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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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F命題第一輪]生冷不忌(H,完)

Arstry/慈:

對蕭敬騰來說。
高帥男人是生鮮食材,淌著鮮血的甜腥,讓他餓腸。
溫淡男人是冷凍肉塊,被絕對冰寒緊裹,讓他無時無刻想要撕咬、拉扯,啃碎冰塊,把血管活生生嚼得鮮血淋漓。
兩者都那麼美味,他生冷不忌,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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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見面,高帥的男人便把他翻過身,掃跌化妝桌前所有零碎,脫下閃亮手套。乾澀開口被/插入兩根指頭狠狠攪拌,拌碎了心底的獸性攪出疼痛。蕭敬騰咬得下唇滲血,不知耳鳴是否幻覺。男人表演過後渾身熱汗滴落背部,滑流,灼傷了他的脆弱神經。
男人的話鑽入耳殼很癢,說著,「他要結婚了。」像怕他聽不清又說一遍,「他要結婚了。」伴著話尾把陰莖整根沒入,似乎能把話狠狠搗進體內。
蕭敬騰笑了,shì走唇邊新鮮的血腥,「我第一個收喜帖呢。」
身體驀地被擲上窄狹的桌面,骨頭撞得折斷般痛,蕭敬騰如野獸低吼,蒼白、幼細得不可思議的腿被抬高猛晃。散架是唯一感覺,男人整個人重量壓在身上抽/插,粗喘著氣,像對他如此冷靜的反應無計可施,只能施予身體酷刑。

男人附下臉伸出舌頭把整張臉品嚐過一遍,仔細看那揉合了男孩稚氣與成年男子霸氣的臉,仍是晶瑩剔透得令人想伸手捏碎,又想捂暖在掌心保護。他快被矛盾撕裂,只好伸手捏緊嫩紅的花蕊轉動,要身下人亢奮又痛楚的細叫。
他永遠得不到蕭敬騰。他認識他當天就知道了。蕭敬騰的眼神看他就是無容置疑的施捨。

男人在花心射了一股,蕭敬騰怒吼,舉手往他腹部狠力一拳。他從不允許男人把種子遺在體內,男人是故意的。身上人受攻撃,臉容稍為扭曲,兩手在大/腿上抓出宣示性的五指紅痕,拉張到極限,就著流淌的濕潤進攻,很快蕭敬騰的憤恨隨著瞳中淚霧消去。

紅腫的陰莖叫囂著釋放,抖出濃郁的汁/液,男人熟練套/弄著,在達到天堂前一刻,忽然貼著他的臉輕喃,「真好,他永不屬於你了。」
蕭敬騰的笑艷麗到詭異的地步,不痛不癢的拉開大手,自己把精/液擠出來。
笑說,「你卻連我的後補也談不上。」
*              *                   *

溫淡的男人身上蓋滿薄冰,每次他總得費力用溫熱舌尖逐點吮去才飲得著鮮血。
男人進他的屋時拘謹不安,說「最後一次,以後不可如此悖德。」
蕭敬騰哈哈大笑,像聽著什麼罕有的笑話般,淡諷「結婚前就可以悖德了?你思想奇怪,我從來搞不懂。」男人坐在床沿微笑,笑得整個世界立時風平雨停,笑得不經意,輕說「我也沒搞懂。」

蕭敬騰總是滿有耐性的對他,先褪去衣衫再從瘦如樹枝的小/腿吻上去,輕灑春節梅雨。
吻至大/腿內側借著黃燈光看清私/密部份,張唇含著囊袋輕輕吞吐,男人立時觸電般弓起腰,形成柔美弧度,嗚咽。隨著嘴唇角度轉換而喊叫。
「你老婆沒滿足你,技巧不夠我好?」
蕭敬騰露齒笑,把頂端含入喉心舌尖繞著轉,男人修長的指緊抓被單捏出了花,尖細呻/吟,微薄的肺活量不夠應付激烈疼愛,很快氣喘如牛,只能扭/腰承歡。

