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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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Aerolite(十五)

Arstry/慈:

假日的king’s garden(kungstradgården)人聲沸騰,溜冰場、餐廳、咖啡館均是排隊的人龍,每人臉上堆笑、不同膚色的人種融匯交流,在不小心四目交投時也不吝嗇給予對方善意的微笑,感覺就像真正的地球村。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Scarlett會長居此地,方大同呼口氣,坐在石階梯上伸展雙腿,底部磨得平滑的Adidas球鞋擦過感滿冰珠的草皮,發出沙沙聲曫,他有點神經質的俯下身子撥走草屑。甫彎下身子,眼中便映入步伐一致,由遠至近的兩雙鞋子。

一對是高跟版的暗紅Mary Jane。

另一對是昨天室友以鞋膏塗擦了半天、閃閃發亮的黑色皮鞋。

 

感覺自己更格格不入了,方大同壓下鴨舌帽的帽沿,勾起唇瓣予他們親切的弧度,接過從乾草廣場買過來的新鮮蔬果及三文冶,享受充滿外國風味的早餐。

胡亂在草地上蓋了張布,不懼寒冷、席地而坐的小情侶在竊竊私語、歡聲大笑,邊掰著新鮮的煙火腿片,互相分試不同口味。

方大同盯著手中紅咚咚又清甜的蘋果,加快速度喀嚓吃完,然後抓起另個飽滿的桃駁李開吃,吃著滿手都是透明甜汁,想要伸手入褲袋抓紙巾,卻怕弄髒衣服,正左右為難之際,一只大手以精緻巾帕裹住他的手抹拭起來。

男人心情美滿,不知是被冷的還是笑的泛紅的臉龐湊近,「怎麼都不讓我試一口,吃得那麼急。」

手帕上熟悉的女性化香水味有點刺鼻,方大同收回手,被老友在陽光映照下更耀眼的笑臉閃得眼睛微癢。

「你從不愛吃,別裝了。」

男人搖搖頭,啼笑莫非,用眼神催促他提起相機,準備出發。

方大同當然沒有閒情逸緻在巡演的旅程中添置單反,只是昨晚老友神秘兮兮的從嶄新的包裝盒中拿出這價值不菲的相機,珍而重之的放在他手上,說幫我們拍照吧。他很想說你們結婚時必然有大會攝影師啊、真的不需我來摻和,卻神推鬼拱的接過了那千斤重的東西,點點頭。

他這樣做,必然是有特別的用意吧。

幫忙完成「死心」這末日願望,男人倒是不遺餘力,他百感交集。

 

捧著相機瞇起雙眼仔細研究,前方親暱的愛侶在和熙的陽光下漫步,蔚藍的西裝外套配搭褐色絨褲,與旁邊淡綠清新小禮服的Scarlett天造地設的匹配。兩人連被光圈縋綣的側臉輪廓跟睫毛陰影,都是那麼契合,就像要如此踏著石板街來一段華爾滋。

 

方大同心臟一緊,情不自禁從相機小窗中貪婪著美好的身影,按下了快門。

畫面好美,逆光的二人彷彿下秒就會融化在影子中一起永不分離,他覺得指尖有種麻痺的痛。

 

因為查過一些網上資料而權充導遊的他追上二人腳步,指示他倆如走向Konserthuset,那裡主要用於瑞典皇家愛樂交響樂團的演出。他看到敬騰坐在觀眾席上於膝蓋打拍子,然後附於女友的耳朵邊哼起情歌,看口型已可猜出唱的是哪首歌,Scarlett的耳廓泛出粉色,嬌嗔的微笑,後來敬騰也不再唱了,只是略帶緊張的不好意思的微笑看她。相機中多添了這樣一幀動人照片。

在歌劇院的表演之下,用自己的歌唱出承諾的男人,還有人生結束前的一大段美好時光可以慢慢唱、慢慢訴說。

 

細心欣賞了幾首曲目,Scarlett推一推沈醉於音樂盛宴中不能自拔的男友肩膀,他溫柔點頭、立即站起身子,在狹窄的椅子之間牽著她離開。

方大同狠狽的緊跟上去,卻因為要先放好相機而一時追不上,正在兩個壯漢之間想要擠出生路,一只熟悉的大手便不知從哪方抓緊他的手腕,把他像提小雞似的抓了出來。

 

「謝謝。」音樂廳外的冷空氣讓他抖顫。

老友放鬆手圈,轉身與女友說話,牽著她的手就如此自然的沒放開過。

十指緊扣,好不配襯。

*        *     *

老城之北是市中心的塞爾格爾廣場。

廣場四周的國王街、皇后街和斯維亞街是城市的最繁華商業區。

 

