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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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Aerolite(十九)

Arstry/慈:

方大同的手原來就白,現在更是白成不尋常的透明顏色、可看到微絲血管與纖細的交錯青筋。輕顫的指尖上乾涸了的點點血跡現在蹭到了金色的鈕釦上,透出詭異的紅,竟是比他的唇色還更深一點。
襯衣逐漸淌開,現出了瘦薄的幾乎沒有起伏的胸膛,平板得可憐。而撲上熾熱肌膚的雪點很快被體溫化成雪水,蜿蜒而下,水痕交織滑流,腰際的褲沿深了一個色階,光看已知必然是冷得可佈。

蕭敬騰想伸手制止,他便退後一步。
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敬騰,我們難得的擁有相同方向的願望。我想要死心,你想要嘗鮮。照經濟學上來說,就是供求關係一致,對不。」

襯衣被脫下掉落在地上形成漩渦。
如果蕭敬騰能夠自私的扭盡齊六壬,千方百計的阻撓他離開身邊,就為了有人繼續剜肉流/血,供養著他澎湃到世界盡頭仍填不滿的依賴心,和追求被愛著、不會被遺棄的充實感覺。
他也發誓能夠堅強的在雪地挨完這回事,即使只剩下一絲意識都要爬到機場,而且圓滿又徹底的放棄任何妄想。

蕭敬騰的目光瞬間被他從背後纏繞到腰際的傷疤震攝住,完全移不開目光。
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摔傷,而是有人拿著鋒利的筆尖一筆一筆的劃上的,那些已看不出原來顏色的墨水,蝕在傷口中連著肌膚一起癒合,成了扭曲的灰紫的痕跡,不需仔細辦認,也可看出豆大的英文單詞。
驟眼看便可辦出「NASTY」、「DISGUST」、「REVOLT」等,不同體積的字。

這些字有些他知道意思,有些則不。
方大同沿著他的目光向下瞧,像是第一次如此仔細的看這些疤痕似的,伸出指尖,沿著藏了好久的傷疤探戈,平靜的說
「對不起噁心到你,有一次我原來想跟你說發生了什麼回事,後來卻沒有勇氣,現在都沒所謂了。」

「聽我說完之後,說不定你就倒盡胃口,還會大發善心送我去機場吶。」

「台北市淪陷那天,我待你走之後便走回蕭家,拐彎陳伯擺攤的路口傳來女孩的大叫,我也夠蠢,什麼自衛工具也沒帶就衝了去,結果看到一個女學生被五六個國際學校的男生圍住,摑得整臉都是血。」

「我當時腦袋都亂了,將吉他盒砸過去就想著把她扯走,結果她順利趁亂逃走了,我卻被扳住走不了。我想著最差也只是一頓打,結果...有點出乎意料。」

「他們應該是嗑了藥吧,說既然女的被放走了,就要我補償,用嘴,做得好就才讓走。傷疤也是那時無聊排隊的人刻的。」

「其實我發現自己嘴巴除了唱歌之外,還挺靈活的,不然你嘗試一下。」

「做得好的話,就讓我走吧。」

大同在不在乎的笑著。
笑得像哭一樣。

蕭敬騰震攝在原地,靜了好久,才終於明白自己,與那群混混毫無分別。
他自豪的捧著巨大而醜陋的自尊心,四處展示,抓到了喜歡的女孩,便死捉著不放迫著她接受滿腔的愛。
結果毫無預預兆的衝進來一個更好欺的男人,把女孩拯救開去,他便惱羞成怒,把失去愛人的錯都全盤倒在他身上,不停的把事情包裝成「是大同給機票讓Scarlett走的」來令自己好過。

直到全世界只剩下大同在身邊的時候,就更要將那管巨大的尊嚴,搗入他的嘴內好得到更多溫暖,安撫寂寞。
在這一分鐘之前,他甚至全沒有細思過,為什麼他非要困住大同,不想讓他回香港不可。
他只知道自己不想大同離開。
他連理由都還沒想出來,就已經順從內心自私的慾望,設計想要挾他去東京。

自己多年來親手刻下的傷疤,肯定比他身上的要深長得多吧。
像大同如此了解他的人,必然比他還更早就看穿了、明白了這卑鄙的心思,
所以才露出這個欲哭無淚的樣子,只想盡早了斷。

而自己,怎可能現在才明瞭
大同眼中的自己是如何模樣。

又或者是,現在才願意明瞭。
*           *       *
蕭敬騰一副深受震撼的呆樣,令方大同有點後悔這樣耍賴的把那件事說了出來。他只是想著說出來了也許就會令敬騰嫌他太髒,直接放棄強留他在身邊的想法,可以讓他盡早歸家。
可是心中又有把聲音在不爭氣的說,「真好啊,你在他眼底現在真是一丁點形象也毀掉了、清脆碎裂了,用這些事充當一對多年好友的分別絮語還真夠戲劇性的。」

唉。方大同平靜得心就像沒在跳一樣。
這樣就好,唯一肯定的事就是,敬騰如今什性/致也滅得徹底了。

他踏前一步,彎身想要撿起襯衣。
但這動作卻像是觸發了空氣中的無形開關似的,世界凝止的事物都跟隨著他一起再度啟動。

「!!?」
蕭敬騰驀地伸出雙手陡然把他抱了個滿懷!
就像要揉入骨血中一樣用力,勒得他幾乎都要呼吸不了。

雖然不明就裡,可是好溫暖、好溫暖。
他覺得這男人只靠臉龐的溫度都足以把快凍成冰塊的自己燙傷。
還真是感激這如天降甘霖的擁抱。
他忽發奇想,也許辛苦了那麼多年,就為了這一個扎實的擁抱,也算是不枉了。

他說「大同。」
然後細細的唸著大同、大同、大同。
好像不默唸他的名字就會忘記似的。

「嗯。」

「我以團隊最高領導人的名義,讓你走。」

「謝謝。」
方大同忽然就鼻酸到不行。

「可是,我捨不得你,怎麼辦。」

「快要末日了,如果真的像轉生論所說的,最有牽絆的家人子女、夫婦來生才會再聚。我怕再見不到你,也怕你眼神不好,找不到我。」
難道我們就這樣永別嗎。

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對大同表露過思念,因為知道他永遠都會鬼打牆般回來身邊,踢不走。這次他真的忍不住要說出來。
是啊,歸根究底,就只有不捨得三個字可以解釋自己這幾天的瘋狂。
只是他一直都不願意承認。

那怎麼辦,從來複雜的東西都是靠大同的腦力拆解的。
這次也一定可以給出完美答案,解決他的忐忑。

方大同思考良久。
終於輕輕的說

「你記得很久很久之前,你跟我在茶餐廳有討論過末日的問題嗎。」

蕭敬騰用力回溯,好不容易發現線索,有了頭緒。

「......我、我記起來了。」

他們的心臟貼得那麼近,彷彿連思想都能夠同步。

「你是想說,讓我們成為家人...?」


方大同覺得自己實在非常地了不起,可以穩定而無懼的握住蕭敬騰的雙手,把那柄燒紅良久的刀捅進心臟裡。
既然你不捨得,可是又沒法愛我,那就這樣吧。

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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