蕭敬騰吞下甜美的種子,把攤軟的陽具含在口中像吃軟糖般吮個不休,男人揪著他的髮,受不了,哀求他鬆口。蕭敬騰伸手探入他如焗爐的口中拉出透明絲線,溫柔如昔的撥弄窄穴,抽/插擴張,所有動作都緩慢得令男人發瘋。男人咬著枕頭問他,「嗄…嗄…你做什麼…」

蕭敬騰臉無表情的說,「最後一次,不想太快結束。」
果真很慢,男人的窄穴完全被狎/玩得鬆軟,渴求的開闔不休,要求被更硬、更巨大的物件狠狠抽/插。蕭敬騰慢條斯理的撥動乳/尖,不時以指頭按壓穴/口皺摺。

十多分鐘後,男人的細微吟叫轉成苦苦哀求再變成尖聲叫喊,每次想掙起身子又被壓倒。他毫不留情的揪緊長髮哭叫著「給我、快給我!」
但挾在狹道中的手指毫無動靜。情慾天堂變成修羅地獄。

蕭敬騰在他崩潰前一刻繼續按好陽物小孔,喚他的名字,不斷唸著像什麼神聖經文。
被親蜜的喚著名字的男人失了神,指尖在背刮出了血痕,哀求著「進來、進來…求你…」
蕭敬騰多加一根手指,指頭在滑道中摸索按壓,咬著他肩膀說,「說你只喜歡被男人操。」
不然這樣到天亮。

男人眨眨眼晴,乾澀喉頭逸出那句話。
蕭敬騰卻不滿意,說著,大聲點。
頂端緊壓著穴/口,再說一遍。男人灑淚,嘶吼。
癢得發瘋的洞/穴終於被粗魯的填滿,被進出的人滿足的沈溺性愛,汗流浹背,閃閃發亮的軀體映入蕭敬騰眼中是一幅美麗圖畫,他拉開白/皙的大/腿,深深壓埋到花心,拉出,全力搗入。男人慾火完全被燃點,扭著身體興奮呻/吟。

「愛我不?」
完事後兩人相擁在床鋪上,濕滑而黏稠。男人抿起唇,說「不。」
蕭敬騰微笑,替他架上眼鏡,用膩死人的語調呢喃,「我就知道。」

他深吻粉色的唇飲下津/液,拉著下巴迫他臉向房門。
「那現在,跟你愛的人解釋吧。」

男人抬頭,唇邊還牽扯著透明絲線。
朝夕相對的女人半掩著哭泣的臉,站在門邊。

男人心神俱裂,怒吼一聲就要撲倒下床,追上跑走的妻子。
蕭敬卻壓在身上把雙手綁起,不顧他崩潰的狂哭大叫竭斯底里,繼續下/身粗野的動作,男人受不了衝擊昏倒,又被不竭的操/弄痛醒過來。每次醒來,仍是被蕭敬騰詭異的微笑震攝,心臟彷彿破碎灰滅。不斷、不斷被佔有得只剩下皮囊。

他吃掉了他的靈魂。
*              *              *
「你給他找的心理醫生不錯。」
蕭敬騰指尖撥弄著花瓣,一大叢柔/滑的質感。

高帥男人說「現階段康復不錯,醫生說你是他最大陰影。」

「當然。」蕭敬騰笑了,不是他還有誰能佔據男人的心靈。

「你在哪?」

「診所樓下,等他。」
男人躲他也躲得太久了點。
蕭敬騰捧著鮮豔的九十九朵紅玫瑰。燦爛的笑。
向著離自己十多步,甫看見他便抖如風中落葉、雙目含恨的人走去。

「你在想,幸好我不愛你,對不對?」

「對,幸好你愛他。」

高帥男人茫然接話,掛線。
沒聽到那頭溫淡男人崩潰的尖叫聲。

 

(續)