他們坐著小車子,四處問路,幾經查探之下終於到達。

小情侶迫不及待的奔到廣場中央那標誌性的巨大噴水池。池中屹立一根高約40米,由8萬多塊玻璃組成的大柱,在陽光和燈光交織中放出奇異的色彩,叫人驚嘆,這現代化氣氛與古色古香的老城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方大同從背包中拔出腳架,開始準備拍幾幅美麗的照片。

他覺得自己未免太過專業,抬頭看這對分離多年的愛侶已是迫不及待的情話綿綿,伸手掬水,臉上有如被春風拂過似的繁花盛開。

他總以為自己知道敬騰最開心的模樣,他記得眼角的皺摺、知道笑肌上升的幅度,那鼓起的肌膚彷彿光澤無瑕、嘴角大開還看得見牙齒,這種的歡快笑容深刻的印在心底。

可是今天才真的看到,他真正開心的樣子,彷彿微弱星花撲臉,眼波瀉出不住的溫暖,好像連鼻尖都泛紅,不時緊張的以牙齒磨磨唇瓣似是怕說錯話的孩子,不時又會討好的俯下身來側起耳朵,專心聽令他在意的每句說話。

 

他從沒看過這個呼風呼雨,驕傲的男人會情怯的交差著擦磨指骨。

好像只要得到一句拒絕就要死掉了、碎了。

 

方大同彎身調較光圈跟景深。

他內心的一隅也彷彿烈日下的冰淇淋般開始化掉。

景色真美,美得令他自私的覺得如果自己也可以早幾年,跟這男人來一次就好了。

在大水池與彩柱的聖光前方正式的表白一次,然後被狠狠的拒絕。

總不會比現在更難過。

 

他甚至連跟他共存一格菲林都是奢侈。

方大同調教了最好的角度,開始拍下極有可能被懸掛於蕭氐伉儷新家牆上的另一輯美照。

 

「敬騰,你站左一點。」

身經百戰、拍過無數宣傳照的男人此刻卻像面臨大敵,微皺眉頭,僵硬的移動。

Scarlett俏皮的伸高指尖,按在他川字位,「緊張什麼,又不是只拍一張。」

蕭敬騰情生意動,瞇起眼眸,霸道的攫獲細得不可思議的纖手,吻在手背上。

然後在女友猝不及防的時候,

珍惜的捧高下巴,把唇瓣輕印在額心,好像在完成什麼摰誠祈願的儀式。

 

風拂過,二人的髮絲被撩起彷若交纏。

世界的時間停止,只有池前一對神仙眷侶親暱無比的閉上雙眼,享受浪漫而莊嚴的分秒。

 

不想錯過這日落黃昏美麗得驚人的畫面,方大同按下快門連拍。

按完按鈕再鬆開之際,只覺指紋都開始疼痛起來,像要絲絲裂開。

力氣被過於冷洌的天氣急速抽走,變得難以呼吸。

筋疲力盡。

 

他痛苦的按住心胸稍密的呼息。

揉揉鼻尖才感覺空氣流通一點。

 

「呼」敬騰跑過來,興奮的說拍到了嗎,凝視著瑩光幕仔細的審視著成效,再滿足的點頭。轉頭看方大同臉色不知何時變得蒼白,才關心的碰向他手臂。

「累啦?」

 

「嗯。」

*         *         *

他們找了家附近最著著名的乳酪雪糕cafe坐下。

Scarlett興奮得雙眼發光、吱吱喳喳的說她很早之前就想來試了,苦無時間,怎麼敬騰會瞭她心意至此?

敬騰被誇得傻笑不已,說是大同這甘草黨太愛吃甜也知道她喜歡甜點,於是推薦這家有名的,不能算是功勞。

Scarlett像只小鳥撲過來搭他肩膀,說大同我知道你愛草莓、巧克力口味,我請你吃。原來想說太累沒有胃口只想喝咖啡提神的他,被老友奇怪的一瞧,忽爾被往事刺中心扉,不想再被臆測因不開心而吃不下東西,於是倔強的說「我要四球,謝謝。」

 

Scarlett大笑不已,說你果真名不虛傳,就轉頭去張羅了。

剩下的二人一言不發的撥手機,無話可說,氣氛怪異到極。

方大同感覺自己似是裹了層冰雪的人,忽爾坐到火團旁邊,烘得發痛,乾裂得難受。

 

「大同。」

男人率先發話。

他悠悠看他一眼又轉回手機「嗯?」

 

