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
【萧方方同人站】
搬运建设中,欢迎关注&投稿
&点推荐&点喜欢

■ 特别公告 ■
涉及任何情节皆为虚构
请分清现实,尊重相关人物。
如需转载本站内容至别处,请私信管理员及原作者取得授权。禁止擅自将本站作品无授权转载、无署名发布、进行二次修改/演绎。

Sing Along Song(Season1)十一、十二

文/阿慈


<十一>

撥了幾個和弦,拿起鉛筆在曲譜上勾勒出幾個音符,戴眼鏡的爾雅男子靜靜思考。
三分鐘過去了,陽光開始一點一滴吞噬房間的黑暗。
男子用手背擋著太耀眼的光芒,驚覺自己已經通宵沒有閤眼休息了。
於是,他輕擱下結他,決定去尋找新靈感,為身體再充電,總歸一句,他要睡。

跨過一系列樂器,包括鼓組、幾把結他、鋼琴等等,終於爬上柔軟的床裖,拉起薄被子蓋過頭,背脊尾椎突然湧起一陣劇烈酥麻!
他嚇一跳,差點從窄床滾下來,用手急急向腰後摸索良久,才找到罪魁禍首。
「嗶!」按下確認鍵收看新信息,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不甚熟悉的國度...

<我在意大利,天氣很好。
陌生言語的問侯很溫暖,想背誦給你聽聽,感受一下。
不過語言天份不高,又記不起來了。>

男子逸起淡笑,很快的撥動長指,回覆

<創作靈感缺乏中。
你這份心情,寫在歌詞會很不錯。
新曲完成了嗎? >

雖然句子不連貫,但簡單的言語,他們都看得懂。
男子抓著小巧手機在胸前,禁不住睡意,緩緩閉上眼睛,任黑暗輕撫他的疲憊。
但是,電話卻不輕易放過他,突然震抖著大放響鈴,令他陡然睜大雙眼,迷糊的按下接聽鍵。
「喂?」挾帶濃濃鼻音。

「Ciao!!」活潑熱情的男中音。
「是Ciao,剛才夏姐再教我一次。」

「哦...」很想精神的回應這千里迢迢的長途電話,不過,好睏。

「咦,你在睡哦?」已經很常吵醒方大同的蕭敬騰,見怪不怪,由開始很抱歉很不好意思,直到現在已經應付自如,甚至視為理所當然。

誰叫他被吵醒那麼多次,卻從沒生氣過?
他就是吃定他好脾氣。

「嗯哼。」原來你也知道我睡得少喔?

「我的曲快完成了,哼給你聽。」不屈不撓的蕭敬騰,直接忽略方大同下一秒就睡死的語氣,決志趁著拍攝寫真集的休息空檔,好好搔擾他。

「這樣,我邊唱你邊睡,開始囉...」
方大同沒來得及拒絕,那頭已經逕自哼起旋律來,那高低的卿卿哼哼,換作別人唱會是一陣雜亂無章的嘈音,但是他性感的低沈嗓子唱起來,別有風味,像引人沈淪般充滿誘惑的呢喃。
「啦~啦~~~啦...」跌蕩有致的美聲。
方大同把耳機貼近耳廓,細心的聽著、聽著。

夏天撐著陽傘走過來喚蕭敬騰時,就見他一直猛對手電的收音位哼著曲子,那模樣說多怪有多怪。
這小子又想出什麼古靈精怪的主意啊?

蕭敬騰眼見夏天步步進逼,索性轉過身避開她熱切關心的視線。
怎料夏天不輕易放棄,兩三步跑到他面前,逼得他又尷尬的轉個半圈。
兩人一直轉來轉去,像在玩捉迷藏,轉到最後兩人都頭昏了。
夏天氣喘呼呼,一手支腰,瞭若指掌的問「嗄、嗄...是不是大同?」
蕭敬騰單手蓋著話筒,苦著臉、無奈的點點頭。

「我有工作要與他談啦。」
夏天狡笑,只要出動「工作」,這小子就不得不妥協交出手電了吧,竟然敢拿喬,偷懶逃避拍攝,哼哼,活不耐煩了?
蕭敬騰遲猶的遞出手電,夏天閃電接過,快速的喚「大同?」

