的肌膚被點燃,骨子裡的酸麻讓他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只覺得一股莫名的高熱在身後蔓延,那種驚悸的心情如同突然被擺上祭壇般,帶著未知的惶惑。
「...待到老死也不會想走了吧?」
這次的嗓子添上無奈及更多的慍怒。
敬騰的捲髮輕抵在他的肩膀上,微癢。

「誒,也不是這樣說的...」
下意識地收緊了拳頭,方大同的臉頰微熱,頭垂得更低了。這帶著魔力的手指雖然輕描淡寫,卻讓他有心中幾分動搖,而這份動搖絕不是因為不願意,而是相反的情緒。難道他也渴望分隔兩地的二人有更多觸摸?
某種隱秘的渴望使他一直沈默著任由身後人動作。
  
這種默許似乎給了身邊人鼓舞,一雙白汵皙的大手慢慢從他身後探了過來,先是摸索到襯衫的紐扣接著一點點側向移動,再淺淺的打轉,其實比起愛撫,還有點像按摩。
以往每次的親蜜都有接吻作為暗示,如今少了這環節,他猜想,敬騰應該只是想得到擁抱或一些溫馨的接觸而已。

然而,下一秒這指節分明的大手就打碎了他自以為是,很準確地捏住了一直如同裝飾般存在的乳汵首。柔軟的指腹沿著圓潤的乳豆緩慢地打著圈。
「嗄...」方大同倒抽口氣,呼吸加重了一些,但仍力圖平復。
  
敬騰發出一種莫名的氣音,大同覺得對方似乎在無聲地輕笑。他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些微抗拒的向旁邊退去,但卻被腰間的大手鐵箝一樣抱緊,不容反抗的撈了過來。

腰間的手圈死了還留有餘寬,戀人吞嚥一下喉頭,有點像貓咪般愛膩的用捲髮去磨蹭他的頸窩,調侃的說「小蠻腰,你在節目說的,讓我仔細看。」
方大同瞬間就炸了毛,簡直想拔腿跑。這緊抱著自己的霸道男人絕不是貓咪,而是豹子身狼子心呀(而且他為什麼有時間關注那些綜藝)。
  
 一直保持靜止姿勢僵硬到不行的大同,試圖想將自己在節目上表現得與女孩相處得很開心的模樣解釋得合理化(雖然他真的很開心)。可是當敬騰的指尖驀地撥開襯衣,修剪得平整漂亮指甲突兀地嵌入了乳頭的小縫之中,一直八風不動如石像的他發出了驚呼。針紮般的奇妙觸感刺汵激著嬌嫩的乳汵肉,柔嫩的小汵乳豆無助地發熱、脹大而無法顧及主人面臨衝擊的自尊。
  
「呃、敬騰...」
方大同輕輕喚,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喚他做什麼。
關於節目效果,敬騰比他更清楚,其實解釋也真沒意思。

「嗯?」
蕭敬騰基於即使戀人說什麼窮極無聊的東西都會回應的原則,這次也很盡責(又很敷衍的)問了一聲,可是手上的動作是一刻沒停。

一擊過後,靈活的長指繼續沿著瘦薄的胸腹慢慢遊走,被莫名拋下的茱萸卻仍悄悄綻放著,那發熱的一點如同待澆灌的熱土,慢慢地萌動,期待被撫慰。
扣得整整齊齊的衣扣一粒粒被挑開,胸腔被掌心的溫熱覆蓋。
大同腦袋熱得像漿糊,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是在期待什麽嗎?
  
  沒有刻意雕琢過肉體卻有著漂亮的線條和格外敏銳的感官。如同一把琴,在輕攏慢撚抹複挑之中奏鳴出越來越肉汵欲的音調,胸腔的起伏加大,被熨帖著的心跳聲通過柔軟的手掌傳遞給對方,那種被對方掌控的感覺讓習慣讓方大同有些不太適應,又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秘密愉悅。

他們很久、很久沒如此貼近彼此了。
好像也沒理由拒絕....

