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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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Aerolite(十三)

Arstry/慈:

蕭敬騰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呆看著掌心中的戒指出了神,過了幾分鐘才拉起襯衣的下擺輕輕抹拭乾拭,放回口袋中。

 

方大同似乎也沒有在等他答應,只是閉目調整凌亂的呼息,待氣息都變得緩慢得一如往常似是從細管子呼氣般微,才掀開重得像鉛的眼皮,安靜的撐起身子。

原來坐在床沿的男人被這波動靜掀動,看到大同勉強想放腳下地的模樣,情不自禁湊上去扶他,並盡量避免碰到那些斑駁的痕跡,每看到一條紅痕都彷彿有誰在他臉上揮了同樣力度的一鞭。

 

大同細聲的呼氣,垂頭攏好鬆散的毛衣領口,但效果不彰,那柔軟的衣料在粗暴的牽扯下變了形,再沒法修復原狀。

他很珍惜這件他倆一起看中的毛衣,因為敬騰也買了件黑色的。

方大同在心中哀度。

 

扶著自己的男人衣履雖然有點亂但仍然光潔,反看自己坦胸露臂的、褲子像漩渦徜敞在膝蓋位置,內褲也給扯下了、可看到醜陋瘦削的大/腿內側泛紅且帶著污髒的點點水漬。他忽然感覺對比太強烈,羞愧得無地自容、抗拒的用手臂隔開男人的扶持。

 

蕭敬騰不著痕跡的忽略了這些抗拒情緒,更巧妙地換個角度托起他的腰身,繼續向浴/室方向走,大同瞧他一眼,很快便任他去了。

把大同扶到浴缸邊緣坐下,他伸手調較水溫,待手都暖透,才乾澀的說「有什麼喚我。」

方大同點頭,開始埋首脫衣,三兩下手勢已把零落的衣衫都脫光,看蕭敬騰還是呆站著,才說「我自己沒問題」,然後站起身子鑽入/浴缸,拉起浴簾。

 

男人哦一聲,神色複雜的往外走,正想關門、轉頭驚鴻一瞥竟然看到...

大同的背部有很多密麻的交織傷痕!!?

驟眼看那些細長的傷口帶著點點暗灰紫色,從背中橫向延至腰側的傷痂竟像極歪斜的文字,勉強看得出那幾個字是〝NAS... 〞。

 

這些傷痕到底是怎麼來的!?蕭敬騰大吃一驚,邁開幾步回去,手橫蠻一扯開竟然把浴簾「唰啦!」一聲硬生生扯歪了!!

方大同握著花灑,異常驚訝他會中途折返「....!?」

「大同,讓我看你的背!」

說完就要伸手強行把他硬掰過來。

 

方大同向後退幾步,背部緊貼牆壁,一臉警剔卻又強裝鎮定「你要看什麼?」

「你的背部有很多傷痕!」

蕭敬騰感覺一腔無名火在胸脯處燃燒,莫名著急。

 

方大同苦笑一下「你眼花。」

爾後回望他「我沒有,即使有也可能是不小心弄到的,不要大驚小怪。」

 

雖然很確定自己沒看錯,而且背部的傷痕也極難撥歸為不小心的「意外」。

但當看到這副瘦弱的身體上滿佈指紋並泛起紅腫,蕭敬騰發現自己這施害者完全沒有立場去質問大同背部的傷痕。

他無論是想迫問傷痕的成因,又或是安慰他,在這時刻都顯得太過矯情了。

 

「那...嗯。」

思緒亂成一團,他不知該說什麼,只好虛掩回被扯壞的簾子離開。

即使他腦中滿滿都圍繞著這件事。

 

不久,方大同洗得滿身通紅,搖搖晃晃的從浴/室出來。

蕭敬騰立即扶著他坐到床上,「我替你塗藥膏?」

他想再看一次那些扭曲的傷痕搞清是什麼回事。

可是大同搖搖頭說好累,就這樣和衣鑽入了被子中,閣起雙眼,用行動告訴他今晚的瘋狂就到此為止。

 

蕭敬騰凝視他的睡臉良久,終於嘆口氣返回自己的床上準備入睡。

可是他平靜不下來,因為大同悲痛的告白、與那些詭異到極的幼傷痕。

 

〝NAS〞會是什麼英文字的開首呢?