然後,夏天額頭降下三條黑線,臉如死灰,口中吐出青霧,
「他.睡.了。」
那清晰的打呼聲就是證明。
蕭敬騰按著腹部爆出朗聲大笑,笑得腰直不起來,偷瞄夏天鐵青的臉色,又再忍俊不禁,兩手掩嘴、很不給面子的用力笑。
「哈哈哈哈哈!」

夏天差點按爆斷線鍵,像被激怒的獸,怒不可遏的吼
「你早就知道了吧!給我站住!」連老娘都敢耍,想死了!?
「哈哈哈哈!」蕭敬騰已經留下一串誇張的笑聲,向劃分好的攝影地點奔去,及時逃過了後頭伸出的魔爪!
*            *              *

蕭敬騰喝著檸檬茶,邊咬著飲管邊看電視,兩腿擱在桌上晃啊晃,悠閒得像渡假。
他看完一大堆意大利的節目,雖然有聽沒懂,但也滿足的覺得吸收了不少異國氣息,愉悅的把電視給關了。
「開門、開門!」夏天雙手棒著筆記電腦,叫喊他來幫忙。
蕭敬騰開門,雙眼發光的把筆電捧走,打開來,連線,先上國際歌迷網站看看歌迷們窩心的留言,再連上台灣的娛樂新聞網閒逛一下。
大眼睛滴溜溜的運轉著,掃過所有娛樂新聞列表,不感興趣,想要用滑鼠翻頁之際,目光卻被一條绯聞給吸引了視線。
那是報導一對聽到爛、說到爛,被公司硬湊作堆意味濃厚的緋聞情侶。

夏天邊看雜誌邊湊過頭來,「嘿,大同和阿Fi耶,click來看看。」
長方形的視頻順暢的打開來,先是兩人有默契的對望、唱著駕輕就熟的<四人遊>,然後便是他們暢笑著接受訪問...

「大家好,她是薛凱琪。」方大同屢玩不倦這出場方式。
「他是方大同。」薛凱琪配合度很高,雙手指著旁邊的好友。
記者又問起千遍一律的問題,「妳覺得大同與祖名誰唱歌較好啊?」
「兩人不同風格的嘛,都很好。」
薛凱琪早有預備,回答得很籠統。
記者又再發問,她哈哈笑著答「祖名大同都唱得很甜。」
方大同也不置可否,附和著微笑。
視頻停格在兩人歡愉笑容的畫面上完結了。

蕭敬騰若有所思的頤著下巴,把播放的時間棒移前,再看一次最後的問題。
再看一次,專心致志的注意著什麼。
連續三四次,令移開了頭、卻聽到一直重覆的音頻的夏天忍不住問「當機了?」
蕭敬騰搖搖頭「沒有。」
「那為什麼...」一直在重看?

「妳不覺得大同的笑容好怪?」他開口打斷她的疑惑,指向塋幕。
夏天被勾起好奇心,也聚焦在大同的臉上認真的看,以為會看到什麼穿崩鏡頭。
「沒化妝?」不像啊,而且大同化不化妝分別很微。
「不是。」
「就是笑得很不真心的樣子。」而且...滿悲傷的。
這句深入的剖析他放在心底,知道說出來一定被取笑是冒牌心理分析師。
「那當然啦,誰被問個緋聞還笑得真心真意啊?」
夏天感無趣,頭一撇又埋進八卦雜誌中,看得不亦樂乎。

蕭敬騰與塋幕中的方大同遙遙相望,那虛假帶點悲愴的笑容刻在他腦海中,久久不散。

此時,夏天褲袋中的手機喧鬧起來,讓她扔下雜誌、火燒屁股的跳起來接聽。
「嗯嗯…V-power 演唱會,明白了」
「是誰?」
「原來這樣,難怪了。」

「好的,byebye.」夏天掛線後一臉憂心忡忡的看過來,但欲言又止。
敏感的蕭敬騰察覺到了,挑起眉回望,「V台的演唱會怎麼了嗎?」
延期?轉地方舉行了?最糟的…不過是毀約不邀請他去表演…
夏天拍拍他肩,「不干你的事啦!」
「那個…原本名單上不是有大同的嗎?現在臨時轉人了,是個大牌。」所以也難怪電視台會把大同換掉的啦,只是這變動十分不尊重大同的音樂,也太不近人情。