「你能給我嗎...給我孩子、我想要孩子…」
「我給你,別怕,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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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的燈光很昏暗,於廚房進出的服務生口出獠牙,毛茸茸的尾巴一不小心就從褲頭掉出來,捧著血淋淋的斷手和骨骼,飄散青霧。方大同眨眨眼晴,確定自己坐的確實是阿鼻的輪侯座位,食客被搬來弄去烹調,很快便會輪到他被分解。對座的人一派稀鬆平常的模樣。方大同輕聲說,小心啊刀子在你頭上。晃眼刀子又不見了,他清楚看到蕭敬騰把刀子藏到背部。

蕭敬騰撇起唇微笑,漂亮的大手抄起杯子喝水。
方大同吞嚥逸出的津/液,身體抖如身處冰牢,手顫著湯匙掉下撃出脆聲,神經撕裂一條。
他聽到自己說「我發了律師信。」
「哦?」蕭敬騰平靜無波,優雅的勺糖,兩匙三匙四匙……
杯中飲料遠不夠對座人因緊張而抽/搐的臉那麼甜美,極想啃咬掉一塊肉嘗嘗。
他永遠吃不夠他。他對這男人的渴望是無底洞。

「告你強暴…」方大同疲憊的埋臉入手心。他不能再迎視那對泛血紅光芒的眸。
蕭敬騰單手撐額笑得極肆意,笑得喘不過氣來。「我強暴你麼,哈哈哈。」
天啊,他跟大同都上床多少次了。
更妙的是他「已經」發了律師信,報復來得多輕悄多敏捷。
「這是哪門子新式笑話?」

方大同雙眼一黑痛頭欲裂,肺部長滿騰蔓,快速滋長。他看到指尖變成透明。
「你別上庭,我們庭外和解。」
蕭敬騰盯著他,深知只需一個眼神便能釘住蜻蜓翅膀般,把他深楔貫穿。
果然,蒼白的人兒咬得下唇傷口破皮翻出,齒痕清晰可見,解釋「她說不這樣做,便離婚。」

「她只想證明老公是正常人。」是被迫/害的、不是個隨便爬上床給男人操的賤貨。
蕭敬騰眼波流轉,輕說,正常人。
「她有孩子了…」
像盲子看到荊棘路盡處的光明大門般喃喃重覆,唇邊不覺溜笑「我快要有寶寶了…」

抬頭,驚見蕭敬騰整張臉亮起來了,瞳仁迸射的是興奮得詭譎的閃爍。
方大同呆滯幾秒,滑動喉頭,心中不安層層遞升,不知怎的渾身發冷。
「你不用上庭的,我們淡忘整件事。」

「是你的孩子呢。」蕭敬騰全不在意官司,歡愉宣佈,露齒笑。
笑得像個剛獲贈糖果的小孩。
方大同不明所以,只能僵硬的頷首,點點頭。

「是你的孩子呢。」
蕭敬騰笑得非常歡樂,方大同幾乎沒看過他笑得瞇起雙眼的樣子。
他含著下唇,整個人捲縮成球狀,用手臂圈好自己建起脆弱的保護網。
玻璃杯握得快碎掉,水平面在劇晃,晃出杯外。

*              *             *
「你的手很冰。」
蕭敬騰抓起方大同毫無血色的手揉搓。
比自己小一號的手拗成古怪的形態拼命想抽離,卻被握出紅痕瘀青,愈用力挪開手,他便更殘忍施力,直到男人痛得眼底泛紅,冷汗滴落在額邊終於放棄掙扎,薄皮下的骨彷彿會破出裂痕。不知道繼續下去,會否讓美麗的指骨穿刺出來呢,真想看看。

被攫獲的男人劇顫,青色的血管在臉龐上跳動。
蕭敬騰牽著他在街上踱步不緩不急。強行扯動那只修長的美手。

方大同牙關打顫只想拔腿狂奔,下一秒就要休克。
「放…放…開…」他恨身體那麼脆弱,弱得抵抗不了比自己更瘦削的男人。
蕭敬騰完全忽略他瀕死動物的呼喚,牽扯著邁進嬰兒用品店。