就這樣想著,他靜靜看著那雙手環過他的前胸一點點撫慰這寂寞許久的肉體,漸次發紅的肌膚讓他知道,也許這一身敏感的皮肉期待的不僅是每晚機械的毛巾擦拭。如同教科書演示般的標準動作粉飾了這具身體奇妙的野望,卻如同野草般埋下了說不得的念想,只默默等待生根發芽的契機。
  
  鏡片後的目光有些閃爍,大同屏氣凝神的注視著那肌理細膩的手背──淡青色的靜脈在白汵皙光潔近乎透明的皮膚之下浮凸著,昭示著主人的興奮,這雙手是如此的靈巧又肆無忌憚。
  
  敬騰微妙地用力一拽,被拉到懷抱中的動作讓他們有機會四目相對。有著漂亮眉眼的俊秀男人專注的打量著自己,彷彿快要穿透靈魂一樣。方大同的心跳陡然加快到不能承受的地步,呼吸也變得很急促。
  
  玻璃珠一般澄澈的瞳仁對上了大同有所思的眼神,帶著探究,從亂翹的頭髮到細長的眉眼,從淡色的薄唇到半開的衣襟,在泛紅的鎖骨時眸色深了深,再輾轉回到他想閃避的眼神。「我終有一天要把這木頭屋燒了。」
燒光了它,你就是我的了。

方大同才感覺自己這玩笑開得有點大,自己想要保留的神秘感好像真的觸到他的逆麟了。還是先...先解釋一下吧。
「不是這樣的...」
  
敬騰的臉沈靜得看不出表情,長長的眼捷在半長啡髮的遮掩下顯得有點暗沈,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自己擒住的男人,那種粘膩如同實質的視線帶著冷血動物特有的無機質感。明明擁有擇人而噬的狩獵眼神,小野獸卻突兀地露出微笑,大同愣神間,手已經被拉起,帶著薄繭的指尖被含入了溫暖濡濕的口腔。

粉色的舌頭劃過每一個指節,留下淫汵靡的水漬,吸吮的聲音仿佛重錘敲打在耳膜,引起鼓脹的不適感,嫣紅的唇緩慢移動著,方大同的指尖微微一縮,被牙齒輕輕咬過的觸感讓一度失神的男人無言地試圖抽回自己的手指。手腕卻被扒拉著,瘦高的男人擁有平常搬樂器訓練的蠻力,帶著水光的玻璃瞳孔看著大同,滿滿是無聲的勾引。
  
好不容易鬆口的男人嘴邊還滴著涎水,有銀色的絲線在上翹的嘴角與他的指尖勾連。看到這幕的方大同的耳朵只剩嗡嗡作響,什麼都沒法說。
敬騰意猶未盡地舔著唇,迅捷地拿開他的眼鏡,湊上來親吻那臉部曲線。
  
  模糊的視線有些抓不住焦點,試圖躲避的動作顯得艱難而笨拙。努力承受熱烈親吻的方大同腦中閃過一個直覺的判斷。
他難道想在這裡...直接...?

可是那湊到幾近、靈動神采的眼珠子又讓他難以抗拒,下意識地放輕推抗的力道。
  
 方大同這種又想抗拒又不敢拒絕的糾結心情,蕭敬騰最明白了。這些動作通常被他私自歸類為欲拒還迎,而且不用理會。
他順勢咬上喉結,試圖沿著打開的衣襟一路向下親吻,過於急切的動作讓方大同恍如香甜誘人的美味大餐。他再次環上了腰際,甚至輕握住富有彈性的臀汵肉試探的揉搓。
  
敬騰不斷的親吻緊閉雙眼而眼瞼泛紅的他,忽然抓汵住他的手拉放到腰際,烙鐵般的巨物戳得沒有準備的大同掌心發麻發痛。
大同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整個反應都慢了半拍,發熱的身體似乎影響了神經,手竟無法抗拒地被抓著,即使羞恥到不行,仍是隨著他急切的動作隔著褲檔,沒有章法地按住那灼熱得可怕的硬汵物,喉間透出低啞喘息。
  
被拉倒著癱軟了下來,驚覺這種熱情有些不尋常的時候,蕭敬騰已經迅雷不及掩耳的把他抱起,從坐姿拖曳到冰涼的地板上,半坐半躺的倚在鋼琴腳邊。
方大同這才有了認真拒絕的心,冰塊般的地板把滾燙的身體冷得難受,到底想幹嘛....

下一分鐘,蕭敬騰襯衣上原來繫得好好的花花領帶,不知變了什麼魔術,忽然就出現在他的手腕上,而且束得毫無空隙!

嚇!這過於非現實性的發展令大同缺乏反應能力,呆若木雞的看看自己被綁死的手,又仰頭看平靜的戀人。

敬騰好像被他過於呆傻的模樣惹笑了,在臉頰烙下寵溺的碎吻。
但說出的話卻讓他從頭到腳泛出顫慄。
「我要愛你愛到讓這音樂室嫉妒,好不好。」

......你、你能不能別再跟我的音樂室嘔氣!

他萬分後悔之前說過敬騰變得成熟的話,
正想吼叫之際,雙唇卻被吻住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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