原本方大同不是她負責的歌星,但她知道哥倆感情好,所以拜託公司職員把大同這乖小孩的相關消息也向她說說,好讓她掌握新資訊。
想不到第一個消息…竟是個壞消息啊。

原以為蕭敬騰知道消息後頂多失望的垂頭喪氣一個晚上。
豈料他驚訝爾後,竟感到憤憤不平,認真的為好友生起氣來。
薄唇一直緊蹦的抿著,眼眸中似冒出小簇火焰。
夏天立即後悔把消息跟他說,然而,最令她後悔的事情還未出現……

「大同知道了嗎?」
當蕭敬騰這麼問時,夏天已覺不妙。

「還未…」

蕭敬騰舒口氣,眼神異常堅定。
「那好,要讓我上的話,大同也得去。」
最多把他的演唱時間砍一半好了。

「什麼!?」夏天受太大驚嚇,一時目瞪口呆,反問。
天哪!拜託、千萬要是她聽錯,
這小子是吃了豹子膽才敢討價還價、提出這大膽的建議!!

蕭敬騰連最後一絲遲疑也抹殺掉,再重申意願

「跟他們說『如果要讓蕭敬騰上台,方大同也得上。』」

只因他知道自己非常、極度不願意,再看到大同那失望卻強撐著的落寞笑容了。

 

<十二>

打光師一邊調教燈泡亮度一邊研究起寫真集主角的表情,心中冒出讚嘆泡泡。
這個新生代歌手也太出色了,簡直媲美當紅模特兒嘛,看,攝影師和指導要他裝個憂鬱帥氣表情,他就能立時調節情緒,感情和表情都這麼到位,好像下一秒抑鬱症就會發作的模樣,嗯,果然後生可畏啊!

莫名欣賞主角的打光師調整好光度,卻站定不走,不時點點頭。
這個側臉啊真傷冬悲秋,簡直比莎翁的時代悲劇還悲得出類拔萃啊!有前途、有前途!

「敬騰,笑一笑。」攝影師下達命令。
蕭敬騰扯起唇角,笑意卻沒到達眼睛,皮笑肉不笑。
試了幾次,還是沒能達到攝影師要他放鬆開心笑的要求,指導認為他可能太累了,決定讓他休息幾分鐘再開始。

打光師揉揉眼睛。
原來他的苦惱表情是如假包換,發自內心的啊,難怪笑不出來,可憐的孩子啊。

夏天如火車頭般撞開擋在前頭、不知在打量什麼的打光師,換來一聲痛叫。
她一個箭步沖到蕭敬騰身邊,壓低聲量說「你最好給我收起這表情,開懷大笑。」
最要緊是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會拖慢進度啊,之前說他不成熟,還真給她不成熟了起來,這可惡的小子。

蕭敬騰用兩手輕搓臉,還是千篇一律那句「夏姐,妳有沒有跟V台說,要讓我上台,大同也得上?」

夏天被激得怒濤沖天,都快忍不住向他怒吼了。
而且他不會減輕音量嗎?周圍的助理們、工作人員們、攝影指導等等,但凡三米範圍內的人都聽到他這句轟炸的「宣言」了!是嫌她不夠麻煩吧!?

「沒.有,我根本不會說,你也最好把這想法廢物回收掉!」夏天不怒而威的說「在我心中,你原本是很專業的,現在被徹底推翻了。」
是她太天真嗎?跟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談專業?
即使他從沒讓她失望過。

被嚴厲責備不專業,蕭敬騰渾身一震,如夢初醒。
想再跟夏天說什麼時,只見她怒氣沖沖的背影。
他不自覺的彎下嘴角,告訴自己要打起精神,重新投入工作。

接下來的拍攝工作很順利,要求什麼他樣樣做到,要笑時就按著腹部露出白亮亮的牙齒,要跳也是不違餘力的狂跳動,讓大家嘖嘖稱奇,也讓攝影師拍到手痠。

最後再補個沈思著、眼向下望的沈鬱樣,蕭敬騰也是不說二話,立即擺出憂思的模樣。
只是這個表情太真實。
大家沈默了。
比起剛才過火的愉快歡樂,好像這樣才貼近現實的他。

受不了無形的悶悶不樂的氛圍,攝影師決定提前結束拍攝工作,要大家回酒店休息。

lt           *             *
蕭敬騰換下衣服,卻遍尋不著夏天影跡,抓起工作人員問「夏姐呢?」
「喔,她回房休息了,她說你可以在附近閒逛,但別去太遠。」
工作人員急急走開了。
她還要打長途電話回台灣跟朋友說關於「V台」的八卦呢!