英文素來不好的他憑空猜不出來。

 

只好抄出手機上網搜尋,可是結果卻太多了他根本是在大海撈針。

好在意,他也不知自己為什麼如此在意。

 

也許就是因為自己剛才卑劣的在他身、心上留低很多傷痕,才更會在意那個同樣傷害他的事或某人。

雖然傷痕的模樣細長且斷續,一點也不似紋身,但〝NAS〞會是某個英文名字的開首嗎?想到這裡,他急不及待的查起男女英文名字列表。

結果久久都沒法閉眼安睡,迎接了無眠的一夜。

*           *         *

翌日起床,大同已不見蹤影,料是到某個隊員的房間了。

蕭敬騰扶著額,腦子因為昨晚的事轉個不停,都沒法好好安靜寫曲,望著一大疊曲譜發怔。

 

此時,門鈴響了,他擱下鉛筆去開門。

「老大~早安!」「老大你起好早!」「咦,竟然還在寫曲吶!」一群吱吱喳喳的猴子嘩啦一聲衝出來,吵得他頭痛欲裂。

蕭敬騰拉好新換的頭巾,哭笑不得「這裡沒奶吃。」

這群未戒奶的深山野猴忽然全部衝入來是搞什麼啊!?

 

「啊在這裡!」他們看到整齊的擺在角落的電子琴以及幾支結他,立即似尋獲此行目的般,一湧而上,化身成工蟻,快速搬起樂器就要往外衝!

 

蕭敬騰大感不解,挑起半邊眉頭,在床上伸出兩條長腿阻礙去路。

「把你們大同哥的樂器放下來。」

除了電子琴是大同從蕭家帶上機的,其他結他都是他倆商量後在途中添購的,一向由大同保管及使用。

 

阿火意圖跳過那兩條幼欄,一邊大聲嚷嚷,

「什麼啊!是大同哥說今晚開始跟我們輪流同/房,讓我們來搬的!」

小強立即附和「是呀,他還叫我跟你說,下午酒店會派人來修浴簾。」

 

聽到這幾句,蕭敬騰的心臟鼓動一下,不知是什麼滋味。

他臉無表情、冷酷的說「我說,放下來。」

用眼角餘光一瞥指示他們把樂器都放回原位。

 

阿火看他對隊員如此頤指氣使,也泛起些反抗情緒,把電子琴扔在床鋪上。

「老大你也太過份了吧!?大同哥想換房你就由他嘛...」

雖然一開始語氣是蠻沖的,可是說到後來又弱了起來,他始終不習慣對這樣照顧他們的老大如此大小聲。

 

這時,其他同伴的護短情緒也紛紛一致的湧上來了。

就像有人把堤壩上的堵塞物忽然拔開引來洪流,大家開始三言兩語的嘴碎起來,連樂器也暫時不搬了,就想說過痛快。

 

「是啊!老大你對大同哥的獨佔慾太恐佈了,我們吃不消呀!」

丁楠搥了一下掌心。

 

「見鬼的獨佔慾,你確定你說的是我嗎...」

蕭敬騰像聽到什麼新奇的笑話,按住額頭輕輕嘲笑。

我,對大同有獨佔慾??

這荒謬的說法太不可思議了。

 

丁楠不甘的加大聲量「你不信我就舉個例子吧,上次我們入境時日本旅遊局不是有送我們每人一條祝福皮繩嗎?可大同哥不在名單上所以沒有,你當時完全就沒有理會。我好心送他,結果你忽然衝過來說我繫得難看,就把我的扯掉,繫上你那難看得要命的紅色手帶!」

老大原來是不瞅不睬的,結果一看到他繫上,就衝了過來,在他面前把珍貴的手帶活生生的扯斷了嗚嗚。

 

蕭敬騰聽完這例子笑歪了嘴「喂喂、那你確實是綁得難看!你確定要拿這樣的小事來說事兒嗎?」

 

「還不止吶!之前大同哥說想試我的葡萄汁,我直接給他就杯口喝,你竟然說不衛生,立即喝止我拿開。我們之前不都是這樣吃大家的口水的嗎,跟我們一起時怎麼不見你那麼注重衛生啊老大!?」小強加入戰團。

 

「葡萄汁?」蕭敬騰挑眉,他怎麼完全不記得了。

 

「而且,芬達臨走之前送大同哥的帽子你沒有交給他吧!我看到那帽子就擱在你車尾箱發霉呢!」

 

「我忘了...我承認我是忘了。」被控訴的男人揮揮手。

不、不,這件不算數,他是真的忘了。

 