已管不得兩個男人牽手跑進嬰孩用品店是多麼奇怪的畫面。方大同伸出舌劃過唇上的血腥,泉湧的害怕籠罩著他。是的,他害怕這深不見底的男人。

蕭敬騰哼著小調不顧店員側目,抄起微型鋼琴。
「買給寶寶好嗎?我想他從小學鋼琴。」
指尖於小琴鍵上叮叮噹噹的敲弄,每個音讓方大同胃部翻滾一次,喉嚨酸苦。

「小BABY會像我們一樣愛音樂嗎?」
蕭敬騰露出慈祥微笑,彷彿散發出善良而甜蜜的香氣。方大同別開臉強裝鎮定,身軀卻抖擻如碎掉的脆葉。男人收緊指頭,讓他痛得輕呼。
「大同,會嗎?」

方大同深呼吸卻對平服情緒毫無效用,手被握得快變形,掀開乾澀唇/瓣,溜出「你別…」
蕭敬騰把臉湊過去貼在臉上暖暖呼氣「嗯?」
「你別…碰我…的孩子…」

蕭敬騰聽明白了微瞇雙眼噘/起潤紅的唇/瓣,不能自抑的抱著他肩頭笑。
笑得腰都彎下來了粗喘。「哈哈。」

方大同倒抽口氣。完全不了解他的喜悅何來。

笑夠了,蕭敬騰抹拭唇角眼睛彎成柔和曲線。
「來,我們去選寶寶的衣服,黃色最好,男女都可穿。」

方大同自/由的手摀上唇/瓣,惡酸奔上口腔,緩慢的蹲下來乾嘔。
眼睛模糊。
*             *            *
高帥的男人交疊起雙腿,舒服的倚在沙發上,指尖挑起一件輕薄可愛的淡黃色小衣服。
「你未免太有興致。」他有寶寶反而是你興奮過頭。
蕭敬騰冷淡的瞥他一眼,繼續整理山高的嬰兒用品。

接收到眼前的人的催促眼神,羅志祥撇嘴「想知道,吻我一下。」
蕭敬騰這才饒有趣味的抬頭瞄他,歪著頭,笑得像貓咪溫馴,像在嘲笑他的想望。下秒卻閃電般出手揪緊男人的髮,把頭顱扯過來,用盡全力噬咬那片薄唇,啃出鮮血。
「美味。」

羅志祥皺眉,抹去殘留的鮮紅,淡說「瘋子。」
蕭敬騰不置可否,折疊好粉紅色的小毛巾,抽/出袋子中的響鈴玩具晃動。
「鈴…鈴…」他腦中浮出,燸米團般香軟的孩子坐在地上、呵呵甜笑著玩的畫面。

「醫生說他陷入情緒低潮,常不能自抑地驚慌。」

蕭敬騰點點頭。
僅此而已。

羅志祥搖頭苦笑「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懲罰他?」
殘忍如斯啊。恐怖。

「他要結婚要老婆要家庭,我也給他呀,我怎罰他了。」
蕭敬騰懵懂不解回望,無辜如稚兒的目光更叫羅志祥發寒。

手機鈴聲打斷了凝結空氣,蕭敬騰接聽。
女人的聲音很熟悉,他仔細聽,不時點頭,說「很好。」
每說一句讚美,女人的嗓音便不能自抑的興奮顫抖,如等待讚賞的小狗。

掛線。迎上羅志祥洞悉真相、驚恐的眼神。
蕭敬騰勾起唇角,伸出一根中指點在唇上。

噓。
*               *               *
「我要上庭。」
蕭敬騰的聲音是利刺、戳穿了方大同的肺葉,氧氣傾瀉一地,撐著床頭櫃、雙腿如棉花鬆軟,歪曲成古怪的弧度。

「不要…」他虛弱的把話吐出來。
蕭敬騰想與他玉石俱焚嗎?他是如日中天的當紅歌手,怎會接受事業如此羞恥的被腰折。
他都不敢想像法院內外會湧來多少記者,幾百?幾千?