「你替我查一下明天Groan lund tivoli的巡遊時間好嗎?」

方大同的動作凝止半秒,原來想說的話都吞回肚子裡。

轉手抓起蕭敬騰擱在桌面上的手機,飛快的啪躂啪躂輸入主題樂園的名字,

開始掃視相關資料。

 

「因為人手調動的關係,巡遊時間浮動,每天傍晚公佈欄才會發表明天的時間安排,而且不額外公佈。」

快要末日曠工日多,樂園要儲夠人手表演一場巡遊也是極困難的事。

 

敬騰一拍額頭,「那就麻煩了,Scarlett很想看的。我們今天又不會故意繞到那邊。」

方大同側頭思索其間,女孩抱著一堆冰淇淋衝回來。

蕭敬騰的注意力立即轉移,很快的品嚐起軟滑濃郁的雪糕來,你一勺我一勺的吃得旁若無人,彷彿不存在的方大同默默吃著份量龐大的一盒甜品,又沒人有興趣分吃,只覺難以下嚥,看著就失了胃口。

只好緩慢得要死的吃一口竭一下。

 

早知就不跟自己嘔氣了。

咖啡一灌了事。

 

此時,蕭敬騰手中的勺子轉了方向,閃電從他的盒中勺了一匙巧克力口味。

「巧克力也好吃耶。」

方大同呼吸一窒,看他若無其事的把勺子含在口中繼續滔滔不絕的開聊。

忽然覺得,他現在又可以一人清光這被偷了一匙的甜點盤。

 

還沒有時間予他好好吃完冰淇淋,二人便以狂風掃落葉的姿態吃光。

看他還在慢條斯理的吃,說我倆先去國立博物館走一轉,就在附近,你吃完出來跟我們集合好啦。

方大同毫無異議,點頭。

Scarlett向玻璃窗外瞧一眼說「天色似快下大雨了,我沒帶傘,怎麼辦。」

蕭敬騰也無奈的聳肩。

 

方大同從袋中抽出僅有一把,遞前。

Scarlett千多萬謝的接過,說你待會要打給我們喲。

*        *       *

推門出外、暴雨傾盤。

因為斯德哥爾摩的半天工作政策,街上大部份的店舖都已關門了,遍尋不獲買雨傘的地方,方大同只好把相機放入防水背包中,抱著狂奔。

奔至國立博物館外,人龍漫長,幾彎不見盡頭。

於對街屋簷下避雨,在豆大雨點的阻隔中找尋人龍中熟悉的身影,很快就看到中央那把屬於自己的藍色縮骨傘。

傘下空間狹小,二人緊偎於一起貼位得毫無縫隙,不知在談論什麼,甚為著緊。蕭敬騰有點激動的解開襯衣的領口位,拉出配戴多年的項鏈,小心翼翼脫下訂婚戒指,想要放在女友的手心。

 

方大同瞪大眼眸,紮根在原地不能稍動。

Scarlett垂頭看著手心中的銀戒,頭髮太長掩去臉部表情,不知是否欣喜若狂。

靜好一會,她輕輕搖頭歸還。

蕭敬騰深閉雙目,難掩失望之情,提起戒指,用指尖戳向鑽石位置,俯身再誠懇、近似哀求的說了一輪。

Scarlett回望他哀戚的表情,終於點頭,蕭敬騰如臨大敵的把意義重大的戒指,極為輕柔的套在無名指上。尺寸絲毫不差地密合。

 

方大同頭昏目眩,感天地晃動。

雨絲撲臉失去了感覺,腰間傷痂隱隱作痛。

 

Scarlett似乎覺得戒指過於張揚,戴了一會便急於脫下,放入大衣口袋中。

他再沒有勇氣看下去了,轉身蹣跚的踏入雨簾中離去。

 

腦中一直迴響的都是同一句。

要不要去婚禮。

要不要去婚禮。

*         *      *

方大同深宵回到房間,立即被等得煩躁的蕭敬騰拉住。

「你去哪了!?我們打給你也沒接,還給你買了傘...」

可是當他看到方大同混身濕得滴水,又顫抖得厲害,便沒法再說下去。

 

好友遞出一張乾爽的紙,上面寫著幾個時間。

「Groan lund tivoli明天的巡演時間,我手機沒電了。」

說完就把滴水不沾的相機輕放在桌面上,神色恍惚的走入浴室鎖門。

 

需臾花灑的聲音傳來,蕭敬騰才如夢初醒的抓起紙張。

這固執的男人是如何造到相機與紙都完全沒濕的啊...

 

「唉」他煩悶的抓亂頭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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