暫時不打算打擾夏天,蕭敬騰下定主意在黃昏的意大利街道走走。
為著見識風土人情,也為釐清自己混亂的思緒。
日落灑遍金黃的大道上,一呼是浪漫一吸是情懷。
但是他昏沉沉的,腦袋像結了毛線球卻找不到線頭般,糾纏一團,怎也凝聚不到情緒去欣賞美景。

昨晚他擲下炸彈後,夏姐便像部按了開關的錄音機,一直抓著他肩頭要他清醒一點,別說傻話,要他把話收回。
可是,話他已經說出來了,沒打算收回。
見她嚇傻了瞪著美目的樣子,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悲。
這種負面情緒像雨絲般一點一滴積聚在他心間,原本是很微小的,慢慢泛濫成河,隨時伺機把他淹沒。
於是,他失去了開口說話的力氣,頹廢在床鋪中,直到夏姐從怒不可遏、到氣悶到失望,然後轟然關門離去。
他還是偏執的沒有收回那任性的話。
這很不像懂事的他,他知道。

前輩曾說過「你在入娛樂圈前,是歌手,進了這圈子就是藝人。」
那時候,他自信滿滿,覺得自己一定兩種身份都應付得了,而且分得清楚。
但原來,當了藝人會被剝奪隱私和自由,他表面上很成熟很服從,但心底卻不知不覺、日積月累了抗拒的意志。
很想找一次像缺堤般發洩出來,想試試大咆「我不要!」
結果,昨晚不知怎地,知道電視台對大同的不公平待遇,便始料不及的把這些埋在深處的情緒都釋放了。
很想任性一次,很想不懂事一次,卻利用了大同的事,讓自己的行為冠冕堂皇點,是不是太過自私?

唉,愈想愈糾結。
蕭敬騰慢慢向前踱步,不知不覺拐到小巷子裡,一陣不甚順暢的小提琴聲傳入耳朵。
他跟隨音樂,走到了白髮蒼蒼的老伯面前。

他被老人臉上陶醉的表情吸引。
即使樂曲音準參差,高高低低聽起來有點突兀。
但旋律襯著被餘光映照、染上了金黃的灰色樓牆,是那麼和諧、那麼美。
演奏的技巧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這老人皺紋滿佈的臉上,真誠愛著音樂的笑意,那緊緊閉上的眼簾帶出的享受。
此時,世界好像只剩下一個老人、青年和悠揚的樂章。

一曲既畢,老人笑意盈盈的睜開眼,直視聽得入了神的青年。
蕭敬騰聽完最後一個音符,驚見老人含著慈祥笑容的目光,才侷促不安的點點頭。
然後急忙兩手插進褲袋中翻找,可是袋子實在太窄,他要一邊搜索一邊跳來跳去,模樣很逗趣。
老人說了什麼,大概是叫他不要緊張。

好不容易,蕭敬騰才臉紅耳赤的把全身上下找到的錢,都倒進了老人放地上的畫家帽中,有意大利銅板也有台幣,可是湊起來都不多。
老人再開口,他聽得懂是謝謝的意思。
老人紳士式鞠躬,再奏一曲,並作個手勢要他坐在旁邊的矮小的木椅子上聽。

蕭敬騰蹲坐著,沈醉在樂曲中思考。

他和老人一樣,很純粹的熱愛著音樂。
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但卡通片也有在說「等價交換」,連小孩子都懂。
既然他選擇進入這圈子,在大眾面前表演唱歌是他喜歡做的事,那麼他也必要作出一些犧牲吧,總不能只唱歌而不顧配合其他工作。
成為歌手,可以繼續以唱歌為事業 ; 成為藝人,要懂得協調傳媒做法。
兩個身份看來是不衝突的,因為有得必有失。
即使有時忍受不了,也不能只做愛做的事情吧。
把其他責任都旁落在工作人員身上,他們一定比他更痛苦吧!

想想他昨晚竟然利用好友的事亂發脾氣,固執的耍任性,今早還在執迷不悔,傷了夏姐的心,他就抱頭苦惱。
天哪!他到底在做什麼啊?當初進樂壇的心理準備都不見了嗎?
到底在鬧什麼彆扭啊?