阿火也發作了「說起車箱我就來氣,昨晚我給大同哥保暖的外套被你胡亂擰成一團塞在電單車的車尾箱!現在結了冰、都弄壞了!!那時候我就想替他揀下白髮嘛,手都沒碰上呢,你竟然吼我、嗚嗚我好委屈哦...」

 

「坐飛機你不讓我們跟他同座就算了,現在連房也不讓換是怎樣啦。」

 

蕭敬騰聽得一愣一愣,雖然每件事他都有印象,可這些都很尋常吧?一點也沒有代表性啊。竟然想這樣誣蔑我,欺人太甚。

 

「你們也太扯了!這些事都很平常吧?」

小題大作的一群猴子,真是太閒了吧。

 

「才不是呢,你還對他超霸道的!」

 

「又怎麼說?」

蕭敬騰這回疊起雙腿,托起下巴,饒有趣味的看他們說得多有理。

 

「大同哥平常喝咖啡下多少包糖?」

 

太簡單了吧。

誰比他了解大同這甘草黨,他乾脆利落的說「兩包。」

 

這時大家忍不住輕笑起來,「他早兩年就開始戒糖了、說是血糖高,平時跟我們吃飯都盡量不吃甜,就你不知道,還直接撕糖包給他下兩份。有時還叫蛋糕給他吃,搞得自己很慷慨似的,真受不了呀!」

 

蕭敬騰皺起眉頭,腦中浮現大同呆看他快速替他下了兩包糖、然後毫無異議、默默抓起杯耳喝的模樣;想起他吃蛋糕吃得一臉幸福的傻樣。

他真的完全沒察覺他在戒甜啊。

這喜歡自虐娛人的傢伙。

 

「不服氣的話,我再問你,你是不是送了大同哥一件同款毛衣?」

 

「是呀。」蕭敬騰抓亂瀏海,想起被自己扯壞的灰毛衣不禁心悸。

 

「你不知道他對羊毛敏感吧?每次穿完領口都紅一圈。」

 

「什...!?不可能!我看他整天在穿!」

胡說八道!

大同最愛那件毛衣了,有時還會被這幫野猴虧是情侶裝吶!

...這...我好像知道他一洗淨晾乾就要穿上的原因了。

 

大家圍坐在一起說個不休,類似的例子不斷蹦出來,聽得蕭敬騰愈來愈詫異。

他們的話題從獨佔慾漸漸過渡到蕭敬騰對方大同到底有多不關心。

最後這群忿忿不平的控訴的隊員們終於達到了共識。

 

「我覺得吶,這種對特定的人既有獨佔慾同時又霸道頤使的狀態,只有一種情況可以解釋。」

丁楠就似個資深的心理學家摸著下巴,娓娓道來。

 

其他人立即感興趣的湊上耳朵。

「有什麼見解啊大師?」

 

「就像被寵壞的熊孩子一樣。」

 

「噗哈哈哈哈哈!!!老大都多少歲了還被寵壞,哈哈熊孩子小騰、我快笑掉大牙!!」

大家爆笑不已,東歪西倒「看來是這十五年來老大被照顧得太好,完全把大同哥劃分成自己的東西了,好幼稚喔!」

 

被這句「寵壞」似子彈撃中,蕭敬騰歪斜的躺倒在床上,以手背擱上頭巾。

盯著昨晚被大同盯得快穿洞的天花板,

有種似笑非笑的複雜感覺。

這樣多小事累積起來,為什麼我從不察覺。

 

難道我真的太習慣大同不會離開嗎?

他聽著大家的笑聲,勾起一個苦笑。

*           *         *

「嗨。」

他踏入阿火的房/中,看到大同正坐在床上修改他們寫的曲譜。

 

大同嗯了聲,沒抬起頭。

 

蕭敬騰走近一點,摸著後頸,尷尬的說

「大同,你再跟我說說你女兒喚什麼,我忘了。」

聽那群猴子說完一輪,他竟然不其然有點心虛起來。

 

「方樂陶。」

方大同專注於眼前的工作,淡淡的說。

 

「哦。」

 

 

 

「大同。」

 

男人站在身前,良久沒說話又擋死了日光。

方大同忍不住輕哼了聲「?」

 

 

「你知道吧...我是這團隊最高領導人。」

 

「那又怎?」

方大同啼笑皆非。

 

 

「我不批准你換房。」

 

 

他是被「寵壞」又霸道得惹人生厭的自私男人。

他終於開始有這深度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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