「為什麼不要,你告我強暴也不給我個答辯機會?」
蕭敬騰的聲音溫柔得如午夜的唱片騎士,純粹而不摻一絲雜質。
平靜無波,如湖鏡清麗。

「放過我…」方大同深閉上眼眸,哀求。
他們糾纏了一輩子的份量了。很夠了。

「你現在過來,我考慮。」

床上的妻子輾轉反側,眨動惺忪的雙眼看向他,鼻音濃重「大同..?」
幹麼半夜不睡在談電話。

方大同著緊的掩緊話筒,「好。」
*          *            *

整間屋的窗戶被簾子掩得密不透風,比陋巷深處更幽靜,只有桌面圓罩的一豆光,照亮了他心中迂迴曲折的比巷子更譎秘、暈黃的恐懼。方大同附下臉,雙手捧起怒賁的陽物,不知所措。
後腦勺被大手狠力猛按,撐著頸項反抗才不致於碰上黑亮的毛髮,如果真讓那叢觸及臉上汗毛他怕自己會張牙噬咬、同歸於盡。他多想直接乾脆,咬斷這根曾把自己釘死在奈何橋上的巨柱,一了百了。

坐著的人扯斷幾根髮讓他痛得皺眉,冰冷的指尖捏在後頸撫弄,似摸/弄一只不乖的貓。
自己是驚慄童話中唯一沒清醒過來的小配角,處處驚心卻找不到現實門檻。
方大同記起了,二人曾坐在餘輝照耀的小山坡上,他看著西下的夕陽說「我想結婚,想要家庭和孩子」,男孩的完美表情崩了一角很快修補好,歡笑點頭,牽起擱在花朵上的手,他吶嚅著「我們分開吧」,男孩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然後他倆跑到店子裡吃冰淇淋再上床再唱歌所有如常。

他掀唇含/住腥噪味濃重的頂端,胃部倒轉了一遍。蕭敬騰仰頭,喉間逸出低吟。
方大同伸出生澀舌尖滑過小孔,唇角漏出透明。他臉龐漲成紫色,這是連日來最紅潤的臉色了,他挪開嘴,搖搖頭。

蕭敬騰揪緊他的髮迫著那抖動的臉仰高,靜半晌後輕問「為什麼不正眼看我?」
方大同捏緊拳頭眼簾閉得打摺,狂吸鼻子,沒有回答。
兩指長驅直入口腔中攪拌腦袋殘餘的驚慄。低沈的男聲、樂笑「你怕我?」

方大同睫毛都打結了,顫抖,再度搖搖頭。
他連逃出這扇大門的力氣也耗盡,光/裸著廢人般坐在地上,唯一著力點竟是殘忍的拉扯著頭顱的大手。他寧願上庭,他寧願身敗名裂,他寧願一輩子匿跡。

可是,孩子啊孩子。
他和老婆的小寶貝。

他再度張唇深吞下痛厭惡絕的陽物,雙手握在根部焦灼套/弄。
我的手會腐爛。我的身體會崩壞,可是我的小寶貝白玉無暇。

蕭敬騰忽然緊按著頭把紅豔的頂部突刺在腔壁,直到從外能看到突出輪廓,方大同在乾嘔。
他伸出指尖,緩緩摸在臉龐上的隆/起,愛撫他的臉也愛撫自己。
他知道他在玩什麼把戲。想要他先在口中射一股好讓後穴少吃一次苦。

身下人的眸底冒/水搖晃,他想,這男人下面是否同樣濕潤。
抽/出陽物壓在慘白的臉上磨蹭,看他黏滿濁白的液體,掩不下厭惡,歡慰。
於臉龐上發洩了一次,原想射進微啡的、美麗的瞳孔可他聰明的閉上了眼。
嘖嘖,塗開。

整個過程男人都在發瘋的哭叫怒吼,身體抖得像隨時碎裂。但每當聽到自己說「你離開,罷了」時眸中總會一片死灰的,把雙腿撐到極限,兩根指頭扳開讓他盡覽紅如淌血的花瓣,泣不成聲的要他再進去。