想通了的蕭敬騰彈坐而起,想急急跑回去道歉,向老人揮揮手。
卻被老人扯住衣袖,一束潔白小雛菊塞進手中。
老人指指旁邊賣花的小孫女,又指指他手中的花,表示送給他這異國的客人。
蕭敬騰不好意思免費收下,但錢又已經用完,只好靦腆的說聲謝謝,摸摸女孩柔軟的頭髮,笑著跑走。

lt           *            *

「我不接受啦,走開。」

夏天趴在床上,看向不請自來的貴客,很快又把臉埋在圈起的兩臂間。
哼,以為只有他懂得生悶氣嗎?
她要發起脾氣來也可以很專業、很難搞的!!
千萬別迫她說個「滾」字哦。

「嗄?」
道歉得太遲了嗎?

「我不接受你的示愛啦,你可以走了。」
不要以為所有女孩都喜歡花好不好。
夏天清晰明瞭的說一次。 

「什麼…」
蕭敬騰看向手中的花束傻眼,想想又笑了。
夏姐根本沒有在生他的氣嘛,他就知道夏姐最好了,嘻嘻。

他走前把鮮麗的花兒輕放在她手邊,坐下。
「夏姐,我想通了,其實藝人和歌手不可分割,我都要接受。」

夏天嘆口氣,坐起來,用指尖把玩撥弄花瓣。
沒有說什麼,開玩笑的把一朵小花別在他髮間,見他抱持歉意、僵著不敢撥走,展開笑容。
「嗯,很適合你,好看耶。」

「昨晚的話我收回,我會去V台表演的,把大同的份都努力唱完。」

夏天還是沒有正面回應,把他的頭髮當盆栽,練習插花藝術。
「很好。」她甜甜笑。

蕭敬騰同樣了解夏天,知道她這聲「很好」一語雙關,已經原諒他了。
不過要被她報復性的玩弄多長日子,他可不知道,真有點怕…

「好了,完成!」
夏天成功把花兒全插在他髮上不同位置,像個亂七八糟的花糟,好耶,拍拍手。
蕭敬騰僵直腰板坐著,怕隨便亂動掉了其中一朵,又要接受其他懲罰。

「我也要收回『你不專業』這話。」
夏天直視他雙瞳,認真的說。

「你當個裝飾花卉還滿專業的嘛,哈哈哈哈!」
捧腹大笑!

此時,筆記電腦傳來新郵件的提示音,夏天拍拍他肩膀「我收個E-mail,你乖乖不要動哦。」
其實夏天不說,他也不敢動,誰知掉了花她會想出什麼其他方式來折騰他?
唉,冷汗直冒。

夏天打開新行程表的文書檔,仔細的察看,發出驚訝的聲音。
「敬騰!過來!」
蕭敬騰還是坐得直直的,不敢輕舉妄動,對她僵硬的笑笑,表示自己有很乖。
夏天翻個白眼,「還裝乖,過來啦!」
一把抓過來還比較快!

再度被魔爪擄獲的蕭敬騰,同望瑩幕。
這…這、V-power的演唱會表演名單上白紙黑字的印著「方大同」三字。
這怎麼回事?不是說換人了嗎?

夏天再把文件往下捲看,那個大牌歌手分明仍在表演之列,看來是電視台調整過出場的時間次序,挪出空檔了。
蕭敬騰滿心歡喜的笑。
原來是虛驚一場,不過也好,讓他自我留省了一次。

夏天可沒他那麼開心,她想得更深入,悄悄走到洗手間撥電話回公司。
「喂,V台演唱會不是說換人了?」
「妳是真不知道還假不知道啊?你家那小子不是耍大牌、擱狠話說『大同不去他也不去』嗎?消息下午傳回台灣了耶。」
「什麼!?」
「敬騰是有說過,不過是一時意氣,也後悔了,根本沒落實。」
平白受冤,夏天口氣也衝起來。

「是真是假也好啦,總之V台的總監是收到了消息,所以急急的挪出空位給他「女友」了。」

夏天氣不打從一處來,狠狠的按斷線鍵,關掉電話。
按捺住把手機扔出去的衝動。

到底是誰在嘴碎,誤傳這假消息啊?混帳!
最重要的是,這事一定不可給敬騰或大同知道。


评论
热度 ( 2 )
  1. Arstry/慈Say a little Sth. 转载了此文字

© Say a little Sth.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