你最好弄死我。
我才不捨得呢。他真心誠意的說,猛力抽/插。

在男人的雙眸開始淌血時,他才記起要問他。
「我們第一次上床,你要我送你什麼?」
男人痛楚的嘶叫著仍伸出雙手把他塞得更深,直捅上柔軟腹部。

「你要我送你什麼。」

「不記得了…」
「快想起來啊,大同。」
在狹窄的洞/穴插入一根指頭,與分身不同節奏的同時抽/弄。
他好像聽到內壁撕裂的響聲。

「不記得了、對不起,我真不記得…對不起…」
方大同淚也流乾,喉嚨快啼血,後穴痛得麻木。
被多加了一根指頭。
他拉緊床欄想著自己為什麼還不死去。恨不得化成灰燼。

「記起來。」蕭敬騰命令。
可是他的腦袋被掏空了,整夜也想不起來。

晨光暖不了冰涼的身體,方大同睜眼困難的瞄向床邊穿著西裝的男人。

他轉過臉來微笑。


「快醒吧,我們差不多夠時間上庭了。」

*              *             *

「法官,本人於一年前開始跟原告發生性關係,昨晚仍持續來往。」

「三月九日當晚原告人在本人家中,說醫生證實他的精/液中精/子含量不足,令/女/人受/孕的機會近零。他的情緒很脆弱,我們第一次隱瞞原告女友發生性行為。」

「本人認識原告人的妻子,她是歌迷會的會員。是本人介紹給原告認識的。他們結婚後我們依然繼續交往。」

*              *              *
三月九日

「敬騰,我這輩子沒辨法有孩子了…」
好友稱不上精緻的臉上佈滿陰霾,讓他心揪緊。
「我還沒有跟她說…」
蕭敬騰單手撫上瘦削的側臉,腮骨帶來柔/滑質感,讓他流連忘返。「那別說。」
方大同震驚的回望他,唇間漏出的話很快被溫柔至極的嘴吻去。

他把他壓在沙發上。
他對他從來不只朋友的情感,好感包覆著濃厚得掩不住的情慾味兒。

衣服盡褪,柔軔而骨/感的身軀露出來,他享受如水般細膩的愛撫。忽然覺得一切沒所謂。
道德的底線被扯裂也無所謂,背叛也無所謂。他的精/液好像為他選了恰當的道路。
反正,他一向很喜歡這陽光大男孩。
好友溫柔得讓他欲淚。

進入時痛不欲生。
男人要抽/出陽物時,方大同緊緊壓他的臀/部,穴/口拼命收縮,壓榨出那股充滿生命力的液體。
想那些生命之泉埋入腹芯與自己共存。

他哭喊著抓緊他的肩膀,要求「敬騰,給我孩子…我想要孩子…」
迷糊得根本不知自己嘶叫了什麼,只想他把精/液射在最深處。「給我…」
也許,他可以懷個寶貝。

「別怕,我給你,別怕。」
蕭敬騰微笑,大手抹去他的汗水,吻上喃喃的紅艷唇/瓣。
灌注在他體內。
*            *             *

「法官,被告呈上一份血液報告,證實原告妻子腹中孩子屬於蕭敬騰。」

*           *              *
大同,你想要妻子、孩子共組個美滿家庭嗎?
我給你。

是我們共用的子宮孕育的。
我和你的孩子。
你喜歡嗎?

*           *              *

萬千閃光燈映亮蕭敬騰愉悅微笑的唇角。

全世界都知道。
你永遠屬於我。

(完)

 


P.S2 大家,我要開始閉關了。
妳們會等我嗎,千萬不要太想我哦哈哈哈哈
這篇真的不夠小六的詭異我抖。不過黑老蕭我寫得很過癮XD
接下來寫的不會再暗黑了吧我心臟也受不了啦~


P.S這是什麼回事,真的別問我。(跪...)
暗黑風是現今的大潮流(才不是XD)。
我好像寫上癮了媽咪~(喂)
大家原諒我吧。
我明天一定要閉關(握拳)完成這篇我就真的閉關了。
我這受妳影響至深的人都寫續篇了,小六還不交文?!!(敲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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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rstry/慈Arstry/慈 转载了此文字  到 Say a little S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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